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矯情的曹操

石騷拿起茶具,冇好氣的問道:“不找茬了?”

“不找茬了。”

石騷這才開始繼續泡茶,心裡嘀咕道:“都是慣的毛病。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曹操看到石騷老實的坐下,鬆了一口氣,他都快四十的人了,那種舉高高造成的失重感他真的有點受不了。

關鍵他相信石騷做的出來。

曹操把玩著空茶杯,聲音低沉地說道:“騷~!你說孟卓怎麼就不跟著呂布跑了,就死守雍丘縣。”

石騷泡茶的手頓了一下,好嘛!

總算是找到問題所在了。

這幾年曹操跟張邈來往也不密集,他這是忽略了曹操跟張邈的關係了。

好像曆史上張邈也不是曹操親自下命令殺的。

“大哥,你這是想放張邈一馬?”石騷問道。

曹操搖搖頭,眯著眼說道:“死,張邈必須死,但是他出了兗州就……”

這不還是不想殺嗎?

曹操這是態度上認為張邈必須死,心理上卻想放張邈一馬。

“什麼叫出了兗州就……”這不擺明了說“張邈都跑出兗州了,不是我曹操不殺張邈,是冇能力殺了嗎?”

怪不得曹操這段時間這麼煩躁呢!

不管是不是張邈帶頭反的曹操,現在所有人都這麼認為,那張邈就是。

曹操要是不殺張邈,外人是不是覺得曹操軟弱。

可是曹操和張邈的關係,曹操又不想張邈死,這事能給外人說嗎?

不能,絕對不能。

就是郭嘉和戲誌才都不能說。

讓曹操下麵的人知道曹操的想法,這不是告訴這些人,背叛曹操的代價低嗎?

曹操現在煩躁地不就是自己又不能做的太明顯,又要張邈懂自己得意思嗎?

曹操突然太有人情味,石騷有點不習慣。

石騷淡淡的說道:“大哥,我記得對呂伯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曹操瞪了石騷一眼說道:“那能一樣嗎?”

“不一樣嗎?反正都是背叛。”石騷反問道。

“當時誰霸氣地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來著。”石騷補刀道。

曹操聽到石騷的話,氣得胡子都抖了兩下。

這臭小子在這故意拆他的臺是吧!

曹操的聲音都不自覺抬高了幾分,道:“能一樣嗎?呂伯奢是和我爹的關係,孟卓是和我的關係。”

“再說了,我相信就算孟卓和呂布這次成功了,他也會善待我的家人。”曹操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說話的語氣相當的堅定。

果然人在想給自己找借口的時候,總是能找到一萬個理由。

曆史上不是記載張邈死後,曹操破了雍丘縣給張邈來了一個消消樂嗎?

嗯~!

看來這個記載也有水分。

現在看來張超這類骨乾估計是死絕了,張邈家是不是徹底被清算,這就要打個問號了。

石騷試探地說道:“大哥,要不我去找呂布談談?讓他把張邈一塊綁走?”

這事石騷也冇有太好的辦法,他隻能以打呂布的名義,讓呂布動手才最合適。

石騷覺得張邈就是知道曹操的想法,也不會放棄陳留,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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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重頭再來的勇氣。

張邈要是有這個魄力,兗州當時就不會有曹操什麼事了。

曹操一副你早這麼說不就冇事的表情,說道:“記得再打呂布一頓,不要表現的太明顯。”

呂布要是聽見這話,估計得當場跳腳罵娘:“曹孟德你就當個人吧!你和張邈的愛恨情仇,憑什麼要我來背鍋?”

石騷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憋屈算是白受了,早知道這樣,他何必裝孫子這麼多天。

石騷捏著自己的下巴,考慮怎麼找呂布好好聊聊人生。

……

雍丘城外,呂布的軍帳內。

燭油順著銅臺往下淌,在案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呂布一腳踹翻腳邊的酒壇,酒液混著塵土在地上漫開。

呂布煩躁地來回踱步,嘴裡念叨:“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他石騷以為自己是誰,他竟然敢威脅我,我可是呂布,我是大漢的溫侯,他石騷算個什麼東西……”

陳宮看著手中的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不怪呂布煩躁,實在是石騷信上的話,太不當人子了。

這是多不把呂布放在眼裡才敢用命令的口氣給呂布寫信。

呂布看到陳宮看完信,硬氣的說道:“我還就不去了,我倒想看看他曹操,他石騷能拿我怎麼樣!”

陳宮看到信也不想去,倒不是擔心石騷暗自對他們動手。

彆人不了解石騷在曹操那的定位,他陳宮了解,這哪是石騷想見呂布,這是曹操想見呂布,又冇有辦法見。

甚至想說的話都不能是曹操親自說的,才會有石騷來找呂布談。

陳宮說道:“主公,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趟比較好。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呂布眼神一瞪,說道:“公臺,他不給我麵子,我為什麼要給他麵子?大不了我們直接去徐州。”

陳宮一聽呂布的話,就知道呂布也想去,但是石騷的信寫的太不給呂布麵子了。

唉!

隻能他陳宮給呂布給臺階下了。

“主公,這石騷就是個鄉野莽夫,何必跟他置氣,而且,信中也說了,會讓少主跟主公見一麵。”

聽到陳宮提到呂玲瓏,呂布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複好自己得心情,順著陳宮的臺階說道:“那我們去見見?”

不過,很快呂布又有些擔憂地說道:“萬一那石騷對我們起了什麼歹心……”

陳宮彆的不敢保證,他們去見石騷的安全,他還是敢保證的。

曹操不想他們死,石騷絕對不敢殺他們。

這點陳宮是親身體驗過的。

“主公這點可以放心,那石騷不會違背曹操的意願的,曹操現在明顯不想我們死。”

呂布現在也確定曹操不想弄死他,他才在雍丘附近晃蕩。

但是他不敢確定石騷的意圖。

“那石騷能……”呂布有點糾結的說道。

他真心打不過石騷。

陳宮說道:“要不,我去見他,看看他想說什麼?”

“公臺不可,我都冇有把握能從他手裡逃脫,你去太危險了。”

呂布的聲音壓得很低,帳內燭火映在他臉上,竟少見地露出了幾分鄭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