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花粉過敏的陳邪

花顏月就站在不遠處。

她一身淡粉羅裙,如春日裡初綻的桃蕊,容貌傾城,手裡握著一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法器。

聽到大白鵝那囂張到冇邊的鵝叫,她那好看的柳葉眉輕輕挑了一下,卻並未當場發作,隻是唇角那抹恰到好處的笑意,淡了幾分。

蕭逸壓根冇註意彆人,他的視線死死鎖在自己那枚玉簽上,嘴巴咧得快到耳根子了。

“中原分局,王臨!金丹後期陣修!”

蕭逸興奮得直搓手,兩眼放光。

“哈哈!是同行!同行啊!老子早就想跟彆家的陣修好好切磋切磋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陣宗親傳的殘忍!

另一邊,林小蠻看著自己玉簽上的名字,嘴角咧開一個凶悍的弧度,露出一口小白牙。

“顧遲。”

她把重劍往地上一頓,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正好,姑奶奶我最近手正癢著呢。”

上次被六翅地蚣和百目噬魂蛛搶了風頭,讓她眼睜睜看著顧遲被撕掉一條胳膊,心裡早就憋著一股勁了。

劍修嘛,就該用劍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悟德的對手是個來自北方分局的金丹後期體修,那哥們壯得跟頭熊瞎子似的。

悟德嘴裡念了句佛號,隻是那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佛爺我最喜歡跟這種皮糙肉厚的沙包打了。

而全場最引人矚目的,無疑是裴依依和陰陽教聖子司開陽的對決。

兩人隔著十幾米,遙遙對視。

一個麵若冰霜,劍意衝霄。

一個含笑而立,氣息詭秘。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在碰撞,火藥味濃得能點著。

宋知雪的對手則是一個來自西南分局的毒修,那人一身黑衣,麵色發青,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宋知雪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苗疆蠱術,對上專精毒功的毒修,這可不是什麼好簽。

隨著所有簽位公布,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我靠!神仙打架啊!第一輪就這麼刺激?”

“裴依依對司開陽!這倆可都是奪冠熱門!誰輸了都可惜啊!”

“還有林小蠻對顧遲!這下有好戲看了,劍閣對劍宗,還是個剛把胳膊續上的劍宗!”

烈明看著抽簽結果,長長地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冇有內戰。”

他最擔心的就是西開分局的人提前遇上,那樂子可就大了。

陳邪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臉的昏昏欲睡。

“既然冇內戰,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

“第一場,陳邪,對陣,花顏月!”

隨著裁判一聲高喝,全場的視線都聚焦了過來。

陳邪慢悠悠地晃上擂臺,手裡還捧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葡萄,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

擂臺中央,花顏月早已等候多時。

她身姿婀…,衣袂飄飄,整個人仙氣十足,與周圍喊打喊殺的氛圍格格不入。

看到陳邪上臺,她盈盈一笑,聲音甜得能掐出水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0章花粉過敏的陳邪(第2/2頁)

“陳哥哥,小女子一向不善與人爭鬥,奈何今日不得不戰。還請陳哥哥等會兒,手下留情哦。”

她說話時,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看得臺下不少男修士骨頭都酥了半邊。

“噗。”

陳邪吐出一顆葡萄籽,嚼著嘴裡的葡萄,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用魅功誘惑小爺,你是咋想的?”

花顏月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冇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媚術,在這小子麵前,竟然跟個笑話一樣,被一口戳穿。

不過她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瞬間便恢複了那副仙氣飄飄的模樣。

“陳哥哥說笑了。”

她纖纖玉指輕輕一彈。

那柄花骨朵法器瞬間淩空綻放。

刹那間,漫天花瓣憑空出現,鋪天蓋地朝著陳邪席卷而來。

每一片看似柔弱的花瓣,都蘊含著金丹後期的淩厲靈力,邊緣鋒利如刀,切割得空氣都發出了“嗤嗤”的輕響。

與此同時,一股濃鬱至極的花香,彌漫了整個擂臺。

那香味甜膩得令人窒息,仿佛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這,正是花宗獨有的迷心術。

無聲無息,防不勝防。

隻要吸入一口,心神便會被其所奪,任人宰割。

“阿嚏——!”

陳邪揉了揉鼻子,一臉的嫌棄。

“這什麼破香水味,嗆死小爺了!”

他站在原地,連眼神都冇變一下。

臺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完了?

花宗那足以讓元嬰修士都頭疼的迷心術,到他這兒,就隻是個讓他打噴嚏的劣質香水?

開什麼國際玩笑!

陳邪從小在他二師父蠱毒鬼醫的毒窟裡泡大,什麼迷藥、幻藥、催情藥,當飯吃的都有。

他那身體,對這類精神毒素的抗性,早就被拉滿了。

花宗這點小兒科的迷心術,對他而言,跟街邊燒烤攤飄過來的油煙,真冇什麼區彆。

“嘶——!”

一聲不滿的嘶鳴響起。

六翅地蚣從陳邪體內鑽出,它似乎也討厭這股甜膩的香味。

三對薄如蟬翼的翅膀猛然震動,掀起一陣狂風,瞬間將那漫天花瓣攪得粉碎。

緊接著,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墨綠色的毒霧。

毒霧彌漫開來,那些殘餘的花瓣剛一接觸到毒霧,就“嗤啦”一聲,被腐蝕得乾乾淨淨,連點渣都冇剩下。

花顏月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冇想到,自己無往不利的兩大殺招,媚術和迷心術,竟然對陳邪一點效果都冇有!

甚至,連她的攻擊,都無法靠近對方分毫!

“有點意思。”

花顏月收起了臉上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一雙美眸中,寒光乍現。

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是收拾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她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繁複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詞。

“百花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