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看著悟德那樣,陳邪臉上的幸災樂禍簡直掩飾不住。
“嘿嘿,悟大佛子,看開點嘛。”
陳邪翹起二郎腿,一邊抖腿一邊往悟德的傷口上瘋狂撒鹽。
“人情世故這東西,可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佛門高徒必修的功課啊。接下來這五天,你就好好享受這種皮笑肉不笑的高端局吧!”
陳邪故意拖長了音調,氣死人不償命地感歎:“唉,不像小爺我啊,天生就冇這種煩惱。”
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滿臉嘚瑟:“誰讓小爺我是邪二代呢?我惡人穀辦事,主打的就是一個喪心病狂、毫無底線!”
“彆說人情世故了,那些正道宗門見了小爺,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就算是那些窮凶極惡的邪修,都巴不得長出八條腿跑快點,哪有空跟我講什麼人情世故啊!”
聽著陳邪這番不要臉的發言,悟德氣得牙根直癢癢。
他攥緊了拳頭,很想用大慈大悲千手觀音掌在這張欠揍的臉上呼上兩巴掌。
可悲哀的是,他悲催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人家是邪修啊!
還是那種掛在官方749局名下,擁有合法殺人執照的邪修!
誰吃飽了撐的去跟陳邪講人情世故?
那不是上趕著給自己物色風水寶地嗎!
“嘎嘎嘎!”
大白蹲在搖椅上,“小悟啊,白爺我早就說過了,你這個什麼狗屁佛子當得那是真叫一個憋屈!”
大白雙手叉腰,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育道:“天天裝模作樣不說,還得被你們方丈隨時倒吊起來抽屁股,現在還得去乾陪笑臉的苦力活。”
大白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十分仗義地拋出橄欖枝:“聽白爺一句勸,這佛子趁早彆乾了!乾脆你還俗,來當白爺我的頭號跟班吧!白爺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在西開市橫著走,誰敢惹你,白爺教他做人!”
“滾蛋!”
悟德被這一人一鵝的混合雙打氣得腦仁生疼,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了這倆損貨一眼。
他懶得理會這倆貨,因為他知道,要是再多待上一分鐘,自己冇有被中林和下林的禿驢氣死,也得被陳邪和大白硬生生氣到吐血圓寂。
“佛爺我回屋睡覺去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悟德氣呼呼地轉身就往外走,連頭都冇回。
看著悟德落荒而逃的背影,大白不屑地撇了撇嘴:“嘎!還佛子呢,真玩不起。一點抗壓能力都冇有,白爺我都還冇開始發揮呢。”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上菩山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晨霧中。
迎客廣場上的武僧們還在呼呼大睡,七處的專屬院落裡卻已經收拾妥當。
陳邪一行人輕手輕腳地走出客房,準備開溜。
大白走在最前麵。
林小蠻打著哈欠背著劍匣。
陳邪依舊是那副冇睡醒的死魚眼,雙手插在褲兜裡,晃晃悠悠地走著。
走在最後麵的張懷道,卻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臉上寫滿了糾結與不安。
“師叔……”張懷道滿臉為難地開口,打破了清晨的寧靜,“咱們……咱們就這樣不辭而彆,是不是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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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道從小在龍虎山接受正統的道門教育,重禮數。
“我們畢竟是客人,於情於理,臨走前都該去向方丈辭行,至少也得跟悟德師兄當麵道個彆啊。這般悄無聲息地溜走,實在是有失禮數,傳出去恐會落人話柄啊。”
聽到這話,陳邪停下了腳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過頭看著張懷道。
“我說小張,你這死腦筋什麼時候能改改?”
陳邪冇好氣地說道:“辭行?辭個屁的行啊!有什麼不好的?”
“昨晚小爺我不是跟悟德那個花和尚說了一嘴,說明天要走嗎?這已經算是打過招呼了!能提前通知他一聲,小爺我已經算是給了他們上林禪宗天大的麵子了,你還想怎麼著?難道還指望我們去給方丈磕個頭再走啊?”
大白也轉過身,小跑到張懷道麵前,跳起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膝蓋上。
“嘎!就是就是!就你這個小牛鼻子廢話最多!”
大白嫌棄地撇著嘴,“你這叫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白爺我們要走,還需要跟他們彙報?你以為白爺是來走親戚的啊!”
張懷道被一人一鵝懟得麵紅耳赤,但還是梗著脖子試圖講理:“可是……師叔,這是修行界的規矩……”
“規矩?在小爺這,老子的心情就是規矩!”
陳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始了日常的“惡人穀毒打式教育”。
“小張啊,你給我記住了,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陳邪挺直了腰板,大言不慚地說道:“小爺我現在是什麼身份?那是大夏749局的正式探員!”
“咱們來他們這和尚廟,那是視察工作!咱們走,那是公務繁忙!”
陳邪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小爺我冇讓他們方丈帶著全寺上下、敲鑼打鼓地出來送行,就已經非常低調了!你信不信,要是小爺我不高興了,直接反手給他們扣一個大不’、輕視官方的帽子,回頭就讓老蘇發個通緝令給他們把廟封了?!”
張懷道被陳邪這番震碎三觀的土匪邏輯給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張大了嘴巴,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出反駁的話,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林小蠻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實在看不下去了。
“行了陳邪,你快閉嘴吧!”
林小蠻走過去,一把將暈頭轉向的張懷道拉了過來,冇好氣地瞪了陳邪一眼:“你彆成天在這恐嚇小張了!人家好歹是天師府的寶貝疙瘩,你看看你,把人家嚇成什麼樣了!哪有你這樣教人的!”
陳邪聳了聳肩,“我這是嚇他嗎?我這是在給他上大夏修真界的殘酷生存課!”
“你看看他剛才那樣子。”
陳邪毫不留情地吐槽:“我要是不把他的思想觀念給扭轉過來,就他這死心眼,哪天要是獨自下山曆練,碰上個心黑手辣的禪宗方丈或者老騙子,絕對能把他賣去黑煤窯挖礦!”
“最慘的是,就他這智商,被人賣了,估計還得跟人家鞠躬道謝,幫人家在那數靈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