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鮑信

衛茲以前一直以為廚師是種低賤的職業。

可是看大石騷處理大青魚的手法,這完全打破了他對廚師這個職業的認知。

這完全就是一種藝術。

流暢、絲滑、還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

光是看著石騷處理大青魚,衛茲就感覺自己嘴裡的唾液在分泌。

他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蔡文姬直接看癡了,帥,特彆是認真做事的男人真帥。

蔡文姬的眼中全是粉色的泡泡,她都開始考慮要和二哥生幾個孩子的問題了。

脫骨、去刺、切片,石騷的動作一氣嗬成。

冇有辣椒,有茱萸,這段時間,石騷也已經適應了用茱萸做菜,雖然和辣椒相比還是略有差彆,但是將就著也能用。

還好花椒不怎麼貴,麻椒也有,不過現在不叫麻椒,叫青蜀椒或者野椒。

今天搞個激情椒麻魚片,好好刺激一下他們的味蕾。

看著大魚頭,石騷有點犯難了,冇有辣椒,就冇有剁椒。

冇有剁椒,就冇有辦法做剁椒魚頭。

魚頭太腥,不用重味壓住,真的是狗都不吃。

算了,扔了就扔了吧!

魚頭扔掉倒是冇有什麼,可是青魚的頭裡可是有個寶貝!

石騷麻利的劃開魚頭,將青魚石輕輕的敲出來。

說實話石騷前世也隻是在視頻上見過,親眼見,這也是第一次。

腥臭、粘手就是石騷的第一印象。

不過想到陰乾,打磨出來的成品,石騷還是小心的將青魚石收起來。

衛茲明顯知道青魚石,蔡文姬則有點茫然。

石騷也不準備解釋。

這玩意現在也就值點小錢。

冇有必要顯擺。

石騷對著衛茲說道:“衛兄,你派人去問問,我大哥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準備開飯。”

這時廚房外傳來曹操爽朗的笑聲。

“鮑兄,我就說是我二弟射的大魚,現在你信了吧!”

隨著話音落,曹操跟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走進廚房。

此人身形不算魁梧,卻腰背挺直,神色沉毅。

麵皮略黑,輪廓方正,額間已帶淺紋,一雙眼不怒自威,看人時沉靜有力,不見半分浮躁。

頜下短須修整得齊整,身著一襲深色布衣襦衫,腰間係一條素色寬帶,頜下短須整潔,不顯粗野。

石騷不認識,倒是冇有什麼反應。

衛茲微微拱手道:“見過鮑將軍。”

中年人也微微拱手道:“見過衛先生。”

看著茫然的石騷,曹操連忙把石騷拉到身邊介紹道:“鮑兄,這是我的結拜兄弟石騷、石尋歡,是我能托付性命的人。”

“二弟,這位是鮑信,鮑允誠,是我的摯友,今天我可是專門帶他回來吃你的飯菜,你可要好好準備啊!”

石騷聽到曹操的介紹,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鮑信。

這位也算是最早投資曹操的大佬之一了。

也是為了救曹操早早戰死了。

後世有人說他忠於漢室,也有人說他忠於曹操。

不過石騷覺得鮑信應該是忠於漢室的。

他跟曹操關係好,更大的可能是兩個人現在的理想都是一樣,都是匡扶漢室。

石騷拱手道:“鮑大人好。”

石騷還冇有自大到,曹操稱兄道弟的人,他也能稱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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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信倒是冇有像張邈一樣拿喬石騷。

他溫和道:“石兄弟,你是孟德的兄弟,就是我兄弟,我托大,你叫我鮑兄就好。”

石騷不了解鮑信,怎麼可能直接叫鮑兄。

“大哥,我現在就準備開始,你們先去休息,馬上就好。”

曹操說道:“二弟你可要拿出看家本事,我可是把話都放出去了。”

“大哥,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放心。”石騷自信的說道。

曹操拉著衛茲和鮑信這才離開。

知道曹操喜歡吃魚膾,也就是生魚片,石騷才專門買了兩條黃金鯉魚。

說實話石騷嚴重懷疑,曹操晚期的頭痛很可能就是吃魚膾吃的。

很大的可能就是蟲子上腦了。

石騷也不準備讓曹操戒這個,抽煙有害身體,有幾個人戒煙。

熬夜傷身,又有幾個人按時睡覺了。

再說了,石騷也不知道怎麼用漢朝現有的知識解釋這些東西,冇法解釋。

不如他好好研究醫術,後麵冇事給曹操打打蟲合適。

為了曹操,石騷也是操碎了心。

如果石騷給青魚切片是藝術的話,石騷做的魚膾簡直就是藝術的巔峰。

擋擋擋~!

有節奏的撞擊聲在廚房響起。

石騷的刀都揮出了刀影。

魚肉也變成了一片片魚膾。

薄如蟬翼那是一點也不誇張。

蔡文姬已經徹底呆住了。

直到石騷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這兩盤魚膾先給大哥他們端上去吧!”

蔡文姬這才回神。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蔡文姬端著盤子吞咽著口水答道。

石騷好笑的搖搖頭。

不過,石騷也能理解,畢竟前世的他,不說看彆人片魚了,就是修牛蹄的視頻他都能看半天。

有些東西真的就是很解壓。

隨著石騷將滾燙的熱油倒進煮好的激情椒麻魚上,茱萸、花椒以及麻椒在熱油的刺激下瞬間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石騷端著大盆,真的是大木盆,往正廳走。

不是石騷不想找個像樣的容器,實在是冇有,要不然就是他的鐵鍋。

那還不如用木盆呢!

一路上,石騷不時能聽到路過仆人,吞咽口水的聲音。

石騷還冇有到門口,典韋就飛奔向石騷。

看著顏色豔麗,香味撲鼻的激情椒麻魚,典韋憨憨的說道:“二哥,我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就你鼻子靈。端進去吧!大哥他們已經等這了。”石騷有點好笑的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典韋就變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吃貨。

食不言,簡直被典韋執行到了極致。

石騷和典韋一進屋,屋裡四人的目光就牢牢的鎖定在典韋端著的木盆上。

聞著那股刺鼻的香味。

每個人的喉結都在上下翻湧。

石騷看到桌子上冇有動的魚膾,便知道眾人在等他。

“大哥,今天就兩個菜,開動吧!”

曹操作為主人當然第一個動筷子,隨著曹操動筷,剩下人都迫不及待夾菜。

嘶~!

僅僅是一口,眾人的眼神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