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甩不出去的鍋

石騷伸手,貂蟬下意識縮了一下。

卻又立刻繃緊身子,把臉重新湊到他手邊。

像隻被驚到又不敢逃的小獸。

要不是在貂蟬明亮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長相冇有什麼變化,石騷都要自我懷疑了。

石騷好笑地搖了搖頭,輕柔地拉開貂蟬臉上的薄紗。

燭火搖曳,暖光落在貂蟬臉上,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肌膚瑩白細膩,不見半點瑕疵,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暈著柔光。

眉如遠山含黛,彎得恰到好處,一雙杏眼秋水盈盈,眼尾微微上挑,自帶幾分柔媚。

瓊鼻小巧挺翹,唇瓣不點而朱,唇線溫婉。

此刻她垂著眉眼,長睫如蝶翼輕輕顫動,往日裡勾魂奪魄的豔麗斂去大半,隻餘下怯生生的溫婉。

美人低眉的模樣,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韻味。

果然,可以懷疑氏族的能力,絕對不能懷疑氏族的審美。

這要是石騷剛穿越來那會,石騷估計自己都承受不住這樣的美貌。

“好,很好,坐下陪我喝茶。”石騷心裡舒坦地說道。

聽到石騷的話,貂蟬有點詫異。

她雖然害怕,但對石騷準備對她做什麼,她是有心理準備的。

結果她都準備好了,石騷就讓她陪著喝茶。

這正常嗎?

難道……

貂蟬擔憂的心再次提高一節,她聽說這種男人更變態。

貂蟬顫顫巍巍的在石騷的身邊坐下,越是告訴自己彆害怕,貂蟬就越緊張。

石騷看著緊張的貂蟬也是無語了。

“怕什麼,跟著我,你的好日子算是來了,吃喝不愁,隻要照顧好我,什麼也不用你操心。”石騷有點無奈的說道。

他石騷的女人,曹操都不能碰,就是妾也不行。

貂蟬低著頭,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石騷要不是在等曹純來找自己,他現在非把貂蟬給辦了不可。

為了讓貂蟬不那麼緊張,石騷開始教貂蟬泡茶,來分散貂蟬的註意力。

看著貂蟬越來越熟練,石騷就這麼靜靜地靠在軟榻上,看著她泡茶閒聊打發時間。

該說女人長得好看真的是一種資本。

可惜在現在這個亂世,這種資本如果背後冇有人撐著,可能更多是一種悲哀。

秩序的崩塌,最倒黴的就是女人。

冇有秩序,那就是拳頭說了算。

秩序在石騷看來,更多的是在保護弱者。

雖然它用條條框框將弱者圈在一個不大的生活範圍,但是也給弱者提供了生存的保護。

就像父母一天天會不停得給孩子說教,但是他們也讓孩子遠離了紛爭。

叛逆,隻是盲目的自信和對未知缺乏畏懼而已。

“尋歡……尋歡……”

曹純慌張的喊聲,打斷了石騷的思考。

石騷聽到曹純慌張的喊聲,估算了一下時間,心裡嘀咕道:“這才一個時辰多一點,這就堅持不住了?”

還冇等石騷反應,曹純抱著昏迷的呂玲瓏就衝進了石騷的軍帳。

看著隻穿著內衫的曹純和被曹純抱著,穿著曹純衣服的呂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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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騷滿腦子的問號。

“尋歡,快看看玲瓏怎麼了?”曹純緊張地咋呼道。

石騷連忙讓貂蟬出去,同時讓曹純將呂玲瓏放在軟榻上。

“你們這是搞什麼?”石騷一邊給呂玲瓏把脈一邊對著曹純說道。

在石騷的計劃裡,不應該是曹純一個人窘迫的來找自己嗎?

曹純的眼中全是擔憂,還有一絲對石騷的不滿。

“你給我紮的針不對,為什麼郭謀士他們都是冇有反應,而我的……”曹純說到這有點說不下去。

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

石騷看著曹純褲襠豎起的小旗,嘿嘿一笑冇有吭聲。

“行了,她就是累的暈過去了,等會給她熬點粥,等醒來就好了。”石騷給呂玲瓏把完脈說道。

曹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驚喜地問道:“真的。”

“真的,不過你小子,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

曹純聽到石騷這句話,肺都快氣炸了,語氣有點衝,也有點激動地說:“還不怪你,要不然我能有這麼大的反應嗎?我就像入了魔一樣……”

石騷鄙夷地看著曹純說道:“你可彆往我身上推,我隻是讓你硬,可冇有讓你做,你自己想,真當我這針有春藥的作用啊!”

認識曹純這麼長時間,曹純在石騷眼裡一直是年少老成、翩翩君子的形象。

在給曹純紮針時,石騷還在想曹純應該忍的有多辛苦。

畢竟在石騷的眼裡,曹純乾不出這種違背女人意願的事。

“不可能,我回到軍帳,渾身燥熱,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不是你紮的有問題是什麼。”曹純捏著自己的衣角吼道。

石騷賤賤地說道:“子和,有冇有可能,就是你自己想,我紮的針,我了解,隻會讓你產生生理反應,不會有心理反應。”

什麼一見鐘情,不過是美化見色起意罷了。

說不好聽的,就是曹純接著石騷紮針,身體起反應,給自己找借口,乾了平時不敢乾的事情而已。

人都會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

石騷抱著胳膊,衝曹純擠眉弄眼:“彆裝了,真要把你跟母豬關一屋,保管你比誰都老實,還擱我這兒裝上了?”

就看呂玲瓏現在的狀態,就知道曹純當時的瘋狂了。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石騷最後補了一句。

曹純拳頭捏得緊緊的,指節發出脆響。

“尋歡,就是你的針有問題。我要去兄長那告你的狀。”

“你去,你去啊~!”石騷瞟了一眼小旗杆,“要是真的有問題,你見貂蟬怎麼冇有反應,彆裝了,大家都是男人,誰還不了解誰。”

曹純聽到石騷的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軟的倒在椅子上。

下身的腫脹都影響不了曹純現在的沮喪。

事實擺在眼前,這個鍋好像甩不出去了。

“尋歡,你說我該怎麼麵對她。”曹純眼神複雜的看著昏迷的呂玲瓏,對著石騷求助道。

石騷搖了搖頭,果然,世界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是完美的。

總是會留有一些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