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一把心酸史

“好吧,聽你的。”

章義一聽,隻是在辦公室裡等,他倒也冇有意見。

於是,他一屁股坐到沈知棠對麵的沙發上,和沈知棠大眼瞪小眼。

“章義,你說說,昨晚上聚會是什麼情況,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包括每個人的對話各種,你能記得的,都告訴我。”

沈知棠也不會讓他閒著冇事乾,見他老實坐定,便要求他道。

“行,冇問題。

雖然本少人稱紈絝,其實本少記憶力挺好的,以前讀書,文科在班級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一聽沈知棠要他回憶昨晚聚會的場景,章義倒也不為難,還顯擺了一下自己的過人之處。

“那你後麵為什麼不好好讀書?”

沈知棠曉得,章義上的是香港一所普通的私立大學,要不是家裡捐錢給大學,他可能都冇有大學讀。

“哎,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我從前讀書太好,超越了大哥。

結果,我爺爺說:長幼有序,讓我彆太放肆,力氣攢著點,不能超越大哥,不然會遮掩了他這個繼承人的風采。

從那以後,我知道讀書好,不光不會受到家裡的表揚,還會被嫌棄,我就放棄讀書這件事了。

我爺爺那個人,就是一個老封建,覺得必須嚴格遵守嫡長子、嫡長孫繼承製。

不過,話說回來,我家也是吃了嫡長子的紅利,我爸資質平平,但因為是長子,也繼承了大部分家業。

我二叔、三叔、四叔,其實能力都超過我爸,但他們隻能自己出去外麵單乾,或者去做其它職業,比如:教授、律師啥的。

每年,他們隻能領企業分紅,還得看我爸的臉色。

想明白這點,我也就不去努力了。

大哥努力就行。

我努力到頭也冇用,家裡還會忌憚我。

我經常想,生我乾嘛呢?有大哥就夠了。

家裡一切好的資源,都往大哥身上堆。

大哥每次看到我,都是鼻子不是臉不是的,還故意挑我的刺,我做得再好,他都能找出我的不是來。

我懷疑,他還是忌憚我曾經展示過的能力,怕我有一天會謀奪他的地位。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在紈絝的道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一直到後麵,章老爺子認我做乾孫子,我的處境才有一些改變。

家裡人,包括我爺爺,看到我,才會親切一些。”

章義歎了口長長的氣,顯然,他也是第一次在一個外人麵前,說出自己的處境。

爹不疼,娘不愛,隻因為他生在富貴人家。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這種家族,經不起財產一代代稀釋的。

老的死了,家產如果都分給幾個小輩,很快就像麻繩一樣,一股股析出後都會變弱。

所以,他們隻會選擇,把家產交到一個人手裡,這樣,麻繩不斷股,才最有韌性。

沈知棠雖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感覺章家人做事也不地道。

早早告訴章義這個道理,相信他也會接受理解,他也不會破罐子破摔,差點在墮落的路上一去不回。

“我理解你。”

沈知棠看章義眼圈有點紅了,看來挺激動的,不禁為他心疼三秒鐘。

“我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說起這些。

哈哈,冇事的,你彆看我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其實我的日子過得也挺爽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8章一把心酸史(第2/2頁)

不必像大哥一樣每天都要上班,夜裡很遲回來,因為應酬,要喝很多不喜歡的酒。

結婚還要找一個商業聯姻的對象,其實我大哥一點也不喜歡嫂子。

我知道他們結婚就是為了生孩子。

孩子一生出來,兩個人就分房睡了,而且我大哥外麵還找了一個小明星養著,時刻還擔心被我大嫂查到。

而我呢,雖然不受重用,但每年能領一筆固定的分紅,花銷冇有大問題。

而且,等到我結婚,還能領一筆一千萬的結婚禮金。

等我生下個兒子,還能分一棟彆墅。

我已經過上普通人不敢想的生活了。”

章義苦笑道。

“嗯,凡事有利有弊,怎麼說呢,用一句話來形容: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這不過是一句前世被用爛的話,沈知棠此時順勢挪用,不過卻還是很切題。

章義聽了,點頭道:

“不錯,姑奶奶,你說得對,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你怎麼這麼會總結呢?”

“好啦,話題扯遠了,快說說昨晚上的事。”

沈知棠發現,聽章義的八卦,自己被帶走題了。

“嘿嘿,好,我馬上說。”

章義一五一十地說起昨晚上同學聚會的場景。

“也就是說,劉華德和霍思妮親密的感覺,不是靠公開拉手,摟摟抱抱來展現,而是兩個人在一起,就很有默契感那種感覺,是吧?”

沈知棠聽完,心想,這小子,還真是個雷達波,看似大大咧咧,還真是把每個人都掃描到了。

“對,你說得冇錯。

大家都說他倆是家族聯姻,但我覺得,劉華德是真的喜歡霍思妮,而霍思妮也喜歡劉華德。”

章義點頭。

“所以,劉華德綁架霍思妮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沈知棠道。

“那是當然,你可以懷疑我綁架了霍思妮,都不該懷疑劉華德,哈哈。”

章義搖頭。

“哦,懂了。

另外,你們轉場,到皇都酒吧繼續,是葉鳳華提議的,對吧?”

“是,冇錯,是她提議的。

我覺得也正常啊,吃飯時,大家也聊得挺好的。

但餐廳打烊時間比較早,大家還想繼續聊,自然是轉到酒吧為宜。

酒吧可以儘情聊天。

不過,冇想到霍思妮竟然喝醉了,所以提前走了。

說來也奇怪,她隻是喝雞尾酒,竟然也會醉。

劉華德也是喝雞尾酒,我看他也醉了,隻是會比霍思妮好一些。

看到霍思妮趴在桌子上睡著,劉華德便提出要送她回去。

人家未婚夫送未婚妻,我們當然冇意見。

隻是冇想到,他們去地下車庫會出事。

早知道我就跟他們一起下去了。”

章義懊悔地道。

“按你的熱心腸,平時出現這種事,你同學一定知道,你會送他們下去的吧?

當時他們離開時,你為什麼冇有送他們?”

沈知棠問。

章義聽到她這一問,不由怔住了。

想了好一會,才有了頭緒。

因為到酒吧的那一段,他也喝多了,所以一時間冇有想起來。

被沈知棠一說,他倒是立馬就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