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曹操想甩鍋

劉備帶著關羽、張飛、陳群三人匆忙趕到門口,手心都還攥著冷汗。

一眼就看見陳登和糜竺臉上帶著幾分溫和笑意。

他懸了一路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看來,這兩人不是來逼他殺關羽和張飛的。

當即腳步一鬆,快步迎了上去,朗聲道:“元龍、子仲,二位到訪,玄德未曾遠迎,恕罪恕罪!快、快裡麵請。”

陳登則目光掃過劉備身後拿著青龍偃月刀的關羽,又瞥了一眼張飛緊繃的臉,臉上討好的笑容更深了幾分:“玄德公相迎,倒叫元龍有些過意不去了。”

三人又套了幾句近乎。

劉備引著二人往堂內走,讓侍從奉茶。

待侍從退下,堂內隻剩他們幾人。

劉備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元龍,不知你們這次來尋我所為何事?”

陳登的表情凝重了幾分,他緩緩開口道:“不瞞玄德公,府君現在已經臥床不起,眼看時日無多。”

糜竺接著說道:“現在徐州內憂外患,府君放心不下徐州的百姓,他最看好的就是玄德公,特讓我二人來勸說您接受徐州。讓徐州有個主心骨。”

劉備委婉地拒絕道:“元龍、子仲,現在是齊心協力對抗曹軍的時候,我要是接受徐州,外人要怎麼看我劉備?”

劉備現在不光為了名聲,更是為了他二弟和三弟的性命。

劉備要是接受徐州,徐州的氏族逼迫他殺他二弟三弟怎麼辦?

他不是徐州牧,頂事的是陶謙。

他要是徐州牧,頂事的就是他自己了。

陳登和糜竺相互看了一眼,陳登率先開口道:“玄德公,曹操不日就該退兵了。”

“哦~!這是為何,元龍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消息是否又準確?”劉備好奇地問道。

陳登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劉備說道:“玄德公看了便知。”

劉備接過紙,認真地看著紙上的內容。

劉備看了紙上的內容,眉毛直跳,他看完將紙遞給陳群。

這讓劉備也鬆了一口氣。

原來曹操也是驢糞蛋子表麵光,兗州內部也不和諧。

這都不能用不和諧來形容了,簡直是形同水火。

信的內容也很簡單,陳宮描述曹操怎麼殘暴不仁,怎麼打壓兗州的本地氏族,最後就是想和陶謙合作,將曹操前後夾擊。

信裡的內容劉備大部分是不信的。

陳宮這明顯是想讓徐州這邊當槍,曹操的主力部隊可是在徐州呢!

真跟曹操硬碰硬,吃虧的也是徐州。

不過陳宮這個時機掌握的倒是好,也幫了他們大忙。

曹操退兵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劉備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不慌不忙地開口道:“元龍、子仲,曹操眼看就要退兵,陶府君現在壓力儘去,身體自該好轉,我更不能接受徐州了。”

糜竺歎了一口氣說道:“府君恐怕好不了了,他現在就想親手將徐州交到玄德公的手上。玄德公還是去郯縣見一麵府君大人吧!”

陳登說道:“府君大人說不能把徐州交到玄德公的手上,他死不瞑目。”

劉備動容了,他冇有想到陶謙的決心這麼大。

糜竺和陳登看到劉備還是不肯答應,兩人又對視了一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2章曹操想甩鍋(第2/2頁)

陳登說道:“玄德公,我和子仲代表徐州的氏族全力支持玄德公接受徐州,我會與袁紹通信,讓他上表朝廷。”

糜竺說道:“我糜家也願獻綿薄之力支持玄德公。”

陳群聽到兩個人的話,知道劉備絕對心動了。

他還是不支持劉備接受徐州,兩人說的好聽,也改變不了仆強主弱的現實。

劉備的底子太薄了。

他就是接受徐州,有製衡氏族的手段嗎?

不能就靠手中這不到一萬的兵馬吧!

曹操是退兵了,不是死了,對於曹操軍隊的戰鬥力,冇有接觸過的人根本無法理解其有多強。

劉備在小沛偷摸地發展,冇有人會註意,但是劉備當了徐州牧,那就是在太陽底下,一覽無餘。

可這兩個人給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朝廷的正式名分、地方氏族的公開支持、還有糜家實打實的資金支撐。

這三樣擺在一起,換誰都很難拒絕。

陳群冇有出聲,該給劉備的分析和意見他早就給了。

他隻是謀士,決斷還是要劉備自己做。

劉備沉吟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徐州之事暫且放下,我們先去見府君,府君的身體為重。”

聽到劉備的話,陳群心裡歎了一口氣。

……

之前是劉備愁雲慘淡,現在曹操的軍帳那就是殺氣四溢。

氣氛冷得好像要把空氣凍住一樣。

曹操喘著粗氣,雙手扶著身前的桌子。

地上到處散落著紙張。

就連石騷都收起了平日的懶散,像個乖寶寶一樣,老實地坐在自己得椅子上。

他也冇有想到,當曹操收到陳宮和呂布偷襲東郡、張邈公然背叛的消息時,會發這麼大的火。

曹操聲音低沉,還帶著點沙啞道:“騷~!你說我可有對不住孟卓的地方?”

“冇有,絕對冇有。”石騷說道。

石騷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陳宮忽悠了張邈,還是張邈本來就有這個想法。

畢竟陳宮能拉攏這麼多氏族,冇有張邈的首肯肯定不可能的,陳宮的咖位不夠。

至於張邈是嫉妒曹操,還是忌憚曹操,這就更好說了。

歸根究底還是利益之爭,張邈代表著兗州氏族的利益。

曹操轉頭盯著石騷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了!”

石騷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

他小聲地說道:“我不確定,我也冇有證據,大哥我提醒過你的。你當時怎麼說的來著,你說“以我和孟卓的關係,不可能。””

曹操咬牙切齒地說道:“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石騷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他說道:“大哥你當時還說要看看兗州誰是人,誰是鬼,這下鬼不都跳出來了嗎?”

聽到石騷的話,曹操的嘴角直抽抽。

他是想看看兗州的氏族,但是這裡不包括張邈。

“你為什麼不多提醒我幾次?”

石騷內心mmp了,難怪曹操要把人都趕走呢!

就留下他一個人。

曹操這就是想甩鍋,好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