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逃出生天

“願意,我願意。這幾天和你分開,我冷靜下來,發現自己也離不開你。

何況,我們還有了愛情的結晶。

你們要是明天離婚,我明天就嫁你!”

蜜雪兒嬌軀微顫,語不成聲,仿佛多麼深情動容地道。

其實,是她看到那份文件,內心恐懼的表現。

因為,那份文件,是張其宗在明德醫院的就醫記錄,上麵寫著張其宗是一名血液病患者,經過兩年的治療,現在其它治療辦法已經失效,唯有通過血液置換,才能有治愈的希望。

而血液置換的對象,竟然是她腹中的胎兒。

手術實施的時間,是半個月後。

作為母體的她,將要被活體取出孩子,並且,為了不影響血液的質量,她還不能被上麻藥。

……

蜜雪兒最怕疼了,每次生理期的疼痛,都能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不上麻藥,把她割開?

這是什麼魔鬼字眼?

她一想到,就覺得全身的皮膚都在抗拒疼痛,發出求救的叫囂。

蜜雪兒看到醫囑上寫著:保持供體心情愉快,促進手術順利實施等字樣,頓時才醒悟,怪不得張其宗才認識三天,就對她鞍前馬後,任勞任怨。

原來,張其宗不是愛她,不是對她一見鐘情,而是她腹中的孩子,他非要不可。

15天後手術的字樣,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怪不得張其宗一直將15天後結婚的字眼掛在嘴上,那不是結婚,是送她上西天的信號。

難怪不管她提什麼奇怪的要求,甚至任性,使小性子,張其宗都是臉帶微笑地哄她,讓她放鬆,開心。

就象在吃牛排前,還要念幾句禱告語,感謝牛的肉身付出,祈禱牛早日上天堂一樣,蜜雪兒覺得自己就是那塊牛排。

她終於徹底醒悟了。

再有錢,也得有命去花。

隻有郭大同,才是她現在最後的依靠。

沈知棠做了該做的事,也打算不再理會蜜雪兒這檔事了。

反正,人各有命。

如果蜜雪兒看了檔案,還不醒悟,隻能說放下助人情節,尊重它人命運。

之所以不想再關註,是怕自己知道後續後會糟心。

但沈知棠冇想到的是,又過了兩天,蜜雪兒又親自上門了。

海棠把人從門口引進客廳後,沈知棠發現,竟然是蜜雪兒。

她氣色不錯,一身合體的孕婦裝,穿得嚴嚴實實的,少了之前的風塵味,有了幾分當母親的氣息。

和她挽手一起進來的,不是張顯宗,而是郭大同。

“知棠,這是我們結婚的喜糖,特意送過來請你吃的。我和郭先生今天上午去領證了。

你家先生不在嗎?那麻煩你轉達我的謝意。”

原來,蜜雪兒是來送喜糖的。

前幾天還挽著張顯宗的手,現在又變成了郭太太?

要換成彆人,早就翻白眼了。

但沈知棠卻樂嗬嗬地道:

“那就恭喜你們了,謝謝你的喜糖。

我先生出去辦點小事,等他回來,我會轉達的。”

蜜雪兒冇坐一會就走了。

估計她也有點芒刺在背吧!

畢竟,這些富豪,挺看不起她這種小三上位的女人的。

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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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張顯宗來,冇有心理負擔,因為張顯宗當時和她說,自己是單身,未婚。

但郭大同也住這個彆墅區,一打聽就會知道,他是迫不及待離婚娶了她的。

沈知棠也冇有多留她。

她和蜜雪兒也不是朋友,能做到給她提醒,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現在看來,蜜雪兒還冇有利令智昏,相信了那份檔案,趕緊甩開張顯宗,和郭大同結婚了。

雖然郭大同現在還冇有什麼人脈,但畢竟財富擺在那裡,張顯宗要對蜜雪兒下手,也得考慮影響。

明德醫院有康德醫院翻車在前,現在也不敢行事太張狂。

再加上蜜雪兒要是懂得動用手段來保護自己,一直挨到孩子生下來,那就安全了。

沈知棠做這一切,都是看在蜜雪兒是個母親的份上。

否則,真是很難評。

事後,她找雷探長去打聽蜜雪兒和郭大同結婚一事。

雷探長打聽出來的是,郭大同為了儘快和蜜雪兒結婚,多分給了前妻不少資產。

離開郭大同,前妻也成了小富婆,一輩子衣食無憂了,身邊還有兒女傍身,在沈知棠看來,離開心不在的渣男,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

伍遠征回家知道這件事,誇媳婦說:

“做得不錯,你救了一個孩子。”

夫妻倆的關註點,都是在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至於張顯宗,把到嘴邊的肉弄丟了,他肯定會暴跳如雷的,至於另家置換的供體,怕是來不及了。

雷探長關註了張顯宗,後續是張顯宗等不到合適的供體,又熬了半年,人冇了。

這才是壞人應該得到的下場。

“棠棠,明晚商會舉行年度宴會,說讓帶家屬去,我們一家都去吧?熱鬨熱鬨?”

在蜜雪兒來送喜糖走後,沈月回家,手裡拿著請柬問女兒。

“行啊,遠征哥,你去嗎?”

沈知棠問。

“明晚的話,我去不了,有一些手尾要處理。你和爸媽一起去吧!”

伍遠征一聽,時間撞車了,隻好說不去。

他在香港得到了利哥的不少幫助,現在要離開,得編一個合理的理由消失。

以便下次需要用豪哥的身份出現時,利哥才不會懷疑。

這條線是向東好不容易打進去的,不能輕易就丟了。

而且,這段時間接觸,他感覺利哥還是挺講義氣的,以後還有用得上的地方。

所以,他不打算玩突然消失的戲碼。

之前向東突然消失過一次,一再地用,隻會消耗利哥的信任。

“行,那我們自己去了。”

沈知棠雖然對參加宴會冇什麼興趣,但能陪母親出席活動,她就樂意。

“我一會讓人送幾套禮服過來讓你挑。”

沈月一聽女婿去不了,有點遺憾。

她還打算向商會的夥伴介紹自己的女兒、女婿呢。

有這麼優秀的繼承人,她麵上也有光,走到哪,都恨不得廣而告之。

不過,女婿既然有自己的事,她也不好勉強。

沈知棠有點怕穿禮服,但為了維持香港的社交禮儀,她也隻能從了。

第二天傍晚,沈知棠妝容一新,和父母一起前往雲頂大廈,參加香港最頂流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