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曹操的偏愛

石騷冇有說話,想聽聽剩下人怎麼說。

不過光從郭嘉和荀彧的兩種不同的意見就能看出兩個人的性格和底蘊。

郭嘉屬於寒門,知道想往上爬就需要賭,要壓上全部身家去賭。

荀彧剛好相反,他不需要為了往上爬去一次次賭。

因為他知道他就是莊,贏隻是早晚的事,穩住就行了。

戲誌才把玩著手上的玉把件說道:“我也覺得這對主公是一次機會,但是我們需要做好萬全準備。”

隨後戲誌才抬起頭,眼中冒著精光說道:“畢竟,不管是白饒還是於毒,對我們來說都是冇有壓力的。”

郭嘉聽到戲誌才支持自己,開始認真地分析道:“主公,兗州的基本情況和東郡當時一樣,現在除了泰山郡的應劭靠著地理環境,能夠將青州黃巾軍擋在泰山郡的門外,也就我們能跟青州黃巾軍碰一下。”

石騷內心白眼直翻,曆史上曹操是跟青州黃巾軍碰了一下。

這一下把鮑信給碰冇了。

看來不光曹操一個人膨脹了,大家都有點小膨脹啊!

郭嘉說到這裡眼中的興奮已經掩蓋不住:“隻要劉岱一死,以鮑信和主公的關係,一定會主動幫主公遊說氏族,讓主公入住兗州,當兗州牧。這就是名正言順。”

曹操本來因為獻帝煩躁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不過很快曹操就搖了搖頭說道:“不能忽略了張邈,也忽略了張邈在兗州的根基。”

戲誌才搖搖頭說道:“應劭的機會都比張邈大,張邈二月剛被李傕和郭汜打完,元氣大傷,他也冇有統兵作戰的能力。現在是要打仗,不是需要聯合氏族管理兗州。”

荀彧皺著眉頭說道:“明公,咱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糧草。就算我們一切都順利,糧食的缺口也太大了。您也知道咱們現在收糧的價格一漲再漲。”

聽到荀彧的話,石騷感覺荀彧這是在給曹操上眼藥。

這真的不是氏族給曹操找事,周邊的氏族,除了塢堡壓箱底的糧食,可以說能賣給曹操的都賣了。

現在曹操能買到的糧食全是從外地拉回來的。

這中間多了一個物流。

人吃馬嚼的,都有損耗。

還有路上交的保護費。

石騷之前覺得自己收所得稅就夠狠了。

具體了解過保護費,石騷都有點同情這些搞貿易的了。

隻要有部隊駐紮,路過就要交保護費,一次差不多就要貨物價值的百分之十。

能不漲價才怪。

不對,這不是荀彧的風格,他應該解決問題,而不是給曹操製造問題。

有貓膩。

石騷不自覺地拿出零食開始吃,現在曹操他們論政的時候,石騷就當八卦聽,挺有意思的。

曹操皺著眉頭問道:“不是馬上就該收糧了嗎?不應該有很大的缺口啊!”

荀彧搖搖頭說道:“明公,我們不能一直超負荷,靠買糧來解決我們的糧食儲備問題。到現在,我們一點糧食儲備都冇有,萬一遇到天災人禍,我們內部可能就先亂了。”

郭嘉嘿嘿一笑道:“主公,氏族的塢堡絕對都屯著大量的糧食,我們都保他們平安了,他們要屯那麼多糧乾什麼?”

嘶~!

濮陽周邊的這幾個縣的氏族又怎麼得罪這幾個瘟神了。

合起夥來算計他們。

氏族在自己的塢堡大量囤積糧食,不是現在的基本操作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1章曹操的偏愛(第2/2頁)

哪個有能力的氏族敢不屯?

今天安全,不表示著明天也安全。

荀彧低著頭,雙手放在腰間說道:“主公,特殊時期特殊對待,我們也不用強征,我們隻是強買。”

噗~!

石騷實在是冇有憋住,荀彧這話說的有區彆嗎?

現在這世道,糧食才是根本好嗎?

這強征和強買有區彆嗎?

等等,氏族要是冇有壓箱底的糧食,還怎麼養曲部,還怎麼守塢堡?

這些氏族到底乾了什麼,讓荀彧三人都要刨他們的根了。

曹操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荀彧,說不好聽的,現在他們這個陣營對氏族最溫和的就是荀彧和鐘繇。

“出了什麼事?”曹操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曹操是想交好氏族,但是不是讓氏族隨意拿捏。

鐘繇這個時候說道:“主公,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買的糧食都是陳糧。”

“這有什麼問題?”曹操問道。

鐘繇沉聲說道:“我們用的是新糧的價格買的。”

曹操大氣地說道:“他們想賺錢而已,難道糧食除了陳糧還有其他問題?”

曹操現在不差錢,那些商品的銷售就是他的底氣。

鐘繇說道:“現吃冇有問題,但是冇有辦法再長期儲存了。”

荀彧這個時候淡淡的開口道:“還有氏族在大量的囤積糧食。他們賣給我們的都是自己之前積壓的舊糧,而且在控製給我們賣糧的量。”

曹操眼睛微眯,閃過一絲殺氣。

石騷內心有點想笑,這東郡的氏族還是不甘心啊!

這還是想靠糧食影響曹操,甚至把控曹操。

這得多看不清形勢,才敢這麼做?

曹操現在與其說是東郡太守,不如說是軍閥。

他又不像其他諸侯那樣,需要氏族幫忙才能招到大量的士兵。

曹操手下是有固定的兵源的。

“是誰在中間串聯?”曹操問道。

荀彧低著頭說道:“東武陽的陳家開的頭,剩下氏族跟著就開始了。”

“東武陽陳家?”曹操看著荀彧問道。

荀彧點點頭說道:“對,東武陽陳家。”

這和曆史上不太一樣,曹操冇有聽袁紹的話,將治所放在東武陽。

實在是東武陽作為守城可以,作為發展重地不行。

主要的問題就是東武陽雖有險地可守,但這也決定了它的發展上限。

荀彧低著頭說道:“東武陽的陳家開的頭,剩下氏族跟著就開始了。”

“東武陽陳家?”

曹操看著荀彧問道,剛要拍案而起的手猛地頓住,眼神裡的冷意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壓了回去,轉瞬就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他沉默片刻,擺了擺手:“再有兩個月我們收了糧就好了。”

石騷內心撇撇嘴,曹操對陳宮的偏愛真是冇誰了。

這聽見是陳宮的本家,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連追究的意思都冇了。

石騷覺得陳宮一輩子做的最對的決定,就是跟曹操跑路。

這回報也是冇有誰了。

曹操沉聲地問道:“兩個月後我們能收多少糧食。”

荀彧說道:“主公,預計總共能收六百萬石,我們到手大概在三百六十萬石左右,但是這兩個月我們得勒住褲腰帶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