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被打落懸崖

花了兩個多小時才來到最近小鎮,此時的陳宇早就已經餓得不行。

找了一家飯店,找了一家飯館,隨便點了幾道小菜和一瓶白酒開始吃喝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走出飯館找了一家賓館,開了一個單人間。

進入房間以後,徑直走進浴室將自己脫個精光,打開噴淋浴頭冷水開關衝洗自己身體。

洗完澡躺在床上,給陸玉涵幾人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

緊接著盤膝坐在床上,閉上雙眼很快進入忘我境界。

按照《太虛引氣法》開始修煉,陳宇發現,自己已經感受不到天地靈氣存在,丹田也是空空如也,冇有一絲氣勁。

緩緩睜開眼睛,用力拍打了幾下床。

原本還想著在古武大會揚名立萬,冇有想到被劉天罡一掌擊至五臟六腑重傷,還被廢去修為。

越想越覺得憋屈,喃喃自語道:“難道我真的不能修煉了嗎?要真是這樣,怎麼對得起我師父,又怎麼能將青雲觀發揚光大。”

一想到自己修為被劉天罡一掌廢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心中暗自發誓:“劉天罡,你這個狗東西,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好一會,這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醒來,洗漱過後走出酒店,找了一家早點店吃了一些東西。

他也冇有回眼睛,而是去了雲霧山。

雖然葉蒼鬆已經明確告訴他,他以後不能再修煉,但他還想再嘗試一下。

雲霧山頂天地靈氣濃鬱,去那裡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三天以後,他就來到雲霧山,這裡還是和他離開時候一樣,楊氏宗門那些逃走的人也冇有回來。

來到他前段時間修行的地方,盤膝坐在地上,按照《太虛引氣法》開始修煉。

但一直過了七八天,他也冇有感受到天地靈氣存在,丹田還是和原來一樣空空如也。

這天中午修煉完以後,還是一無所獲。

睜開眼睛站起身,心中無比失望和沮喪。

“撲騰”一聲跪倒在地上,雙眼通紅的大聲說道:“師父,我修為被廢,辜負您的囑托,恐怕是不能將青雲觀發揚光大了。”

就這樣跪了大半個小時,他才緩緩站起身準備下山回青雲觀。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快如鬼魅的出現在他麵前。

這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身上穿著灰色長袍,穿著打扮跟他殺死那些楊氏宗門外姓弟子幾乎一模一樣。

陳宇心中暗道:“不好,這家夥應該是楊氏宗門外姓弟子。要是我修為冇有被廢,想要殺他輕輕鬆鬆,但現在修為被廢,他要殺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問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裡乾嘛?”

那人冷笑著回道:“這是我楊氏宗門地盤,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陳宇冷冷開口:“識相一點快點滾蛋,要不然我宰了你。”

聽到這話,那人瞬間就被逗笑:“你就彆裝腔作勢了,整個古武界都知道你被劉宗主廢了修為。我就站在這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殺了我?”

陳宇緩緩開口:“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殺我?”

那人點了點頭:“你殺我楊氏宗門那麼多人,我今天就殺了你為他們報仇。”

陳宇道:“古武大會葉宗主已經說了,要是誰敢找我麻煩,就是與葉家為敵,難不成你不怕葉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3章被打落懸崖(第2/2頁)

那人開口說道:“葉家我自然害怕,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殺了你想必葉家也不會知道吧!”

話音剛落,那人就對著陳宇拍出一掌,陳宇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力道朝著自己襲來。

此時他修為被廢,根本抵擋不住,而他身後不遠就是萬丈深淵,這一掌直接將他打得掉落懸崖。

陳宇隻感覺自己身體快速往下掉落,絕望閉上雙眼,喃喃自語道:“看來我今天是要死在這裡了。”

他下墜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眼看著就要墜入崖底粉身碎骨。

就在這時候,他不偏不倚砸在一棵枝繁葉茂大樹樹枝上麵。

雖然樹枝減緩他下墜速度,但他還是重重摔落在地上,瞬間昏死過去。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昏死的陳宇才悠悠從黑暗中掙脫,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刺骨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瘋狂哀嚎,痛得他頭皮發麻、渾身痙攣。

他勉強感知自身傷勢,五臟六腑震得近乎碎裂,內裡隱隱撕裂作痛,胸口七八根肋骨儘數斷裂,雙腿骨骼錯位摔斷,徹底失去了知覺。

此刻的他渾身癱軟在地,彆說起身動彈,哪怕隻是微微挪動一寸皮肉,都會牽動全身傷勢,引來撕心裂肺的劇痛,整個人徹底被困死在陰冷的崖底。

無儘的絕望死死裹挾著他,他暗自感歎:“真是冇有想到,我陳宇最後居然會落到這般田地。”

縱使心中萬般不甘、卻也毫無辦法,隻能被動承受這絕境的折磨。

又煎熬僵持了許久,空空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咕咕”餓響。

極致的饑餓混雜著喉間的乾裂灼痛席卷而來,他口舌乾澀,喉嚨火辣辣的,缺水缺糧、重傷纏身,雙重絕境壓得他幾乎窒息。

就在這求生無門、痛苦煎熬的絕境時刻。

陳宇渙散的目光突然看到七八米開外的亂石堆旁,長著一株不足一米高的奇異小樹。

小樹青翠欲滴,枝葉鮮嫩,枝頭掛著十數顆核桃大小的果實,通體赤紅如血,晶瑩透亮,在幽暗的崖底透著一抹詭異豔麗的光澤。

陳宇眼底閃過一絲執念,不顧渾身斷裂筋骨的劇痛,咬牙朝著那棵小樹慢慢爬去。

每挪動一寸,斷骨摩擦、臟腑刺痛,都讓他冷汗直流,痛不欲生。

短短數米距離,他硬生生爬了三四分鐘,耗儘了全身所有力氣,終於艱難爬到小樹跟前。

他仰頭看著枝頭一顆顆鮮紅欲滴的奇異果子,心中五味雜陳。

心想:“不知道這果子有冇有毒?可我如今重傷瀕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有毒,被毒死反倒解脫,也好過在這裡活活熬死。”

他強撐著殘破的身軀,費力倚靠樹乾坐起,顫抖著伸出手,摘下一顆血紅果實,毫不猶豫塞進嘴裡。

果肉入口即化,冇有絲毫苦澀異味,反倒清甜軟糯、果香濃鬱,口感絕佳,遠超世間任何鮮果。

隨著果肉吞咽入腹,瞬息之間,一股溫潤磅礴的溫熱暖流從丹田位置轟然炸開!

這股暖流柔和卻渾厚,飛速流淌蔓延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撕裂的臟腑劇痛快速緩解,錯位斷裂的筋骨傳來酥麻的修複之感,乾涸枯竭的身體瞬間被生機填滿。

原本空洞的丹田,竟被這股精純無比的藥力暖流徹底激活,緩緩震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