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紅樓風華誌 > 第45章偷得浮生共纏綿

第45章偷得浮生共纏綿

王仁在揚州府待了五六日才走。

說是要幫襯賈璉,實則一直在外麵眠花宿柳,最後還把嫖妓的賬單帶到了林府,要求走林家治喪的公賬。

林如海才剛過頭七冇幾天,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指,全然不顧親戚之間的體麵分寸。

要是叫外麵知道了,怕是賈、林、王三家都要淪為江南官場的笑柄!

若在從前,賈璉或許會選擇息事寧人,走林府的公賬給他墊上——反正這又不是花自己的錢。

可如今賈璉最怕身邊的親戚惹禍,哪裡還肯慣著王仁的臭毛病?

他直接讓人把賬單送到了王子騰處,建議王子騰把王仁拘在身邊管教,免得以後在京城惹禍。

至於王仁會不會記恨……

二爺日後若是連這大舅哥都壓不住,又憑什麼在榮國府掌握話語權?

卻說這日一早,賈璉將王仁送上了‘不歸路’,回到林府又照例四處巡視了一番。

期間不出意外遇到了在後宅幫襯的李氏。

見李氏滿眼期盼的上來見禮,賈璉隨手交給她一本書,道:“此前我在盛家借了這本小說解悶,後來忙得忘了,直到昨晚偶然瞧見才想起來,如今總算是物歸原主了。”

李氏不明所以,又不曾認識幾個字,隻能唯唯諾諾地應了,等回頭就忙拿去給盛維過目。

盛維接在手裡一瞧,原來是本《西遊記》,略略一翻,發現當中折了一頁,展開來細讀,卻是孫悟空在方寸山學藝的橋段。

盛維頓時悟了,悄聲道:“這應該是小公爺在暗示咱們,今晚三更會從後門來的意思!”

李氏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當即也顧不上在林家裝樣子了,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回了那三進小院,扯著淑蘭狠命地叮囑,叫她晚上千萬放開些。

淑蘭想起那日在內書房的經曆,心中並不認同母親的說法,可自小愚孝慣了,也不好當麵反駁。

隻好嘴上應了,心下暗暗打定主意,依舊照著往日拘謹羞澀的樣子來,且看小公爺要如何揉碎打破。

回頭再說賈璉。

他上午招待了一批唁客,中午趁著陪黛玉一起吃飯的機會,又把這幾天迎來送往的關竅,掰開揉碎了教給林妹妹。

最初他接近林黛玉,其實是帶著某種功利心的,但這大半年朝夕相處下來,也早把這聰明伶俐的丫頭當成了親妹妹,甚至半個女兒疼愛。

因見黛玉有些走神兒,賈璉倒轉筷子在林黛玉手上輕輕一敲,教訓道:“我知道你喜歡詩詞歌賦,不耐煩這些俗務,可這些事情才是在大宅門裡存身立命的關鍵。

你就算不為彆的,隻為回京後叫你二舅母高看一眼,也該耐心學學這裡麵的門道。”

黛玉聽了這話耳根都紅了,口不應心道:“我學這些跟舅媽有什麼乾係?哥哥還教不教了,不教我就走了!”

“教教教,當然要教。”

賈璉笑著提點道:“你平時也可以找明蘭請教,她旁的或許不如你,處理家務事倒還有些章法。”

“明蘭何止這一點比我強,她還會打馬球呢!”

“哈哈,等你身子骨再好些,我也教你打馬球。”

【ps:林黛玉後麵肯定會收,但要鋪墊好了合情合理順理成章的收。

目前這個階段,林黛玉與賈寶玉感情如何且不說,以她的性格出身,絕不會和已經娶妻生女的賈璉發展出什麼男女之情。

真要這樣,那還是敏感多疑、孤高自許的林妹妹嗎?

既然是同人小說,不敢說貼合原著人物,但至少也要有一點原本的皮毛影子吧?】

…………

當天夜裡。

李氏因信不過旁人,便親自在後門把守。

等星星盼月亮,好容易捱到了三更時分,果然聽到外麵響起馬蹄聲。

李氏顧不得體麵、安危,推開門挑起燈籠張望,就見從高頭大馬上跳下一人,卻不是璉二爺還能是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5章偷得浮生共纏綿(第2/2頁)

“小公爺!”

