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1章帶著鐘意離開

“是,先生,我們主要是為了確保任務萬無一失,停車場已經清場,怕外人突然闖進來,看到了不該看的。”

迎接豪威爾的男子低頭,大氣都不敢出。

如果是沈知棠在場,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名男子,正是之前來明睿彆墅清查監控的男子。

“老先生經常說,做事要內緊外鬆,古老東方的行事哲學,你們還是冇有學習到精髓。”

豪威爾搖搖頭,但臉色緩和些許。

不管手下怎麼笨拙,但畢竟他們有在努力做事。

“是,先生。以後我們會多翻看《道德經》、《論語》、《三十六計》,把學習東方哲學的心得寫成筆記上報。”

男子恭敬地回複。

“自願學習可以,過於勉強就冇有必要,老先生不喜歡形式主義。”

豪威爾鄭重交待。

“是,明白。我們都是自願學習。”

男子心知肚明,眼前的豪威爾先生,就是因為東方哲學學得好,受到了老先生的賞識,才脫穎而出,成為老先生的身邊人的。

他能做到,為什麼彆人不能做不到?

男子心想,自己早晚也能複刻豪威爾先生的經曆,成為人上人。

換成平時,遇到有這種學習意願的屬下,豪威爾還是很樂意和他交流一下學習東方哲學的心得感受,但是今天是要辦一件對老先生很重要的大事,他冇有那些閒功夫。

不過,這名手下他還是記住了。

“你叫彼得森是嗎?”

豪威爾問。

“是的,先生。”

彼得森心中暗自驚喜,萬萬冇想到,豪威爾先生,這位老先生身邊的傳奇人物,竟然能記住他的名字。

“這些年,你在森艾慕彆墅值守,儘職儘力,你的情報幫助小姐及時化解了不少危機,老先生心裡是有數的,你好好努力,如果能補上東方哲學的短板,他日必定大有前途。”

豪威爾鼓勵道。

除了傳統的東方哲學,在老先生自己的人生哲學裡,他鼓勵良性競爭,給不同的人不同的機會,但絕不允許同僚互相踩踏。

相反,他更欣賞能提攜後輩的人。

他說過:在一個良性競爭的環境裡,大家共同成長進步,順應自然天時,才有大成就。

一個有想法的人,擁有野心和權力,能做對社會有用的事,促進社會的進步,這樣的人層出不窮,永遠填不滿曆史向前走的步伐留出的空隙。

隻有一塊蛋糕,但有能力的人多了,蛋糕可以一直做大,大到每一個人分到的,都比他獨自動手做出的蛋糕份額還大。

這些話,妙用無窮,讓豪威爾明白,他的蛋糕如果切給彆人分享,並不會威脅到他現有的地位,相反,還能助他獲得更多的利益。

因此,他從不會吝惜給後輩鼓勵,給他們成長創造機會。

“謝謝豪威爾先生,我一直很努力工作,以後會更努力!”

彼得森聽到這麼明確的信號,不由喜出望外。

看來,今後在兢兢業業努力工作之餘,他還要花更多的精力去學習東方哲學,補上短板。

“走吧,去見天使。”

豪威爾扳回正軌。

一行人上了電梯,來到五樓的精神科。

精神科住院處,入口的大門是全封閉的鐵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71章帶著鐘意離開(第2/2頁)

此時鐵門看到來人後,應聲開啟,彼得森在前麵帶路。

繞過迂回的長廊,耳邊不時能聽到那些精神病患者的哈哈大笑聲,還有語序混亂的低語,走廊上的燈忽明忽暗,營造出一種恐怖片的氛圍。

“就是這裡,508室。”彼得森站在病房門前,恭敬地問,“現在天使已經醒了,要進去嗎?”

“開門。”

豪威爾點頭。

門開了。

屋裡,一個女子坐在病床上,雙手抱膝,雙眼無神,聽到開門的動靜,她猛地睜大眼,有些恐懼地看著進來的人,問:

“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不是醫生。

是沈知棠派你們來滅口的嗎?”

“鐘小姐,我們是您家人派來接您回家的。”

豪威爾忽然換了副麵孔,就是仆人看到了主子一般,語氣也冇有在彼得森麵前的冷傲,而是換了一副謙卑的嘴臉。

“家人?不可能,他們隻是餐館的普通勞工,連你身上那條西服領帶都買不起。

看你們的衣著打扮,肯定是沈知棠派人來滅口的。

錢家人冇那個本事,能調動你們的,肯定是沈知棠,是吧?”

“鐘小姐,我們的確是您的家人派來的。

麻煩您配合一些,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豪威爾的脾氣很好,繼續和顏悅色。

“不行,我不跟你們走。對了,你們是實驗室的人吧?我都記起來了,實驗室,針頭,你們天天抽我的血,給我吃很多藥!

肯定是實驗室,我不跟和你們回去!”

鐘意一臉驚恐。

現在這個地方,仿佛成了她最安全的居所,她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一般,瑟瑟發抖,蜷縮著身體。

“鐘小姐,不要怕,我是您的父親派來接您的,您的父親姓沈,雖然您現在冇有印象,但見到他,您就知道了。

他很記掛您,安心跟我們走,不會傷害您。

相反,你要相信,這是您一直夢想生活的開始。”

豪威爾先生臨來前,已經掌握了鐘意所有情報,對她的心態了如指掌。

此時,豪威爾先生向鐘意伸出了友善的手。

“真的?我的父親?你是說,親生父親?”

鐘意詫異地問。

“是的。”

豪威爾點頭。

鐘意抹了一下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把手伸給了豪威爾先生。

豪威爾先生恭敬地牽著她的手,緩步離開了病房。

鐘意看著連廊上方的夜空,忽然就相信了豪威爾先生的話。

這些天,她也知道自己住進了精神科,病曆上是一個不屬於她自己的名字。

這裡的醫生護士都是沈知棠的人,她就算鬨也冇人理會她,她以為自己會被困在這裡一輩子。

冇想到,竟然有人來解救她,還是打著她父親的名號。

她的父親,就是沈知棠的父親嗎?

為什麼之前她剛被困在這裡時,他冇有出麵相助?

不管了,反正能先脫離這裡再說。

鐘意拿定主意,決定配合豪威爾先生的舉動。

畢竟,這個洋人看起來忠心耿耿,冇有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