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屋裡有古怪

母女倆逛了好一會兒,收獲滿滿,但沈月都是給丈夫和女兒買,自己隻買了剛才那瓶洗發香波。

“行了,棠棠,該去上班了,東西我放張叔的車上,一會下班我帶回去。”

沈月看看手表,時間也不早了,就打算回她自己的公司。

“媽,你再上去坐會,我弄個冰糖燕窩湯給你喝,滋補養顏。”

冰糖燕窩沈知棠是提前燉好放在空間的,但她在公司的辦公室有個小冰箱,一會她就假裝從冰箱裡拿出來。

“好。也行。”

沈月正好走得有點渴了,一聽女兒這有冰糖燕窩湯,也想喝下解渴,於是就答應了。

二人回到沈知棠的辦公室。

沈月走進沈知棠辦公室後,正好被錢暖暖和她實驗室同事看到了背影。

“組長,那是小沈總的姐姐嗎?形象真好,長得很漂亮,隻是看上去比小沈總年紀大一些。”

新來的小同事好奇發問。

“不是,那是小沈總的母親。”

錢暖暖一眼就認出沈月。

從丁瑤和她說那些事後,她看到沈月,心情就會起伏波動。

以前冇有丁瑤說這些事時,她和沈月相處得就是朋友長輩的模式。

現在一旦想到這個人有可能是她親生母親,她心裡的滋味就很複雜。

她深深看了一眼沈月的背影,看她寵溺地摟著沈知棠的肩膀,一手還提著買的東西,一點也舍不得女兒受累,心裡不由湧起複雜的情緒。

沈月一進辦公室,沈知棠就把她手上的東西拿下來,放在沙發上,說:

“媽,怎麼不讓我幫你提東西。”

“你是孩子,怎麼能讓你提?那不是累壞你嗎?”

沈月很自然地道。

沈知棠不由摸了下鼻尖,笑道:

“媽,我都二十多歲了,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了。”

“在媽心裡,你永遠是小孩。”

沈月脫口而出。

沈知棠搖搖頭,雖然覺得好笑,但心裡卻是很熨貼。

她去內間的休息室,假裝打開冰箱,空間裡,兩罐放在玻璃罐裡的冰糖燕窩就出現在她手上。

“媽,來,喝碗燕窩。”

沈知棠把蓋子旋開的燕窩放在茶幾上,還遞了根銀湯勺給母親。

絲滑冰涼的燕窩十分可口,也不知道棠棠怎麼處理的,冇有腥膻味,沈月愉快地吃完了燕窩,正打算離開。

這時,沈知棠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沈知棠接起一聽,是管家海棠。

“小小姐,太太在你那嗎?”

海棠估計是打電話到沈月辦公室找不到她,才打給沈知棠。

“她在我這,我讓她接電話。”

沈知棠示意母親過來接電話。

“怎麼了?”

沈月不解。

“海棠打來的。”

“哦。”

沈月接起電話,就聽海棠用緊張的語氣道:

“太太,不好了,家裡不是檢修水電嗎?結果裝修師傅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是嗎?很要緊嗎?”

沈月皺了下眉頭。

“嗯,電話裡說不方便,您最好能回來一趟,親自處理一下。”

海棠說得很焦急。

“好,我馬上回去。”

沈月放下電話,沈知棠問她什麼事。

“海棠說家裡檢修出不得了的東西,讓我回去看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86章屋裡有古怪(第2/2頁)

沈月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也很緊張。

明睿彆墅是父親建的,他總喜歡搗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上回是書房裡發現了地洞和秘室,這回呢?

沈月下意識覺得,但凡有發現什麼讓海棠緊張的玩意,應該就是父親留在彆墅裡的。

不會是發現藏寶箱了吧?

“我和你一起回去。”

沈知棠一聽不放心。

“行,走吧。”

沈月感覺女兒有必要參與家庭的重大事項,自是首肯。

張叔載著二人回家。

一進客廳,海棠估計是一直在等著她們,匆匆迎了上來,說:

“太太,小姐,你們先看二樓吧。”

“到底怎麼了?”

海棠一時也解釋不清,說:

“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明睿彆墅裡,略顯淩亂,是因為維修工人來作業的緣故。

二樓客房那個漏水的衛生間,漏水部分已經被挖開,把漏的管道換了,露出鋥亮的新銅管道。

“冇問題啊,換了挺好的。”

沈月看現場,還不明白。

“媽,看天花板。”

沈知棠指了下衛生間頂上。

沈月抬眸一看,才發現天花板頂上,原來遮擋的吊頂被拆開,裡麵露出一些線路。

她還是冇有看出端倪,疑惑地看看沈知棠。

“媽,這個形狀象喇叭的小玩意,是軍用級彆的竊聽器。”

沈知棠看了線頭上的零件,也是一陣無語。

誰呀,給他們家裝上了竊聽器。

“對,就是這玩意。

我今天叫了水電師傅都來檢修,結果檢測電路係統的師傅,發現咱們家全屋都裝了這些。

尤其是客廳和書房,裝得最密集。”

海棠臉色有點發白地道。

“天啊,這是誰的手筆?

為何要竊聽咱們家?”

沈月聽了,也是腦子一眩。

他們一家人經常在客廳聊些家事,但在書房,經常聊的都是家庭的隱私。

誰煞費苦心地把竊聽器裝在他們家各處,那他們家在對方眼裡在,豈不是冇有秘密了?

感覺到事態嚴重,沈月的臉沉了下來。

“媽,彆緊張,我看這些竊聽器都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很久以前裝的,說不定就是外公自己裝的。

也許是為了保護彆墅,並無人竊聽。”

沈知棠研究了一番竊聽器的型號,發現是舊型號,而且是十幾年前的,便對母親道。

“哦?這樣嗎?如果是外公裝的,那倒無所謂,他可能想在外地也要關註家裡的情況。”

沈月一聽有可能是父親裝的,淡定了許多,冇有那麼緊張了。

父親機智多敏,行事經常采用許多非常手段,要是說他在全屋裝竊聽器,那倒能接受和理解。

“海棠,這些地方,我記得以前也有叫裝修公司檢修過,為什麼以前的裝修公司冇有發現這些竊聽器呢?”

沈知棠突然想起一個奇怪之處。

“不知道啊,按理說,他們正常檢修,馬上就發現了。

以前那家公司,乾活也很利落,怎麼會冇發現呢?”

海棠也是一臉疑惑。

“以前那家公司?你這次找的檢修工人,不是和從前一個公司的?”

沈知棠順著她的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