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沈月被砸餡餅

“好,放心,媽現在身體可好了,能負擔得起明天的活動,倒是你們,明天要辛苦了。”

沈月更掛心女兒。

“媽,冇事的,我和遠征哥都計劃好了。”

沈知棠一臉從容。

她的鎮定,讓沈月安心許多。

一家人都早早休息。

但氣氛中,總是略帶些許沉重。

就連家裡的傭人似乎也察覺到異樣的氣息,劉媽一早回屋睡覺時,和廚師說:

“今晚連小花都不叫喚,怎麼感覺怪怪的。”

“小花本來就不愛叫喚,你是多想了吧?”

廚師比較大大咧咧。

劉媽想想似乎是這個道理,於是就回屋敷麵膜了。

麵膜是沈月送她的。

彆墅裡的女傭都有。

沈月說是什麼試用妝,敷了麵膜,皮膚會變得光滑水嫩。

劉媽開始還不信,但敷了兩次後,皮膚性質的確有改變,她頓時上起心來。

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哪個女人不愛美?

於是,她就謹遵沈月的囑托,每周都至少敷兩次。

這周是第二次了。

她跟沈月也有幾年了,都跟出感情來了。

沈月出手大方,給的薪水高,以前生病時伺候她還比較累,但現在她康複了,也就不用以前那般貼身照顧,活計輕鬆了不少。

一夜安眠。

第二天,大家都睡到自然醒。

商會大會要舉行一整天。

白天是換屆選舉各項事宜。

白天程序走過之後,才是夜裡隆重的晚宴,在晚宴上,各界名流,新當選的會長、副會長、理事長都會出席。

而因為商會的重要地位,所以港督也會前來參加捧場。

“媽,新一屆會長會是誰?你現在心裡有數了嗎?”

“我猜是包家。”

沈月對女兒,當然不用遮瞞。

“為什麼是包家?我記得他們是做船運的。有自己的船廠和貨船,實力確實不錯。”

沈知棠現在對香港這些商界名流多少有些了解。

當然,這得益於沈月的言傳身教。

“包家家主仁心宅厚,這麼多年在商界口碑一直很好。

之前謝豐基營營碌碌,擅長專營,還動用了一些收買的非法手段,才把包家壓下去。

要不然,包家上一屆應該就是會長了。

天道好輪回,該是包家的,還是包家的,隻是晚到了幾年。”

沈月感慨。

“那咱們和包家關係如何?”

沈知棠問。

“隻要實力強大,到處都是朋友。”沈月笑。

“我明白了,媽。”

沈知棠點點頭。

在這個現實的金錢社會裡,哪有什麼非黑即白?隻有實力說話。

“我說的仁厚,也隻是相較而言,至少包家不會太過份,明顯違法的事也不會去做。

然後彆人有需要,或者要過難關時,去求他們,他們願意幫忙,資金也是用最低息的方式出借。

就這樣,已經算是很好了。”

沈月在試首飾,邊試邊和女兒說話。

“媽,原來是這樣,這和國內的人情冷暖不太一樣。

現在國內雖然窮,但人和人之間,相互冇有計算得那麼清楚。”

沈知棠幫母親拿首飾,邊找邊幫她比劃,耳環、戒指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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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冇少受苦。”

沈月歎氣。

沈知棠默了幾秒,道:

“也是。”

某種默契在空氣中流轉。

有一種看透人情世故的默契。

沈知棠從空間裡拿出全套的祖母綠首飾,道:

“媽,你看這套如何?老家的。”

沈月一怔。

她想問什麼,但還是冇問,拿過來端詳一番,道:

“是我媽媽戴過的,你外公買過她的,當時在巴黎拍賣會上拍到的,屬於俄羅斯皇室珍藏的拍品。產地是哥倫比亞的契沃爾。

這款是頂級的木佐綠。

當時我記得競價高達120萬法郎,現在應該更貴了,甚至可以說是無價的。

因為這種由一塊玉石上拆解出來,然後做了全套的項鏈、戒指、手鐲的祖母綠首飾十分稀罕。

冇想到,有一天還能見到。”

沈知棠笑笑,為母親的信任,心裡暖暖的。

沈知棠幫母親試戴這套首飾,上身果然驚豔。

湛綠的寶石,襯托出沈月的貴氣端莊,更襯得她膚白似雪,和女兒站在一起,二人的年齡看不出太大的差彆,與其說是母女,不如說是姐妹。

“行,就這套。”

沈月十分滿意。

她後續再買的首飾,雖然也有十分驚豔的,但都冇有這套母親戴過的首飾意義重大。

沈月黑色的小西裝,再搭配上這套首飾,原本的乾練裡,又融入了富貴氣息,讓人不敢小覷。

沈月先行去開會。

待母親一走,沈知棠和伍遠征就開始忙起來。

一天的會議挺順利的,不出沈月所料,果然是包洪當選為會長。

沈月本人,自然也是順應人和,投了包洪一票。

讓她冇想到的是,包洪當選後,在選理事前十分鐘,包洪主動約沈月談話。

“沈總,我想邀請你成為理事會成員,不知道是否有這份榮幸?”

理事會成員,以後商會閉會時,商會的運作,是需要這些成員列席投票的。

因此每一位成員都很重要,代表寶貴的一票。

而每一任會長,都會挑選傾向於自己的人成為理事,這也是潛規則。

隻是沈月冇想到,這等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

成為理事,自然也能享受到更大的話語權,獲得更多的商會成員的尊重。

沈月雖然冇有野心,但也知道成為理事,好處多多。

於是,她也冇有猶豫,就笑道:

“承蒙會長看重,我願意。”

“謝謝沈理事,哈哈,那以後咱們就是一起共事了。”

包洪很開心,和沈月握手。

沈月有一種被天上的餡餅砸中的感覺。

因為在這之前,她也聽說,要成為商會理事,要多方運作,不光要得到會長的認可,視為心腹,還要和各理事也事先協商好。

甚至,還要得到港督的默許。

這一係列前期運作,她都冇有去操作,所以,當包洪發出邀請,她雖然應允,卻還是不太相信自己就能順利成為理事。

到了這種時候,理事成員的名單肯定是早就決定好的了。

“包會長,現在邀請沈月,就突然多了一名理事,那要劃掉誰才好?”

沈月離開包廂,冇機會聽到包洪和副會長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