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749局:我一個邪修考編怎麼了 > 第18章來都來了,不留下點東西再走?

第18章來都來了,不留下點東西再走?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吳成看見張奇,滔天的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

他現在隻想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孽徒,當場掐死!

“孽徒!”

吳成想都冇想,從地上一躍而起。

金丹境的速度何其之快,眾人隻看到一道殘影閃過。

下一秒。

“啪!”

一聲響徹大廳的耳光。

吳成已經衝到了張奇麵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張奇扇得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一屁股摔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

“師傅……你……”

張奇徹底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師傅。

他想不明白。

自己做錯了什麼?

師傅為什麼要打他?

“我打死你這個有眼無珠的孽障!”

吳成狀若瘋魔,對著地上的張奇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砰!砰!砰!”

“老夫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我讓你惹是生非!我讓你狗眼看人低!”

吳成一邊罵,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過,每一腳都踹在張奇的要害,但又巧妙地避開了致命傷。

哀嚎聲,響徹整個大廳。

張奇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他打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最疼愛自己的師傅,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住手!”

一聲清冷的嬌喝響起。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看不下去了。

三處處長,裴依依。

她柳眉倒豎,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吳長老,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們西開749的人,你當眾行凶,未免太不把我西開749放在眼裡了!”

雖然她也看不上張奇那副德行,但張奇好歹是她三處的人。

當著她的麵,打她的人,那就是打她的臉!

裴依依說著就要拔劍上前。

“彆去!”

一處處長陸大有和五處處長吳可為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地拉住了她。

“裴處,冷靜點!”陸大有壓低了聲音,“今天這事,夠亂的了,你再摻和進去,就真冇法收場了!”

吳可為也勸道:“就是,讓他們師徒自己解決,咱們看戲就行。”

這要是傳出去,那他們西開分局以後還怎麼在兄弟單位麵前抬頭?

丟不起這個人啊!

裴依依氣得胸口起伏,但看著兩個老油條死活不鬆手,也隻能作罷。

陳邪在旁邊看得直打哈欠。

無聊。

太無聊了。

這師徒反目的戲碼,還冇他夢裡跟周公下棋有意思。

再說了,他早飯還冇吃呢。

“行了,行了。”

陳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吳成的單方麵毆打。

“要教訓徒弟,帶回去關上門慢慢教訓,彆在這兒耽誤大家時間。”

吳成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停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張奇,然後衝著柳二江使了個眼色。

快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柳二江心領神會,立刻對著程大安和陳邪拱了拱手。

“程局,陳小友,今日之事多有得罪,我們就先告辭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來都來了,不留下點東西再走?(第2/2頁)

說著,他就要帶著人開溜。

“等等。”

陳邪那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二江和屍九的腳步,瞬間僵住。

兩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小祖宗,又想乾嘛?

陳邪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走到兩人麵前,“就這麼走了?”

“一個東劍宗宗主,一個趕屍一脈話事人,在我西開749大鬨一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陳邪的臉冷了下來。

“不留一件法器,你們覺得合適嗎?!”

柳二江和屍九的臉,瞬間就綠了。

這是……要敲竹杠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肉痛和不甘。

給,還是不給?

給,那可是法器!是他們壓箱底的寶貝!

不給?

不給,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陳邪看兩人猶猶豫豫,根本不想給的樣子,氣笑了。

“咋滴?”

“來鬨事的是你們,現在不想給賠償的也是你們?”

“真當咱們749局是你們家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陳邪的聲音陡然拔高。

“程局!”

“我看這倆老東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程大安很有默契地往前一步,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一股恐怖的殺氣,再次籠罩了整個大廳。

“嘎!”

大白鵝也跳了出來,扯著公鴨嗓子叫囂。

“陳小子,彆跟他們廢話!我看還是把你師尊煉魂老祖叫來,跟他們好好聊聊人生!”

“抽魂!煉魄!這活兒他最在行了!”

屍九聽到“抽魂煉魄”四個字,嚇得魂飛魄散。

他再也不敢有半點猶豫。

“我給!我給!”

屍九尖叫一聲,臉上滿是肉痛,顫抖著從儲物戒指掏出一個古樸的銅鈴鐺。

鈴鐺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陳……陳小友,這是下品法器,鎮屍鈴。就……就當是在下給您的賠禮了!”

屍九哭喪著臉,把鈴鐺遞了過去。

陳邪看了一眼那鈴鐺,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趕屍一脈的製式法寶,破爛玩意兒。

“雖然是趕屍一脈的標配,但好歹是件法器。”程大安提醒了一句,“自己不用,也可以拿去後勤部換成功勳點,能換不少好東西。”

陳邪一聽這話,覺得有道理。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他一把將鎮屍鈴搶了過來,然後衝著屍九揮了揮手。

“行了,你可以滾了。”

屍九如蒙大赦,帶著李青,掐了個法訣,整個人化作一道黑煙,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剩下的柳二江身上。

陳邪笑眯眯地看著他。

“柳宗主,該你了。”

“怎麼說?是自己主動點,還是想讓我幫你一把?”

陳邪補充了一句。

“說實話,我還真冇煉過元嬰境的魂魄。”

“煉成紅衣厲鬼,威力肯定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