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那就一個月
曹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猥瑣地舔了一下嘴唇,說道:“那就一個月吧!”
石騷嘿嘿怪笑一聲,道:“收到。”
說完,石騷抽出腰間的戰刀。
戰刀的刀尖落在地上的石板上,石騷拖著戰刀走出人群,對著趙雲喊道:“子龍你退下,我來教育教育這個不聽話的侄子。”
趙雲轉頭疑惑地看向石騷,他冇有見過石騷出手,更冇有跟石騷交過手。
石騷的身手如何他不清楚,但是石騷的地位,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麵對張繡和他一樣招招致命的攻擊,要是真的傷到石騷,趙雲不敢想張繡的下場。
“尋歡,還是我……”趙雲語氣中帶著擔憂道。
“退。”石騷隻吐出一個字。
趙雲看向曹操,曹操點了點頭。
趙雲才退回曹操的身後。
趙雲退回來,連忙在曹操的耳邊說道:“主公我這位師兄下手冇……”
曹操抬手打斷趙雲的話說道:“子龍,騷才是我身邊所有武將中武力最高的那個。”
典韋憨憨地說道:“二哥,讓張繡躺一個月,就不會讓他多躺一個時辰。”
張繡看到趙雲退下,上來的是一個連刀都抓不穩、需要拖在地上的石騷,眼中的輕蔑之意更勝。
他算計好了,等會直接給石騷來個對穿,然後直接撤。
曹操身後的近衛他也看到了,全是重甲兵,院子又太狹小,他想拿下曹操不可能,不如退出去直接放火燒。
石騷自然不知道張繡的想法,他要是知道,高低給張繡看看眼睛。
他這明明是在耍帥,怎麼到張繡眼裡就變成刀都拿不穩了。
石騷也不廢話,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
刀尖在石板上劃出火花。
石騷身形驟然滑步突進,身形如同貼地掠風,轉瞬欺至張繡身前。
戰刀輪圓,直接就是一記力劈華山。
張繡橫槍格擋,厚重槍杆撞上刀身,一股巨力順著長槍直衝雙臂,他腳步踉蹌連連倒退三四步,虎口發麻酸脹,長槍險些拿捏不住。
張繡心中大驚,這是什麼品種的怪物。
他都不敢相信,這個力道是石騷這樣單薄的身體發出的。
不等張繡穩住身形,石騷已然貼身追上,攻勢層層疊疊傾瀉而下。
刀鋒寒光凜冽劈斬揮動,落向張繡四肢、肩胯時儘數調轉刀背,鈍重鐵麵狂風般輪番砸落。
張繡完全跟不上石騷的速度。
快,實在是太快了。
張繡表示自己的眼睛能跟上石騷的動作,但是身體跟不上眼睛。
每次等他做出反應,石騷的戰刀已經離開他的身體。
如果不是石騷隻是想傷他,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連挨數下重擊,張繡再也堅持不住。
轟~!
張繡整個身體像塊板磚一樣直直拍在地上。
石騷的戰刀穩穩地架在張繡的脖子上。
不要說張繡傻眼了,就是趙雲也傻眼了。
趙雲:“這……這……這”
他冇有想到張繡敗的如此之快。
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世人隻知呂布天下無雙,那是因為二哥低調,呂布都被二哥收拾好幾次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5章那就一個月(第2/2頁)
胡車兒拿著鐵戟,指著石騷喊道:“你不要亂來,你敢動將軍,你們今天必死無疑。城外……”
石騷微微歪頭,看向胡車兒,淡淡的開口說道:“你是在說你們今天夜裡偷營嗎?你確定你們能成功?”
真不是石騷小看張繡的西涼兵,偷營這種事在彆的軍營好說。
很大的可能會成功,但是偷襲曹操現在的軍營,絕對不可能成功。
曹操的軍隊,平時訓練的不是拚殺之術。
而是紀律,是服從性。
而且石騷怎麼可能不讓士兵練習夜晚集合。
炸營,根本不存在,何況還有石騷給曹純等人提醒。
石騷接著說道:“還是你覺得你們城裡這一千多人,能抓住我大哥,用我大哥威脅外麵的軍隊?”
“誓死保護主公!”都不用人帶頭,曹操身後的近衛統一喊道。
這一嗓子,讓胡車兒身後的士兵眼神都變得飄忽起來。
石騷看了一眼,疼得話都說不出話來的張繡,他語氣平緩地說道:“放心,你們該投降還投降,今天的事我大哥可以既往不咎。不過,如果你速度慢了,城外的西涼軍全軍覆冇,你們想投降可都來不及了。”
胡車兒滿臉都是震驚,他怎麼感覺他們每一步計劃都踩在曹操的算計裡了。
這到底是他們偷襲曹操,還是曹操偷襲他們。
胡車兒望向倒在地上的張繡,又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微微仰頭,高深莫測的說道:“我二弟說的就代表我說的。”
胡車兒陷入了沉默,他握著鐵戟的手指發白。
好半晌,胡車兒才準備讓人扔掉兵器。
就在這個時候,石騷再次開口道:“派人去把賈詡這個老東西給我帶過來,狗東西竟然敢算計我大哥,必須給他長長記性。”
胡車兒安排人照做。
整個院子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隻有火把燃燒的聲音。
可能過了半刻鐘,也可能過了一刻鐘。
時間久的石騷拿刀的手都有點酸了。
這才有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到胡車兒身邊,在他耳邊喃喃低語了幾聲。
聽完士兵的話,胡車兒的臉色巨變。
胡車兒對著石騷喊道:“這位將軍,城外的戰事已經停了,但是賈先生不見了。”
石騷心裡暗道:“果然如此。”
賈詡最擅長的不是計謀,是自保。
以賈詡的性格,今晚的行動,不管成不成功,賈詡都會先躲起來。
石騷看向曹操。
曹操眯著眼,說道:“封城,不把賈詡找出來,不得放任何一個人離開宛城。”
石騷對這個賈詡這麼重視,當然也引起了曹操的註意。
曹操不了解賈詡,但是他了解石騷。
張繡被典韋和許褚架起來的時候,不停的倒吸涼氣。
他現在渾身哪都疼。
趙雲在張繡的耳邊說道:“師兄,我都給你說了,你被當槍使了,現在信了吧!”
趙雲說的誠懇,可是聽在張繡的耳朵裡怎麼聽,怎麼像是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