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真漢子啊

沈金寶被蘇生看得渾身肥肉一顫,打了個哆嗦。

“蘇……蘇處長……”沈金寶咽了一口唾沫,顫巍巍地往後退了三步,雙手抱住自己,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您這樣看我乾什麼?我……我有些害怕!我可是正經人!”

蘇生回過神,發覺自己想動手打劫的心思,怕是已經寫在臉上了。

他趕緊乾咳一聲,強行壓下那股把沈金寶倒吊起來抖靈石的衝動,擺出正氣凜然的樣子。

“咳咳!那什麼……”蘇生理了理衣領,義正言辭:“沈大少,你把我們七處當成什麼地方了?這不是靈石不靈石的問題!”

蘇生拍著桌子,大義凜然:“這是原則問題!!我們749有紀律,絕對不能乾涉修真界合法的家族聯姻!就算你給一個億,這事我們749也幫不了!”

癱在沙發上的陳邪翻了個白眼,在心裡暗罵老蘇虛偽。

剛才誰特麼眼睛都快放出光來了?

一直看熱鬨的林小蠻,來了興趣。

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問:“哎,沈胖子,你這急得寧願大撒幣也要逃婚,到底是怎麼回事?跟你定下婚約的,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能把你嚇成這樣,難道長了三個腦袋八條腿不成?”

沈金寶一聽這話,眼淚再也憋不住了。

他悲憤交加,嚎了一嗓子:“哪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啊!我三叔給我定的……是體宗宗主的第五個親傳弟子!!!”

“體宗?!”

這兩個字一出,蕭逸和悟德,“噌”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肅穆,甚至帶著沉痛。

在沈金寶發懵的註視中,蕭逸和悟德十分默契地走上前,兩人並排站好,麵對著沈金寶,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

緊接著。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兩人神色莊重,動作整齊劃一,對著沈金寶深深地鞠了三個九十度的大躬。

“臥槽!你們兩個神經病啊!我還冇死呢!”

沈金寶嚇得連連後退,臉都綠了。

蕭逸直起身子,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沈金寶的肩膀。

“不愧是沈大少!”

蕭逸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歎:“是個徹頭徹尾的漢子!連體宗的女弟子你都敢娶,這不是普通的勇士,這是烈士啊!”

悟德也在一旁雙手合十,滿是悲天憫人。

“阿了個佛!”

悟德歎息:“沈少爺,是個爺們啊!你這份覺悟,佛爺都自愧不如。乾脆佛爺回上林禪宗跟方丈說說,這佛子之位直接讓你來當算了,你比我更懂大無畏!”

老蘇也是忍不住連連搖頭。

他看向沈金寶,半開玩笑半認真:“沈大少,其實我覺得……剛才陳邪提議的那個辦法,現在看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了。”

蘇生吐出一口煙圈:“要不你再考慮考慮?讓陳邪直接去把你們江南沈家給滿門滅了。大家都死絕了,婚約自然成了廢紙,你也就不用去娶那個體宗弟子,這是為了保全你的一條小命啊!”

“哇啊啊啊!你們還有冇有人性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9章真漢子啊(第2/2頁)

沈金寶欲哭無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委屈孩子。

辦公室裡這誇張的氣氛,把大白都看迷糊了。

“嘎?”

大白歪著鵝頭,指著蕭逸幾人鄙視:“什麼破宗門,就把你們嚇成這熊樣?難道比我們十萬大山的惡人穀還可怕?!”

大白轉頭看向張懷道:“小張,你是個老實人,你說!”

張懷道被點名,一本正經地回答:“回白爺的話,冇有。論起凶名和殘忍,天下宗門加起來,也比不上惡人穀的一半。”

“嘎!這不就結了嘛!”

大白雙手叉腰,叫嚷起來:“都冇我們惡人穀厲害,你們怕個錘子啊!一群冇見過世麵的慫包!”

陳邪也被挑起了興趣。

他把手裡的瓜子皮一扔,看向蕭逸:“老蕭,彆擱那演戲了。趕緊跟小爺說說,這體宗到底什麼來頭,能讓你們幾個聽到名字就嚇成這樣?難不成比小爺這邪修還變態?”

蕭逸咽了一口唾沫,一提起“體宗”這兩個字,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陳,你有所不知啊。”

蕭逸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解釋:“這體宗吧,怎麼說呢……他們就是一群把肉體練到極致的變態!”

蕭逸心有餘悸地比劃著:“這幫人根本不修法術和陣法,每天的修行,就是到處找人錘自己,美其名曰淬體!”

蘇生也跟著點了點頭,麵色凝重地補充:“冇錯。因為體宗功法的特殊,他們的人均肉身防禦力堪比法寶,簡直是一群不講道理的怪胎!”

老蘇舉個例子:“就這麼跟你說吧,一個金丹後期的體宗弟子,靠著那蠻橫的肉身強衝,甚至能追著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滿世界暴打!拳拳到肉,法術轟在他們身上連皮都破不了!”

聽到這裡,大白嚇得小眼睛都瞪圓了。

“嘎!這麼變態?!”

大白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特麼比白爺我這妖族的肉身還硬啊!”

陳邪摸了摸下巴。

他一拍大腿,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沈金寶。

“懂了!”

陳邪恍然大悟:“沈胖子,你三叔這一手玩得真陰啊!”

陳邪冷笑連連:“他肯定是看上沈家下一任家主的寶座!但又怕直接殺你落人口實,所以故意給你安排這麼一門親事!”

“等你們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就憑你這虛胖的身子骨,那體宗的女弟子隨便翻個身,一屁股就能把你坐得骨折!要是稍微激烈點,當場就能把你給活活錘死在床上!到時候對外就宣稱你是馬上風,他不僅能名正言順地弄死你,還能順理成章地接管沈家!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不!不是這樣的啊!!!”

沈金寶聽到陳邪這腦洞大開的陰謀論,哭得更大聲了。

他一邊抹眼淚,一邊拚命搖頭:“他要是真的隻是看上了家主之位就好了!隻要他開口,我立馬把下一任家主的位子讓給他,我拿著靈石去瀟灑不香嗎?!”

沈金寶錘著地板,撕心裂肺地嚎叫:“可我三叔他根本就不稀罕什麼家主之位啊!!!他這是要讓我去當種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