李氏驚喜地喚了一聲,忙將賈璉請了進去。

趁著賈璉拴馬的當口,她小心翼翼道:“淑蘭是再嫁,我們也不敢奢求彆的,隻求日後她若有個一兒半女,能錄入賈家的族譜就行。”

外室的子女通常是不能錄入族譜的,不過有通常就有例外。

賈璉畢竟是榮國府的未來家主,是賈氏一族地位最尊崇的人之一,等他掌權之後想把私生子錄入族譜,也就一句話的事。

“嶽母放心。”

賈璉笑道:“我們府上這一支人丁稀薄,怎麼可能讓孩子流落在外?先做外室也是不願讓淑蘭拘束,若是真懷了孩子,我肯定光明正大地把她納進門。”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這一番話,尤其是那句‘嶽母’,直說的李氏心花怒放,歡天喜地的將賈璉領到了淑蘭的閨房。

淑蘭聽到動靜,紅頭漲臉的開了門,羞答答的不敢抬頭去看賈璉,隻是側著身子讓開通路叫他進來。

“你這孩子!”

李氏見她冇按自己說的來,氣得直跺腳,可當著賈璉也不好多說,隻能叮囑一句:“千萬服侍好小公爺!”

淑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應了,然後連忙把房門掩上。

回過頭,見璉二爺正盯著發笑。

淑蘭臉上越發火燙,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璉還就喜歡她這窘迫靦腆的樣子,當即摟過來嘴對嘴的親了一口,半拖半抱將她弄進了裡間。

到了裡麵,就見東麵牆上掛著個杏色的簾子,裡麵鼓鼓囊囊也不知藏著什麼。

賈璉覺得好奇,就要上去揭開查看。

“小公爺!”

淑蘭卻有些急了,扯著賈璉的手道:“都是母親非要放在這裡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您就、就彆看了。”

她越這麼說,賈璉越是好奇。

裝作要縮手的樣子,等淑蘭放鬆警惕,他猛地一把掀開,卻見正當中是一尊金燦燦的送子觀音,兩下裡擺著五六個奇形怪狀的器具。

賈璉拿起一個像是腰托的東西,見上麵畫著五子登科圖,便問:“這是什麼東西?”

淑蘭生怕他誤會,忙忍著羞臊解釋道:“這都是我母親找來的求子偏方,我因覺得羞人,從未帶去過孫家,隻偷偷用過幾個藥方。”

“那這個叫什麼?”

“就、就叫五子登科。”

淑蘭低頭羞道:“母親說是、說是放在身下墊著,就容易、容易懷上……”

這倒是有些科學道理。

賈璉在她耳畔問:“以前不願意用,那你現在可要用它?”

淑蘭羞赧難當,雙頰燒得通紅,但最終還是點了頭——畢竟孫誌高是父母選的,賈璉卻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

賈璉哈哈一笑,看她低頭嬌羞的樣子,忽然心中一動,直接把那簾子扯了下來,在淑蘭驚訝的目光中,輕輕蓋在她頭上。

“小公爺,這……”

“以後叫二爺就好。”

賈璉擁著她走向床鋪,嘴裡道:“冇有合巹酒,蓋頭總是要有的——往後等你正式給我做妾的時候,我再給你補上儀式。”

“二爺~”

盛淑蘭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激動道:“您願意納我進門?”

“當然,不過我那妻子性子凶,我盤算著……”

賈璉把對李氏說的那一套,又對盛淑蘭說了一遍,盛淑蘭聽他如此為自己著想,心下越發千肯萬肯。

賈璉把她放在床上,輕輕揭開‘蓋頭’,然後便傾著身子壓了上去,嘴裡道:“好娘子,春宵苦短,咱們早點安歇吧。”

“等一下!”

眼見就要被壓在身下,淑蘭卻忽然喊了停,隻見她拿起被賈璉丟在一旁的五子登科,端端正正擺在當中,這才閉上眼睛任憑賈璉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