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誓師出兵

漢末再亂,那也是內戰,內戰表示什麼。

表示著老百姓冇有那種獨屬於你的歸屬感。

簡單點說就是,誰統治對他們都冇有什麼區彆。

盲目的擴張地盤,隻能說是驢糞蛋子表麵光。

實力就像海綿一樣,一壓全是水分。

最後就變成了內憂外患。

最後一頓吃喝是少不了的。

可能是荀彧來了,也可能是能出兵了,曹操心情大好。

最後曹操總算給喝醉了。

要不然石騷真的要認為曹操是千杯不醉的體質了。

……

懷縣的城牆上,曹操按劍而立,【赤焰麒麟鎧】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灼熱的紅光。

好吧~!

不是石騷冇有給曹操打造新的鎧甲。

現在不是戰場,相當是閱兵,當然是怎麼帥怎麼來。

這樣也能讓下麵的士兵看到哪個是曹操不是。

曹操身後荀彧、戲誌才、夏侯惇、曹仁諸人肅立如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在城下那片鋪展開來的軍陣之上。

曠野之上,萬餘甲士列陣,卻靜得落針可聞。

冇有喧嘩,冇有躁動,唯有朔風卷著城頭的“曹”字大旗,發出震耳的獵獵脆響,撞在甲胄上,又彈回天際。

曹操的胸中翻湧著滾燙的豪邁——這和陳留起兵時那支倉促拚湊、魚龍混雜的烏合之眾,早已是天差地彆。

眼前的軍陣,層次分明,如刀削斧鑿:

五千重甲死士。

玄鐵劄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護心鏡亮得晃眼,人人手持丈八長戟,矛尖斜指蒼穹,連頭盔下的眉眼都隱在陰影裡,整整齊齊站成一堵密不透風的鐵牆,連呼吸都仿佛同步,凝著一股能碾碎一切的肅殺之氣。

五千精銳步卒。

清一色的環首刀配牛皮盾,長矛斜扛肩頭,隊列筆直如線,每一張臉都刻著風霜與悍勇,是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百戰之師,站在那裡,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一千輕騎如蓄勢的獵豹。

駿馬噴著響鼻,鐵蹄刨著地麵,騎士們身披輕甲,腰懸彎刀,背挎長弓,眼神銳利如鷹,隻待一聲令下,便能化作狂飆,撕裂一切來犯之敵。

五百重騎巍然不動。

人馬俱披重甲,馬鎧映日生輝,騎士們手持丈八騎矛,宛如從幽冥中走出的戰神,每一匹馬的喘息都帶著千鈞之力,是整支大軍最鋒利的獠牙,最無堅不摧的尖刀。

雖然冇有陳留誓師時,那數萬烏合之眾的人海聲勢,可精銳就是精銳。

這股凝如磐石、沉如淵海的氣勢,順著風直撲城頭,看得曹操渾身血液都在沸騰,連指尖都因這股悍勇而微微發顫。

他望著城下這支隻屬於自己的鐵軍,眼中閃過一絲睥睨天下的鋒芒。

曹操身後的荀彧的瞳孔都微微收縮,曹操之前說自己有一萬重甲步兵。

有戲誌才和郭嘉證明,他已經相信了。

可是眼前的重甲步兵和他想象的重甲步兵不太一樣。

眼前的重甲步兵都武裝到牙齒了。

關鍵是這些士兵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

這些人的眼中充滿了朝氣、堅定、灼熱,甚至有點偏執的狂熱。

他們看的好像不是統帥,而是神明。

這是荀彧在袁紹那邊冇有見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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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人同時看向他們,讓荀彧都有種加入其中的衝動。

曹操走向石騷專門準備的臺階,讓曹操整個人在城牆上,讓更多的人能夠看到曹操。

隨著曹操站定。

“咚~!”

整齊捶擊胸口的脆響,在眾人耳邊炸響。

緊接著就是如同浪潮般的雄厚喊聲。

“參見主公。”

“參見主公。”

“參見主公。”

曹操手壓下,軍陣瞬間靜下來,他朗聲道:“今日校閱,隨我出征!討賊安民,定我東郡!”

話音落,他右臂猛地向前一指,大喝:“眾將士,可敢一戰?”

城下全軍轟然應和,聲浪直衝雲霄:

“敢戰!誓死追隨主公!”

“出發!”曹操說完,邁步走下高臺。

他行至荀彧、夏侯惇麵前,沉聲道:“文若、元讓,懷縣就托付給你們了。”

懷縣的糧草尚未收齊,在拿下東郡之前,這裡便是他曹操的根基,絕不容有半分差池。

萬一中途出了紕漏,此前所有心血便要付諸東流,他如今已有家底,斷不會拿這一切去賭。

荀彧微微頷首,夏侯惇抱拳領命,二人皆未多言。

曹仁跨步上前,朗聲道:“主公!懷縣有文若、元讓坐鎮足矣,末將請隨主公一同出征!”

石騷站在一旁,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曹操斜睨了曹仁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嚴厲:“胡塗!懷縣士族態度不明,我留一半兵力在此,本就是防著他們後院起火。若真出了亂子,我在前方如何安心拿下東郡?”

曹仁還想開口,荀彧上前一步,對著曹操深深一揖,聲音沉穩又帶著難掩的振奮:

“明公!有如此精銳之師,此戰定是必勝!我等在懷縣,靜候主公凱旋佳音!”

說罷,他轉頭看向曹仁,語氣平和卻分量十足:“子孝,主公深謀遠慮,你且安心留守,便是為主公最大的助力。”

曹操一揮手,對曹仁道:“不必多言,領命便是。”

石騷倒是不想去,可是曹操非要親自出征他拉不住啊!

誰家主帥冇事去前線坐鎮的。

要說是什麼大決戰也就算了。

東郡這是去打仗嗎?

這是去搶人口的,好嗎?

雖然白饒號稱有五萬大軍。

實際上也就四萬出頭。

關鍵還有一大半是裹挾的流民和家屬。

真正能跟他們稍微碰一下的人不到一萬五。

更可笑的是,白饒那邊連武器都配備不完全。

石騷真的想不出有失敗的可能。

真是想去的人去不了,不想去的人必須跟著走。

在家有嬌妻美妾,這小日子過得不舒服嗎?

石騷路過曹仁身邊的時候,拍了拍曹仁的肩膀。

他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結果典韋路過的時候也跟著拍了一下。

這下好像打開開關一樣。

曹純、夏侯淵、曹洪、還有鮑信都拍了一下曹仁。

曹洪和夏侯淵這個人不當人子的家夥,還笑出聲來。

曹仁心裡那個氣啊~!

曹仁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他連忙追上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