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夜不寐

石騷單手按在木質鍋蓋的把手上,他邪魅的一笑,說道:“你們今天可算是有福了,知道我給這道菜起的什麼名字嗎?”

“叫什麼?”夏侯淵配合的問道。

隻是這眼珠子死死的盯在鍋蓋上。

“夜不寐。”

石騷滿臉的壞笑,他故意停頓了好一會,才接著介紹道:“那補酒的效果,在這夜不寐麵前那就是弟弟。”

“嘿嘿~!補酒的效果你們都知道吧!這效果你們就想去吧!”

郭嘉要不是打不過石騷,他現在就想把石騷趕走。

儘在這浪費時間。

說的他心裡癢癢的。

戲誌才著急地說道:“尋歡,那就彆介紹了,趕緊掀開讓我們嘗嘗啊!”

石騷挑了挑眉,將鍋蓋慢慢啟開。

可算是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一股滾燙灼熱的白汽猛地升騰而起,呼的一下撲麵而來,頃刻間就氤氳填滿了整座屋子。

濃鬱醇厚的鮮香順著繚繞熱氣四下漫開。

老鱉經文火久燉,徹底燉到軟爛脫骨的溫潤肉香,醇厚綿長,乾乾淨淨,半點腥膻之氣都無。

緊跟著,羊腰、豬腰慢燉入味的濃鬱肉香層層翻湧,羊蛋、豬蛋燉得鮮嫩軟滑,鮮醇滋味儘數融進湯中。

圓潤飽滿的魚泡吸足了滿鍋濃湯,把所有鮮味兒牢牢鎖在裡麵。

各類溫補的食補藥材,清香淡雅,恰到好處融入湯底,剛好中和了肉食的厚重油膩。

藥香清淺不衝鼻,和肉香纏纏繞繞,揉合成一體,聞著格外舒服。

長久炭火慢煨,所有食材的精華鮮味,全都慢慢熬進這一鍋老湯之中。

濃而不膩,香而不燥,溫潤醇厚,香氣直往人鼻尖裡鑽。

暖融融的香味繞著圍爐眾人來回打轉。

周圍全是大口呼吸的聲音。

石騷看著半天隻吸氣不出氣,臉色漲得通紅的夏侯淵,用筷子夾起一個雞子扔進夏侯淵的嘴裡。

“你也不怕把自己憋死,要不要這麼誇張。”

雞子入嘴的瞬間,那叫一個燙,夏侯淵嗷的叫了什麼。

吐又舍不得吐,吸溜吸溜的小心咀嚼。

“斯哈~!斯哈~!尋歡你小心點,要是掉到地上多浪費啊!香真的是香,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腰杆子硬起來了。”夏侯淵說道。

石騷白眼一翻,就是後世的偉哥也冇有這麼快的效果。

他這是菜,不是仙藥。

當然,他這鍋“夜不寐”也不比偉哥差,這可不是用白水燉的。

他可是吊了高湯,吊高湯的時候,石騷加了壯陽的藥。

這藥與食材的疊加,那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的。

曹操端起碗拿起筷子,夾住一片羊腰子,在濃稠的湯汁裡沾了沾。

這才夾進碗裡。

他遞給許褚說道:“不要客氣,都是自己人,我二弟的手藝不是誰都可以嘗到的。”

許褚也不客氣,接過碗說道:“謝過主公。”

隨後就一口將沾滿湯汁的羊腰子一口放進自己的嘴中。

牙齒先磕到了那層被烤得緊實的外皮,帶著一點微韌的嚼勁,和裡麵燉得軟嫩的肌理形成了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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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一用力,被紅湯燜透的肉汁瞬間在嘴裡爆開,先是甲魚和藥膳熬出來的醇厚鮮香,緊跟著就是羊腰子本身被烤出來的焦香,混著油脂的潤香,層層疊疊,半分腥膻都冇有。

咬開後,裡麵的肉質緊實彈潤,帶著恰到好處的嚼頭,紅湯的厚味已經完全滲進了每一絲肉紋裡,每嚼一下,嘴裡的香味就濃一分。

許褚呆住了,他真的冇有想到,吃食還能這麼美味,他感覺自己都快要飄起來了。

這就是曹操這個層次吃的美食?

許褚所在的許家雖然不是什麼大門大戶,但是在他們家那一片十裡八鄉也是豪強。

頓頓吃肉可能有點誇張,但是隔三差五的來一頓也是冇有問題的。

他突然明白什麼叫吃飽,什麼叫吃好了。

他剛回味完,準備跟曹操說上兩句。

一低頭,一群人全都蹲在鍋旁邊,不停地往自己的碗裡夾菜。

根本冇有人說話。

禮儀?

不好意思,不存在,就是文人打扮的郭嘉和戲誌才吃的都不怎麼文明。

飯還是搶著吃比較香。

許褚拿起碗和筷子,默默地蹲在鍋邊開始進食。

酒,那都是吃完飯以後的事。

許褚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了,不放開點他都搶不過身邊的兩個小弱雞。

風卷殘雲之後,鍋裡除了剩下一點湯汁,連片菜葉子都不剩。

典韋默默地從胸口拿出四個又白又大的饅頭,開始沾著湯吃。

許褚眼睛一亮,湊到典韋身邊說道:“兄弟,分我一個唄!”

典韋用餘光看了許褚一眼,默默地給許褚遞過去一個。

剩下人不是不想吃饅頭,實在是吃的太飽,冇胃口了。

夏侯淵殷勤地給眾人倒酒,倒完把酒壇抱進懷裡。

隨後一口將碗裡的酒喝乾淨,再給自己倒一碗。

郭嘉說道:“妙才,不帶你這樣的,你這是監守自盜,不應該大家平分的嗎?這還冇開始,你就喝一碗。”

夏侯淵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都服侍你們,給你們倒酒了,我多喝一碗怎麼了。”

也就是每次在曹操這喝酒,酒都剩不下,要不然夏侯淵高低把自己懷裡的這壇酒藏起來。

夏侯惇也一口將碗裡的酒喝掉將碗放在夏侯淵的麵前說道:“倒上。”

“大哥,你這就不合適了,兄長還冇有說話呢……”夏侯淵不情不願地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夏侯惇對著夏侯淵的後腦勺就是一下,笑罵道:“你跟子廉學占便宜學壞了是吧!大哥的便宜也敢占。”

隨後接過夏侯淵遞過來的碗,跟夏侯淵人碰了一下,兄弟倆又把碗裡的酒喝乾淨。

石騷現在嚴重懷疑這兄弟倆是在演戲,照這麼個喝法,曹操還冇有說話,夏侯淵懷裡的那壇酒就要被兩兄弟給喝完了。

曹操說道:“你們兩個夠了!還冇完冇了了。”

曹操一發話,兩兄弟可算是老實了。

就這,兩兄弟也連著乾了三碗酒。

石騷看到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有股得意之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