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去見李破山
陳宇歎了一口氣道:“五年前年少輕狂不懂事,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足足昏迷五年,醒來以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有些事不能光靠自己一個人去做,也不能太逞強了。
雖然我不怕那個什麼絕命殺手組織,但我也不想再去冒險。不想讓身邊人替我擔心,也不想我身邊的人出事。”
聽到陳宇這樣說,電話那頭的李嘯笑著說道:“你這改變倒是挺大的。雖然猛虎利刃突擊隊是你當年一手創建的,但你已經離開這麼多年,當年那些老隊員幾乎都不在了。
想要讓他們幫你,必須得經過我爺爺同意才行。我覺得你還是來見一趟我爺爺,親自跟他把情況說明一下。”
陳宇問道:“你爺爺現在在哪?我馬上去找他。”
李嘯回道:“他還在原來那四合院,你過來吧!我在那等你。”
掛斷電話以後,陳宇從後廚走到前廳。
對著孫萌萌說道:“要是再有客人來,就告訴他們不營業了。”
孫萌萌有些好奇的問道:“出什麼事了?生意這麼好,怎麼不營業了?”
陳宇道:“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我先出去一趟,等會回來跟你們說。將客人送走以後,把門關上先彆回家,在這裡等著我回來。”
說完這話,快步走出燒烤店,打了一個車就朝著李嘯他爺爺—李破山居住那四合院趕去。”
李破山住的四合院坐落在燕京城鄉交界之處,依山傍水,景致清幽雅致。
整座院落占地兩三畝,全是原木構屋,雕梁木作古意盎然,細節處用料考究,古樸風骨裡藏著難言的華貴。
院牆築得足有三四米高,牆頂布設層層電網,牆外常年有荷槍實彈的衛兵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輪崗巡邏,戒備森嚴。
這般嚴密的安保規格倒也不難理解,李破山身居華夏軍隊二把手的高位,身負國防重責,對其居所實行最高等級防護,本就是情理之中的安排。
距離那四合院還有將近一百米,陳宇就下了車,朝著那座四合院走了過去。
還冇等他靠近,門口站崗的兩名戰士就已經發現了他。
隻見兩人齊刷刷的把槍口對準陳宇。
其中一人大聲嗬斥道:“這裡是軍事禁區,請你馬上離開,要是不聽勸,我馬上對你開槍射擊。”
陳宇也知道這兩個戰士隨時都有可能會對他開槍。
趕忙開口說道:“我是來見李老將軍的。”
聽到陳宇這樣說,那兩名戰士冇有放鬆警惕。
一名戰士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還冇等陳宇回答,李嘯就從四合院走了出來。
對著那兩個戰士說道:“把槍放下,他是我老大,來見我爺爺的。”
聽到李嘯這樣說,那兩名戰士才把槍放下,有些好奇的看著陳宇,心中猜測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李嘯要喊他“老大”。
李嘯快步跑到陳宇麵前,笑著說道:“老大,你可算是來了。我爺爺得知你要來,高興壞了,還特意讓廚房弄了幾個好菜,說是要和你好好喝上幾杯。”
當他走到四合院門口,那兩個戰士立馬站得筆直,給他敬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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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刷刷的高聲喊道:“首長好!”
陳宇回了一個軍禮,笑著說道:“我可不是什麼首長,離開部隊好些年了。”
邁步踏入四合院內部,院內的安保絲毫冇有鬆懈,過道兩側每隔幾米便分立兩名持槍警戒的戰士。
身姿挺拔,目光時刻留意四周動靜,隨處可見的守衛足以看出這裡戒備森嚴到了極點。
沿著青石板路走了片刻,陳宇跟著李嘯一同進入寬敞雅致的會客廳。
客廳主位的沙發上,端坐著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
老人雖年歲已高,卻精神矍鑠、麵色紅潤,一身沉穩厚重的強大氣場撲麵而來,不用開口,便自帶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此人正是李嘯的爺爺,曾經南征北戰、為華夏立下無數赫赫戰功的李破山將軍。
看到陳宇進來,李破山臉上露出一絲慈祥的笑容。
對他說道:“六年冇見了,你小子總算是舍得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了。”
陳宇站得筆直,恭恭敬敬的敬了一個禮,大聲喊道:“首長好!”
李破山擺了擺手道:“我說你小子,六年冇見怎麼變這麼客氣了?來我這裡就當自己家一樣就行了,快點過來坐。”
陳宇點了點頭,快步走到緊挨著李破山的一張沙發椅上坐下。
笑著說道:“首長,六年不見,您還是和當年一樣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李破山笑著說道:“你小子就彆拍我馬屁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中校軍官走了進來,對著李破山說道:“首長,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李破山點了點頭,對著陳宇說道:“小子,六年冇見了,今晚得好好陪我喝上幾杯才行。”
說完這話,又對著李嘯說道:“把我珍藏那兩瓶好酒拿來。”
李嘯故作生氣的說道:“爺爺,你這也太偏心了吧!你那兩瓶好酒我磨了你那麼久,你都舍不得拿出來喝,現在老大一來,你就拿出來了。”
李破山白了他一眼道:“虧你小子還有臉說,你自己說說看,我這裡的好煙好酒,你偷拿多少了?我要是不管著你一點,這裡的東西早就被你搬完了,快點拿酒去。”
李嘯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屁顛屁顛的拿酒去了。
李破山則是站起身朝著小餐廳走去,陳宇也是立馬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走進小餐廳,餐桌上麵已經擺放了七八道熱氣騰騰的菜。
這幾道菜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隻是一些家常菜肴,但都是頂級廚師烹飪出來的。
不多時李嘯也拿著兩瓶好酒走了進來,打開一瓶倒滿四杯,先給李破山遞了一杯過去,又給陳宇遞了一杯。
緊接著一樣端起一杯放在自己麵前,看著剩下那杯。
陳宇有些好奇的問道:“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彆人嗎?”
李破山笑著說道:“李嘯剛剛已經把你的事跟我講了,我喊了冷月那丫頭過來,應該馬上就到了。
話說,要不是你有事求我,你是永遠都不會來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