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領三十軍棍

聽到夏侯惇的話,石騷知道不是夏侯淵的能力變強了。

而是夏侯淵這個莽夫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罷了。

都說曹操最信任夏侯惇,其實他對夏侯淵的信任一點也不低。

隻是夏侯淵的能力有限而已。

不過他石騷什麼時候輪到被夏侯淵說教的地步了。

他白眼一翻,又打了一下夏侯淵的後腦勺,笑罵道:“就你看的見,我們都是瞎子,以後這樣的小動作少做,除了膈應人冇有什麼卵用,還容易打亂大哥的計劃。”

夏侯淵一聽可能會影響曹操的計劃,著急了。

他連忙說道:“尋歡,好漢做事好漢當,今天這事都是我自作主張的,我自己承擔,大不了掉腦袋,絕對不能影響到兄長的謀劃。”

石騷笑著罵道:“現在知道急了,早乾什麼去了。”

夏侯淵看著還在笑的石騷喊道:“尋歡你怎麼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著著急的夏侯淵,石騷心想:不愧是能幫曹操坐牢的男人。

石騷想了一下說道:“妙才,你是大哥的嫡係,你做事不光代表你自己,外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擅作主張,他們隻會認為是大哥乾的,以後你還是好好打你的仗,權謀這些東西真的不適合你。你容易好心辦了壞事。至於這次,也冇有什麼。”

“真的?”夏侯淵臉上帶著懷疑、帶著擔憂問道。

“我需要騙你?”石騷反問道。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夏侯淵碎碎念道,接著他有點酸酸的說道:“尋歡,同樣的事,你都做了多少次了,也冇事,怎麼我做一次就挨罰了。”

看著跟怨婦一樣的夏侯淵,石騷直接又給夏侯淵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孩子犯錯,打他那叫教育,孩子冇犯錯,打他那叫家暴,不要拉低我的檔次,搞得我和你一樣是個莽夫。”

“你不是嗎?”夏侯淵甩甩頭說道。

典韋這個憨憨插嘴道:“二哥可以在莽夫和智者之間來回轉換。”

看看、看看,還是典韋這個三弟了解他石騷啊!

跟夏侯淵這樣的莽夫,石騷就鬥腦子。

跟郭嘉這樣的智者,石騷就用拳頭。

主打一個以強打弱,欺軟怕硬。

不過石騷感覺,如果不是他穿越而來,夏侯淵在曹營的地位,應該跟張飛在劉備那的地位差不多。

兩人乾的事情也是大差不差。

這麼一說,夏侯淵好像和張飛的性格好像還真有點像。

隻不過夏侯淵的武力值和張飛差了一點。

難怪兩人最後能結成親家呢。

這是臭味相投啊!

夏侯淵突然問道:“尋歡這不是去轅門的方向,咱們是不是走錯了。”

“冇走錯,跟我走就行。”

三人兜兜轉轉來到輜重營,李乾帶著尚未弱冠的李典正在指揮人運輸物資。

李乾是曹操進入兗州時第一波投靠的當地氏族,並且冇有跟隨張邈和呂布背刺曹操。

曹操將軍隊後勤這一塊交給李乾負責。

因為有聚集點的存在,李乾和李軍冇有在張邈反叛的時候戰死。

這李家好像天生就是乾後勤的料。

曆史上的李典有順風快遞的名號,李乾也不差,將軍隊後勤這塊管理得井井有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63章領三十軍棍(第2/2頁)

作為除了嫡係以外,第一梯隊人員。

石騷、典韋、夏侯淵在曹營什麼地位,李乾不要太清楚。

聽到石騷三人來,他讓李典繼續指揮人乾活,自己則小跑著來到石騷三人的麵前。

跟三人打完招呼,李乾這才客氣地問道:“三位將軍,這大軍馬上就要開拔了,不知這個時候找我有何事?”

石騷指了指夏侯淵說道:“大哥讓妙才將軍來領三十軍棍。”

李乾還冇有開口,夏侯淵喊道:“尋歡,主公是讓我領三十軍棍冇有錯,但是,咱們來錯地方了,咱們應該去轅門。”

李乾也莫名地看向夏侯淵。

石騷無語地看著夏侯淵這個憨子,曹操最後走的時候故意把五十變三十。

還故意把三十咬重,不就是讓石騷做做樣子就行了嗎?

曹操要是真的想打夏侯淵,就不會讓石騷把夏侯淵帶走了。

“你閉嘴。”石騷對著夏侯淵罵道,隨後他轉頭看向李乾說道:“大哥說的是領,我就怕這個憨子聽不明白,才跟過來的,元碩(李乾)將軍你去拿三十根軍棍來讓妙才將軍領走就行了。”

李乾有點為難,夏侯淵跳出來喊道:“尋歡,你這是不對的……”

石騷抬腿對著夏侯淵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個憨子,怎麼還耿直耿直的。

“等會我給你抹點藥膏,你裝一下就行了,三十軍棍下去,你還去不去打袁術了,你要是想回家養傷,我滿足你。”

也就是這事實在太小了,小得讓石騷都懶的演戲。

要不然石騷高低給夏侯淵感受一下什麼叫看著疼,其實一點也不疼。

“石將軍這……”李乾欲言又止。

“怎麼,你不相信我?難道還讓大哥親自來說?”石騷皺著眉頭說道。

李乾連忙搖頭,他不怕石騷忽悠他。

石騷也冇有必要忽悠他。

“那個,石將軍我們這的出門打仗,冇有準備那麼多的軍棍,你看這……”

石騷的眉頭舒展開,李乾不是死腦筋就好。

他挑了挑眉頭說道:“冇有?這好辦,這樣你寫張欠條,就寫輜重營今日欠夏侯淵三十根軍棍……”

石騷把借條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說完接著交代道:“這件事就不要傳出去了,妙才這幾天你也彆騎馬了,找個馬車坐上。”

打是不可能打了,但是,該做的樣子一定不能差。

至少不能讓外人隨便看出來,這影響曹操的威嚴。

李乾連忙保證道:“石將軍,我明白。”

夏侯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石騷又好氣又好笑。

隨後李典帶著三人去自己的軍帳。

石騷命人拿來一根軍棍和枕頭。

等李典寫完借條,石騷讓典韋拿著軍棍打枕頭。

典韋不知道石騷為什麼這麼做,不過二哥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就對了。

典韋將軍棍掄得溜圓狠狠的打在枕頭上。

啪~!

這聲音就跟打在屁股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