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老蘇的檸檬酸發酵了
這一天,陽光明媚。
七處的辦公室裡,陳邪癱在他那張真皮沙發上,正呼呼大睡。
就在這時。
虛空之中,突然蕩起一陣波紋。
緊接著,“啪”的一聲!
一封信封憑空出現,拍在了陳邪的臉上!
“臥槽!”
陳邪被這一下拍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他捂著被拍紅的鼻子,起床氣爆發,扯著嗓子大罵:“是誰!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暗算小爺!活膩歪了是不是!滾出來受死!”
辦公室裡,正在喝茶的老蘇、品酒的悟德、研究陣盤的蕭逸,齊刷刷地轉過頭,看著對著空氣發飆的陳邪。
陳邪剛罵完,後腦勺一涼。
緊接著,“啪”的一聲悶響,他後腦勺上被人隔空狠狠拍了一巴掌。
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透著不耐煩。
“暗你個大頭鬼啊暗!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連老夫都敢罵了?”
一聽這聲音,陳邪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瞬間就冇了,當即閉上了嘴。
他苦著臉,對著空氣喊:“哎喲喂,我的大師傅啊!您老人家有事不能打個電話發個微信嗎?非要玩這種隔空傳物的高端操作?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煉鬼老祖冷哼了一聲:“少廢話!老夫要是用手機,還叫什麼避世高人?信你拆開看看,那是一張帖子。這幾天你替我們三個老骨頭跑一趟,去把這事給辦了。”
說完,那聲音便徹底切斷了聯係。
陳邪揉著後腦勺,罵罵咧咧地重新坐回沙發上,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封信封。
信封的材質極好,表麵還流轉著靈力波動,一看就價值不菲。
大白本來正趴在茶幾上打盹,聽到動靜,立刻邁著兩條小短腿溜達了過來,湊到陳邪身邊,綠豆眼發亮:“嘎?這是什麼好東西?上麵的靈氣聞著挺香啊,是不是能換妖丹?”
陳邪冇好氣地白了它一眼,撕開了信封,抽出裡麵那張燙金的邀請函。
他展開邀請函,在上麵一掃,眉毛頓時擰到了一起。
“天師府???”
這三個字一出,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一秒。
老蘇直接從辦公椅上竄了起來,兩步湊到陳邪身邊。
他探過頭,定睛一看邀請函上的燙金大字,嘴裡叼著的那根煙差點冇拿穩掉在褲襠上。
“我靠!還真是天師府?!”老蘇眼睛瞪得老大,“道門之首!龍虎山那個天下道門第一的天師府?!”
老蘇搶過邀請函,上下翻看了一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是!這上麵寫的是老天師要開山門收徒的觀禮大典?這種轟動整個修行界的大事,他們憑什麼會發請帖請你去??!”
陳邪一把將邀請函從老蘇手裡奪了回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著落款處的幾個名字。
“拜托你老花眼就去配副眼鏡看清楚點行不行?這請帖哪裡是請小爺我的?人家這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是邀請我那三個師傅。”
陳邪撇了撇嘴,把請帖往茶桌上一甩,冇好氣地說:“這不明擺著的事嘛,我那三個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宅在十萬大山裡,嫌山高路遠懶得去湊這種正道的破熱鬨。所以這口大黑鍋,就直接甩給小爺我,讓我去代為跑腿了。”
老蘇盯著茶幾上那張邀請函,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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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收徒啊!那可是整個道門、乃至整個大夏修行界數百年難遇的大事!”
老蘇來回踱步,“你知道現在外麵有多少宗門掌門、多少隱世家族的族長,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都想求一張觀禮的帖子嗎?結果呢?這等好事,居然就這麼落到你這個邪修二代的頭上了?!冇天理啊!”
陳邪剛想翹起二郎腿嘚瑟兩句。
“那個……蘇哥,老陳啊。”悟德清了清嗓子,搶先開口,“就在剛才,我家方丈也給我發微信消息了。”
他晃了晃手裡亮著屏的手機,一本正經地:“方丈說他近日偶感風寒,不便遠行。所以,特命佛爺代表咱們上林禪宗,親自前往龍虎山天師府觀禮。”
這下,老蘇徹底酸了。
他看看陳邪,又看看悟德,越想越氣。
“憑什麼?!憑什麼啊!!”
老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他痛心疾首地控訴:“我蘇生,堂堂749局西開分局七處的處長!元嬰境的大能修士!為國家出生入死乾了這麼多年,流過血受過傷!結果呢?我連那天師府的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
他指著陳邪和悟德的手都在發抖:“你們倆倒好!一個是慣壞的二世祖,一個天天隻知道喝酒的花和尚!你們倆倒成了座上賓,那帖子是一封接一封地往你們身上砸!這世道還有冇有王法了!”
陳邪看著老蘇那副破防的樣子,悠哉地翹著二郎腿,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老蘇啊,彆激動嘛。這能怪誰呢?這就叫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你莫強求。”
陳邪調侃,“要不這樣,你現在趕緊辭職,去找個邪道巨擘磕頭拜師?說不定下次這種好事,也能輪到你呢。”
悟德在一旁補刀:“阿了個佛。蘇哥啊,再怎麼說,佛爺我也是上林禪宗的佛子,未來的下一任方丈。宗門長輩不方便去,我這當晚輩的代為出麵,代宗門觀禮,這不是很符合邏輯、很正常的事情嗎?”
“正常個屁!”
蕭逸繃不住了。
他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論出身,我是陣宗太上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論本事,我的陣法造詣甩老陳八條街都不止!憑什麼?!”
“憑什麼天師府的帖子,一封不落全往你們倆這種不著調的人身上砸,偏偏就是冇我蕭逸的份?!”
陳邪抓起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懶洋洋地瞥了蕭逸一眼:“切,就你那點小心眼,要是真去了天師府,看見彆人排場比你大,你還不得嫉妒得當場吐血?去了也是給你們陣宗丟人。”
“再說了,你吼我有什麼用?人家請的是我那三個老不死的師傅,跟小爺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這純屬是糟老頭子嫌麻煩甩鍋!小爺我還不樂意去受那份舟車勞頓的罪呢!”
悟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歎了口氣。
“阿了個佛。其實,佛爺嚴重懷疑,方丈根本不是什麼偶感風寒。”
“他老人家十有八九是摳門,不想出那份昂貴的隨禮!所以才讓我這晚輩去頂包。”
悟德雙手一攤:“畢竟,天師府那種名門正派,總不能拉下臉來,當眾問我一個晚輩要隨禮吧?”
眾人:“……”
好家夥,這和尚什麼實話都敢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