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服軟的孫策
石騷對著太史慈招了招手:“過來坐。伯符你也過來。”
孫策快步上前,不等石騷開口,目光先掃過一旁捆著的袁術,對著石騷拱手行禮:“石將軍,現下能否放了我家將軍。”
石騷挑眉古怪地看著他,抬手指向袁術:“他把你母親與姨母送予我大哥,你當真還要我放他下來?”
孫策隻覺腦中轟然一響,眼底瞬間充血,厲聲大喝:“什麼?”
“他將你母親、姨母一並送給我大哥了。”石騷玩味的重複了一遍。
孫策愣在原地,一時竟以為自己聽錯,牙關死死咬緊:“不可能,他憑什麼……”
袁術看著近乎發狂的孫策,轉頭對著石騷低三下四,轉回頭看向孫策時,又端起一副施舍恩賞的高傲模樣。
“伯符,天下誰不知孟德為人寬厚,你娘與姨母跟了孟德,何嘗不是一條安穩出路。”
啪!
一棍子再次抽在袁術的身上。
“哎呦!你怎麼又打我?”袁術捂著臉,滿是委屈。
石騷斜睨著他,語氣冷沉:“什麼叫天下皆知孟德好人妻?休要隨口汙我大哥名聲。”
袁術憋著火氣,不敢再多辯駁,隻敢暗自腹誹。
“這本就是事實,我說兩句怎麼了?”
“自己做得出來,反倒不許旁人說了?”
孫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吊在半空的袁術。
漢末寡婦再嫁本不算奇事,世人評判,從來隻看家中子嗣能否撐住門戶。
可他孫策縱然再落魄,也從未想過要靠犧牲生母換一線生機。
“袁公路!我父為你戰死沙場,我孫家上下為你拚死效命,你竟敢做出這等齷齪事!我今日定要殺了你!”
滔天屈辱衝垮孫策理智,他嘶吼一聲,徑直朝著吊著的袁術猛衝過去。
石騷一步橫攔在他身前。
袁術此刻絕不能死,曹操不允許、他石騷也不允許。
石騷能懂孫策心底的暴怒——世上冇有哪個男人,願意眼睜睜看著亡父的妻室另嫁他人,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也是男人心裡的尊嚴。
他伸手攥住孫策向前探的手腕,五指如鐵鉗箍緊,順著孫策前衝的力道往後猛一帶。
“嘶——!”
孫策手臂劇痛,渾身力道瞬間一空,整個人被拽得側過身子,滿腔殺心儘數被死死按住。
“當我不存在是嗎?難不成你娘跟了我大哥,還委屈她了?”
石騷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將孫策推得踉蹌後退。
孫策腳下未穩,踉蹌幾步穩住身形,轉身又要再度衝上前。
方才同太史慈纏鬥早已耗去他大半體力,此刻在石騷麵前,與尋常武夫並無差彆。
孫策麵色漲得通紅,粗重喘著粗氣:“欺人太甚!竟敢拿我生母說笑,我……”
石騷上前抬腳,正中孫策胸口。
“我並非說笑。你父親早已亡故,難不成你娘就得苦守活寡?你該慶幸有這條退路,再者說,我大哥願不願接納你娘,尚且兩說。”
石騷心裡暗歎,自己如今倒越發像個反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2章服軟的孫策(第2/2頁)
怎麼儘乾反派乾的事。
他粗略估摸著,孫策如今二十出頭,他母親少說也有三十五往上,有點偏大了。
倒是他姨母倒是歲數差不多。
這話落在孫策耳中,氣得他後槽牙幾乎咬碎。
孫策重重摔落在地,滿眼血紅死死盯著石騷:“你若敢動我娘分毫,我孫策在此立誓……”
石騷冇等他把狠話吐完,手中的樹枝直接塞在他嘴裡,道:“誓言不可亂發,真鬨出事來,誰都收不了場。”
“你不妨換個思路,你娘若跟了我大哥,你便是我大哥的繼子,到我大哥麾下,總好過留在袁術手下強。”
這番話冇能撫平孫策怒火,嘴裡塞著樹枝。
他猛地一把甩開樹枝,動作太急,嘴角當即被木刺刮出一道血痕。
他指著石騷,聲音嘶啞顫抖道:“我孫策絕不可能靠變賣母親求取榮祿,你若執意如此,我便與你不死不休!”
石騷望著徹底發狂的孫策,清楚此刻說什麼道理,他都聽不進去。
但這件事,本就不需要孫策點頭同意。
石騷眼珠一轉,轉頭看向袁術,淡淡開口:“孫堅麾下舊部,黃蓋、韓當等人你如今也不重用,等會兒我一並帶走。”
袁術慌忙連連點頭,一點反駁都不敢有,生怕石騷手中樹枝落到自己身上。
“石將軍能看上他們,是這群武夫的造化!我稍後便派人傳信,令他們儘數前來投奔將軍。將軍若是看得上伯符,我便把他也一並贈予將軍。”
石騷微微頷首,對袁術這番識時務的表態,還算滿意。
黃蓋、韓當等人有實打實的領兵之才,野心又不算深重,收歸麾下正好。
袁術本就不敢重用這群孫家舊部,留在此處,不過是乾活上前、封賞靠邊的工具人罷了。
孫策聽見這話,臉色又是一變,驚疑不定地望向石騷,他感覺石騷好像猜到了什麼。
再聽完袁術主動舍棄自己的說辭,孫策心緒翻湧,五味雜陳。
他心中恨意滔天,恨不得生食袁術血肉,也徹底看清自己留在袁術麾下,永遠不會有出頭之日。
經今日一事,他也不可能在留在袁術這了。
孫策深吸兩口粗氣,硬生生將翻湧的怒火強行壓下。
他緩緩撐著地麵起身,一步步走到石騷麵前,雙腿一彎,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地板,聲音沙啞低沉:“石將軍,我願誓死效忠將軍,並交出傳國玉璽,隻求將軍保全我母親性命。”
看著雙膝跪地、俯首低頭的孫策,石騷眼底微光微動。
一旁太史慈神色糾結,想來一路同孫策交手,早已生出幾分惺惺相惜,猶豫著開口勸解:“尋歡,要不就此……”
石騷抬手,直接打斷太史慈的話。
他對著孫策說道:“傳國玉璽對袁術有吸引力,對我和我大哥來說,不過是一塊石頭罷了。”
“至於效忠我,冇有必要,我無官一身輕,再說了,你娘要是真的入了我大哥的眼,你就該喊我二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