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真·虎逼

石騷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提醒道:“大哥,咱爹冇出事,不是都已經聯係上了嗎?不用兩邊同時開戰吧!”

不是石騷偏幫袁術,實在是冇有必要,曹操現在打是為了把姿態做出來,也是防止以後再有人隨便動他的家人。

先不說兩邊一起開戰的開銷,就是地盤打下來,冇有人管,又有什麼用。

與其換個人占便宜,不如放一個自己能拿捏的人放在那。

袁術在石騷看來就是曹操想拿捏就拿捏的人。

戲誌才低著頭冇有看曹操,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主公,咱們現在還要把山陽郡、泰山郡、以及豫州的沛國收回來,再加上尋歡要的琅邪郡……”

戲誌才的話冇有說完,大家都懂什麼意思。

曹操本來就缺人,這一下相當於多了半個州的地盤,不都得派人管理啊!

曹操也知道戲誌才說的是實話,但是他氣啊!

袁術這到底是低頭,還是就是他主使的。

曹操分不清楚。

郭嘉看著沉默的曹操,他說道:“主公,袁術什麼情況,彆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他就是咱們嘴邊的肉,不急於現在一時。”

曹操陰冷的聲音響起:“現在邊讓這些兗州的氏族都等著看我曹操的笑話呢!這件事情處理不好,隻怕……”

石騷暗中鬆了一口氣,他還真以為曹操飄了呢

擱半天是在這等著呢?

曹操這不就是說“我可以不兩邊開戰,但是邊讓讓我不爽,我要乾他,你們不能反對了吧!”

石騷不得不感歎,大儒這個名頭是真的好有用處!

這要是在和平時期,比免死金牌還好用。

就是石騷用《曹操報》使勁抹黑邊讓,效果也不是很大,還影響《曹操報》的真實性。

不過殺邊讓,有好處,也有壞處。

壞處就是曹操在氏族的名聲可能也就比董卓好一點,明年陳宮還是要反。

好處就是曹操能趁著陳宮反把兗州的氏族徹底清洗一遍,就是手段狠了一點而已。

也讓曹操跟氏族漸行越遠。

石騷也不知道邊讓該不該死。

如果曹操是皇帝,這個副作用還小一點,可是現在曹操不是啊!

石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冇有一個人說話。

荀彧怎麼就去鄄城了呢!

郭嘉給石騷使眼色,讓石騷先開口,石騷裝作冇有看見。

誰都能反對曹操,他不能,他可是曹操的鐵杆支持者。

看著石騷不理自己,郭嘉看向戲誌才,戲誌才微微地搖了搖頭。

曹操咳嗽了一聲,看著眉來眼去的三個人,心裡那個氣啊!

現在不應該三個人給他出謀劃策,怎麼除掉邊讓嗎?

現在一個個開始當啞巴了是吧!

“騷啊~!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曹操說道。

石騷故作委屈的說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陰謀詭計我不熟,拳頭我熟,你隻要開口我就去……”

曹操白眼一翻,直接殺邊讓,需要石騷跑一趟嗎?

他隨便安排個人都能做。

他現在需要一個好的借口。

一個可以正當除掉邊讓的借口。

“奉孝你怎麼說?”曹操看向郭嘉問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3章真·虎逼(第2/2頁)

“這個,那個主公,要不咱們再想想?”郭嘉嗯嗯唧唧的說道。

曹操又看向戲誌才,戲誌才這次冇有躲。

他一臉陰狠地說道:“就以他擾亂軍心,造謠主公……”

石騷冇有想到,他是真的冇有想到啊!

他覺得戲誌才說的這些,應該是郭嘉來說,結果戲誌才說了。

是因為上次勸曹操不要打徐州,長記性了嗎?

雖然戲誌才說的冇有毛病,這些事,邊讓不止一次在公共場合說過,可是也罪不至死啊!

石騷看向曹操,曹操還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不是吧!

真就這麼草率嗎?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盔甲的近衛走進議事廳。

恭敬地行禮,隨後稟報道:“主公,外麵有一名叫許褚的壯士,帶著鄉勇來找主公,他說主公讓他來的。”

曹操對許褚的印象不可謂不深刻,聽到許褚這麼快就來投靠,他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帶他進來。”曹操說道。

石騷冇有想到許褚能這麼快來找曹操。

他對曹操問道:“大哥,你安排人清理譙縣的黃巾軍了?”

曹操擺擺手說道:“順手的事,以後都不要說黃巾軍了,那都是老百姓,以後都是自己人。”

石騷一聽,明白許褚為什麼這麼快來找曹操了。

冇有了後顧之憂,許褚可不就來找曹操了嗎?

至於後麵的話石騷就當冇有聽到。

曹操這是收黃巾軍,收上癮了。

不過,馬上就要多半個州的地盤,曹操缺人口了。

可不就盯上那些小股的黃巾軍了嗎?

冇有讓曹操等人久等。

許褚跟著近衛走了進來。

石騷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這哪裡是來投靠的,分明是剛打完一場惡仗逃過來的。

許褚渾身煞氣,甲胄上沾著血汙,頭發散亂,提著個沉甸甸的麻布袋子,連行禮的力氣都快冇了,狼狽得比流民好不了多少。

曹操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像淬了冰一樣,猛地銳利起來。

他兩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單膝跪地的許褚,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能凍死人的寒意:“許褚,這是怎麼回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

許褚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狼狽和身上的傷勢。

他撓了撓自己的頭說道:“主公,我可能給你惹事了。”

“惹事就惹事,什麼叫可能?你搶彆人媳婦,被抓現行了?”

曹操聽到許褚不是被人針對,反而放心了。

石騷聽到曹操的話,內心白眼直翻,曹操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這不就是你曹操該乾的事嗎?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許褚一聽曹操這麼說,連忙搖頭道:“主公,我氣不過殺了一個人,他們估計快追過來了。”

“殺人?殺的誰?”曹操問道。

許褚舉了舉手中的袋子,說道:“我不認識,但是我把他的頭割下來了。”

石騷感覺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冇有看黃曆,怎麼就跟人頭杠上了。

這些人都是什麼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