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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易容去殯儀館

話雖然這樣說,但等周月駕車離開以後。

陳宇立馬掏出手機查看,很快就在新聞報道上麵看到楊偉的葬禮是在一家殯儀館吊唁廳舉行。

陳宇立馬購買了一些易容化妝的東西,回到酒店房間,把自己化妝成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模樣,還粘上了一臉絡腮胡。

走出酒店,打了一個車就直奔那殯儀館而去。

來到殯儀館從車上下來,隻見殯儀館門口站著兩排身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彪形大漢。

每個人胸口都戴著一朵白色胸花,還有不少人進出。

走進殯儀館吊唁廳,裡麵布置的也很是奢華,擺放著上百個花圈,楊偉骨靈堂前則是擺滿黃色和白色菊花。

吊唁廳裡麵也有將近上百人,從這些人的衣著打扮來看,每一個都是達官顯貴。

看到這一幕,陳宇忍不住的暗罵道:“這楊戰還挺會裝逼的,一個葬禮居然搞得這麼隆重。不過不得不說,這楊戰勢力倒是挺大了,居然來了這麼多達官顯貴來參加他兒子葬禮。”

陳宇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腳步,朝著楊偉靈堂方向看去。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手上戴著黑孝布站在靈堂旁,他身後則是王龍四兄弟。

陳宇也知道那男人就是楊戰,對著他就上下打量起來。

隻見楊戰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淩厲,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身上散發著一股威壓。

陳宇心想:“看來這楊戰很不簡單啊!從他身上散發出那股威壓來看,他肯定是個頂尖高手,身手應該不在王龍四兄弟之下。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得過他?看來以後得提防著他一點才行。”

他原本還想著借著這個機會把楊戰也一塊殺了,但看這情況也隻能無奈放棄了這個想法。

等到眾人都吊唁完以後,楊戰大聲說道:“感謝各位能來參加犬子葬禮,我在這裡謝過各位了。”

說完這話,對著在場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頭又開口說道:“我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在燕京這地界居然還有人敢殺我兒子。我楊戰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殺死我兒子的凶手給找出來碎屍萬段。

在場眾人,隻要誰能提供凶手的線索,我一定會銘記於心、好好報答。”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都開始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陳宇忍不住的想笑,心想:“老子就是殺死你兒子的人,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倒是來把我碎屍萬段啊?”

就這樣過了一會,陳宇突然註意到不遠處的周月正盯著自己看。

趕忙把頭低了下去,心想:“她盯著我看乾嘛?該不會是把我給認出來了吧!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我這樣子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了。”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周月已經來到他身旁,小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聽到這話,陳宇不由得一愣,用那粗重的語氣說道:“這位美女,我們認識嗎?”

周月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少給我裝,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7章易容去殯儀館(第2/2頁)

說完這話,拉著陳宇的手就朝著吊唁廳外麵走去。

來到殯儀館外麵,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周月這才鬆開陳宇的手。

說道:“你怎麼也來了?要是被楊戰和王龍四兄弟把你認出來可怎麼辦?”

陳宇滿是好奇的問道:“我都化妝成這樣了,你是怎麼把我給認出來的?”

周月嗬嗬一笑道:“我們兩個早上才剛剛親熱過,你身上還殘留著我的香水味,我那香水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剛剛你進入吊唁廳,我就聞到了那股味道,所以就發現你了。”

聽她這樣說,陳宇這才明白過來。

心想:“真是太大意了,易容化妝前,居然冇有洗個澡。”

周月又繼續說道:“不得不說,你這化妝易容的技術也太厲害了吧!要不是我聞到了那股香水味,即便和你站在一起,也認不出你來。”

說完這話,突然眼珠子一轉道:“我想昨天那個外國殺手也是你易容化妝的吧?”

事已至此,陳宇也冇有必要隱瞞,點了點頭道:“冇錯,楊偉是被我殺的。”

周月一愣,冇有想到陳宇就這樣承認了。

過了好一會才笑著說道:“你就不怕我去跟楊戰說嗎?”

陳宇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即便你真的跟他說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把他一塊宰了。”

周月道:“看來你還挺信任我的嘛!”

陳宇笑著說道:“我這人看人還是比較準的。”

周月有些擔心的說道:“想必剛剛你也看到了,楊戰是個狠角色。要是讓他知道是你殺了楊偉,他肯定會瘋狂來對付你的,你以後得時刻提防著他一點才行。”

陳宇點了點頭道:“我也看出來這楊戰很不簡單,能感受到他的身手應該在王龍四兄弟之上。

不過你放心好了,隻要你不說,我想他永遠也不會知道,楊偉是被我殺的。”

周月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乾嘛要跑到燕京來,冒著這麼大風險把楊偉給殺了?”

陳宇回道:“那狗東西前幾天派了四個殺手去雲海殺我,我肩膀上麵還挨了一槍,陸總也差點被殺手給殺死。”

聽到這話,周月頓時滿臉震驚,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那天在西餐廳,他不是跟李嘯保證不會再找你麻煩嗎?怎麼又突然派殺手去殺你呢?”

陳宇搖了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他想讓我死,那還不如我先把給宰了。”

周月點了點頭,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陳宇找了一個公廁,卸下自己偽裝以後,就和周月回了酒店。

又在燕京待了兩天,陳宇也回雲海去了。

這兩天,除了吃飯睡覺,他和周月幾乎都待在酒店房間膩歪親熱。

不得不說,周月這需求也挺大的,這兩天也是把陳宇折騰的夠嗆,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坐在回雲海的航班上,陳宇腦海中又浮現出,這兩天和周月在酒店房間親熱的畫麵。

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老子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