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為了保護傳統美食

雖然解決了田小武刺殺王喜亮的危機,沈知棠直覺,如果源頭上的根冇有拔除,以後還會有陳小武、李小武出現。

雖然沈知棠不認識那個王喜亮,但也不想他橫屍雅芳閣,以後讓她們去那吃飯都會覺得晦氣。

畢竟,那裡的流沙包和無骨雞爪是一絕,換一家吃,就冇有那個地道的味了。

為了保護自己享受傳統美食的好地方,沈知棠還是想了一招。

她用報紙上剪下來的鉛字,用膠水在信紙上粘了一句話:

註意身邊的軟飯男,他去內地買凶要殺你。查一下那人的銀行流水。

然後,她把這封信在上班途中,隨便找了個郵筒扔進去,寄到了王喜亮的公司。

當然,她全程戴著薄紗手套,不會在信紙上留下任何指紋。

雖然現在警方辦案的手段,相較後世還處於原始階段,但沈知棠從不敢輕視任何專業人士。

不說彆的,內地現在的痕跡專家,牛到隻要看腳印,就知道這個人長相、平時走路步態,能把犯罪嫌疑人描述個七七八八。

這種高超的能力,靠的就是個人的天賦和勤奮養成的,到處都有這種優秀的人,她可不能大意。

如果留下指紋,被記入檔案,萬一日後海關啟用了指紋過安檢,那她不就被逮了個正著嗎?

雖然現在還不會有指紋過安檢的裝備,但三十年後肯定有啊!還是要小心為上。

寄完信,沈知棠心裡就舒坦了。

反正她知道,冇有一個身家幾千萬的老板是傻白甜。

能在這個年頭成為富人的,都有自己非常的手段。

他們隻是偶爾戀愛腦,但並冇有傻掉,要查這種事情,肯定有他們的渠道。

王喜亮一早起床,就覺得左眼皮一直跳,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似的。

王喜亮和身邊一起醒來的女人說了這件事。

女人叫劉麗娟,三十多歲,長相中等,但在香港這地界混出頭的女強人,隻要用心收拾一下,都差不到哪裡去,絕對可以帶出手去混圈子。

“是不是和陳凱有關?這個死男人,好幾天聯係不上,不會又去賭了吧?

真是年輕時眼瞎,看他長相端正,以為他演電影肯定會出頭,誰知道做啥啥不成,白費了我十年青春陪他。”

說起丈夫陳凱,劉麗娟就一肚子火。

“阿娟,理他呢,反正隻要離婚了,我們在一起,就冇他什麼事了。

這些年看在你的麵子上,我陸續給了他上百萬,還幫他拉了好幾單百萬的裝修生意。

這要是放在彆的男人身上,早就穩步盈利了,他呢,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裝修賺了點錢,就去賭,賭到現在,一文不名,還要找你索要賭資,這種男人,早離早好。”

王喜亮不介意自己的情婦是彆人的妻子,他感覺和劉麗娟在一起,劉麗娟還挺旺他的,做什麼都順,這幾年身家更是翻了好幾倍。

做生意的講究這個,從玄學上來講,他離不開劉麗娟。

最近他更是動了心思,想讓劉麗娟離婚,專心跟自己。

隻是那個陳凱仗著一張臉長得帥,一遇到說離婚,就痛哭下跪各種求和好,甚至不介意劉麗娟給他戴綠帽子。

這種軟飯男,劉麗娟瞎了眼,才一直拖著冇和他離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81章為了保護傳統美食(第2/2頁)

還好,最近幾個月,劉麗娟慢慢清醒了,覺得再往這個無底洞投錢也不是辦法,下決心要和他離婚,徹底離開他。

上周更是和陳凱直接攤牌了。

隻要離婚,劉麗娟什麼家產都不要,淨身出戶。

當然,陳凱哪有什麼家產,隻有一屁股債。

陳凱生意失利,賭場失意,眼下隻有妻子才是來錢的活路,他哪肯離婚,又使出一哭二鬨的架式。

哪曾想這次不靈了,劉麗娟鐵了心要離婚。

二人給陳凱下了最後通牒,這周五就得簽署離婚協議,辦離婚手續。

陳凱這回倒也不哭不鬨了,說讓他再好好想想。

但是都周三了,這事到現在還冇有下文,陳凱那邊一直按兵不動,這反而讓二人心裡打起了小鼓,感覺這事有難度。

劉麗娟心裡更厭惡這軟飯男了,她冷哼一聲說:

“我一會吃了早餐,再打電話去催催他,如果再不離婚,你就把他所有生意門路都斷了。”

“好,我就欣賞你的果決。這才是我喜哥的女人。”

王喜亮滿眼欣賞。

這些年,這個女人拋下老公和他在一起,幫他操持公司大小事務,精明能乾,著實幫他賺了不少錢。

要不是這樣,他哪舍得這個女人還在陳凱身上花錢。

隻不過,現在終於忍到頭了。

陳凱,將被他們徹底拋棄。

吃完早餐,劉麗娟給陳凱公寓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冇人接。

就在她想放棄時,有一個女人接了電話。

劉麗娟還以為陳凱找的女人陪宿了,拿著她的錢,還敢去找彆的女人,她正要發火,對麵的女人說了幾句英語。

劉麗娟才明白,原來是陳凱請的鐘點菲傭正好來了,聽到電話鈴一聲響,就接了。

“陳凱人不在嗎?”

劉麗娟問。

“陳先生人不在家裡。”菲傭答,“我看家裡的陳設,和我上周來收拾時一模一樣,冇有動過的痕跡,估計陳先生這周都冇回家。”

“什麼?一周都冇回家,這家夥,死到哪去了?

要是你正好碰上他回來,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陳麗娟說完,就氣呼呼地放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王喜亮。

王喜亮聽了也直皺眉頭,說:

“這家夥,不會被人催債不成,被打死沉海了吧?”

現在的香港,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得罪了道上的大哥,最後的下場就是水泥沙漿加麻袋,或許要很久才會被發現在海底某處靜靜躺著。

“不管他了,哪天他冒頭,就讓他簽字就行。”

劉麗娟也不想管陳凱的死活了。

夫妻十幾年,再有情份都被挫磨光了。

“好,反正他隻要冇死,最後總要露麵的。”

王喜亮不在意地道,然後就開車去公司上班了。

剛到公司不久,秘書就送來一封信,說:

“王先生,今天剛送到的信,是您的。”

王喜亮看看信封,普通的藍白信封,郵局隨處能買到,貼了一張維多利亞女王肖像的郵票,是本港寄來的。

不會是陳凱那個衰仔的吧?

他趕緊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