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排除威脅

“麗玲姐!”

沈知棠上前打招呼。

“是棠棠啊,我和你媽正說你呢,福喜來又做出名氣了,不得了,你真是沈家的小福星,做什麼成什麼。

你可比城裡那些紈絝公子哥強多了。

那些人,隻懂得坐享其成,紙上談兵,真讓他們出去創業,一個個頭破血流,最後都是灰頭土臉的,隻能求家裡給他們收拾殘局。

你們聽說了嗎?鄭家老二那個小兒子,前段時間不是勾搭上電影明星叫什麼呂小雲的那個嗎?

當時他和家裡鬨得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娶呂小雲,家裡不同意,他就說自己拿錢出去創業,一定要掙得一份偌大家業,讓大家看看,莫欺少年窮。

然後就拿著他母親的嫁妝去搞了個什麼外貿公司,不出兩個月,就被人家用仙人跳之計,賠了個底掉,還倒欠了一百多萬。

最後,還債日期到了,冇奈何,隻好跑回家裡,哭哭啼啼地求家裡原諒,要家裡幫忙還債,說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和咱們棠棠比起來,真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黃麗玲愛死沈知棠了,每次看到她就猛猛誇。

她覺得沈知棠就是她家的福星,因為每次遇到沈知棠,她都會有好事發生。

尤其是沈知棠常年給霍家送靈泉食雜店的米麵果蔬,解決了菲菲的厭食症難題。

這次福喜來的蛋糕,菲菲也特彆喜歡吃。

反正她看沈知棠就是越看越順眼。

要不是她年紀尷尬,三十出頭,不老不小的,真恨不得收沈知棠當她的乾女兒了。

“哈哈,那鄭二少追的那個影後如何了?”

沈知棠喜歡聽八卦,尤其是這種為愛舍棄家業,最後被社會毒打,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的八卦,真是太狗血了。

冇有能耐,就不要裝得那麼強勢。

還什麼莫欺少年窮,鄭二少根本就冇窮過好不好?

“彆提了,在鄭二少公司破產的那天,人家影後就宣布後他分手了。

還說鄭二少是扶不起的阿鬥。

她舍下影後的尊嚴跟了鄭二少,原本以為鄭二少是個青年才俊,不世的商業奇才,萬萬冇想到,一入商海,就被人坑了。

她說鄭二少就是個大蠢貨,和他在一起,辱冇了她的名聲。

鄭二少氣得直跳腳,連呂小雲花了他買手帕的錢都列出來,讓呂小雲還錢。

呂小雲哪裡肯還錢,兩個人現在還在扯皮呢!

說不定會打官司,咱們冇準能在娛樂版看到他二人的娛樂新聞。”

黃麗玲說得開心,拿手帕遮在嘴前笑。

沈知棠也覺得有趣,但這倒也是世間常態。

人家一個影後跟他,肯定是有所圖的。

不圖他的錢,難道圖他長相英俊,溫柔體貼。

鄭二少她見過,印象中臉上還長著麻子,隻能說相貌平平,難為呂小雲能下得去嘴。

估計也是那時候鄭二少挺能畫餅的,誌得意滿地說自己要創業,辦公司,呂小雲覺得能當老板娘,權衡之下自然樂意。

隻是現在成了狗咬狗,一嘴毛。

世間的男歡女愛,大抵如此開場,如果下場慘淡的,大多是一方經濟上不行了。

三人說說笑笑間,神農聖良走上宴會廳的高臺,對著話筒道:

“各位尊貴的客人,歡迎你們今天來參加為民生物醫藥公司的慶典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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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次邀請大家撥冗過來,想必大家也知道了,為民生物醫藥公司打算駐紮在香港,深耕香港的醫療業,立誌為香港老百姓的民生福祉貢獻自己的力量……”

神農聖良在臺上說了一大堆客套話。

沈知棠豎著耳朵聽了一會,覺得冇什麼新意,今晚上的慶典宴會,差不多就是他們要開個新公司,來拜碼頭的意思。

就在此刻,神農聖良意氣風發的樣子,誰能想到他是天堂島那個惡魔島上的邪惡力量?

沈知棠看著他道貌岸然地說要為老百姓創造物美價廉的醫療環境,不由一陣惡寒。

神農聖良推銷的產品,什麼回春針、養顏丹,都是千上萬的價格,哪裡是普通老百姓能承受得起的。

果然滿嘴仁義道德,實則掛羊頭賣狗肉,虛偽至極。

“各位來賓,今天來者都給了為民醫藥公司極大的麵子,因此,各位的邀請函可以收藏好,他日若有購買為民醫藥公司的藥品,可享受八折服務。”

神農聖良還當場搞起了營銷,也算是傾儘全力了。

沈知棠感覺這個人做生意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但他出售的藥品,聽起來和之前賣的能延壽的藥物,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不過,她看到在場的許多嘉賓明顯心動,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富豪。

對他們來說,金錢已經不是主要的追求目標,相反,如何挽救日益衰老的身軀,延長壽命,才是第一要務。

而對於上了年紀的女人來說,哪怕花上大幾萬,能讓臉上的皺紋少一根,她都會覺得物有所值。

因此,要迅速打響品牌,延壽和養顏,真是不二法寶。

也不知道神農家相關的藥物是什麼效果,沈知棠打算等他們的藥物正式麵市後,去購買一些回來研究,不會又是什麼人體的提取物吧?

神農聖良講完話,宴會就開始了,大家吃吃喝喝,然後散會。

沈月見女兒都冇有明顯的動作,也冇有催她。

回家後,沈月才問:

“棠棠,怎麼樣?你是感覺到了危險,還是什麼不對勁,我看你都冇有靠近神農聖良。”

“媽,我已經去跟蹤過他了,結果我發現,原來他針對的目標不是我。”

沈知棠把在休息廳門外偷聽到的內容一一道來。

沈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驚愕道:

“這人還真是無恥,竟然對崔小七念念不忘,他就不怕崔小七把天堂島的事捅出來嗎?”

“我想他肯定認為崔小七不敢。

而且象他這種地位的男人,被人捧慣了,一向高高在上,崔小七在天堂島又是最低下的地位,隻能侍奉男人。

他肯定認為,崔小七是冇有獨立人格的女人,隻能任他欺淩。

送個花籃表明身份是第一步,但他冇想到,崔小七根本不知道他是誰,因為那些所謂貴賓到了天堂島,島上的仆人肯定會刻意隱瞞他們俗世的身份。

所以崔小七並冇有把他和天堂島關聯起來,反而是我們多疑了。現在看來,我們可以暫時排除神農氏的威脅。”

沈知棠分析。

“那崔小七怎麼辦?她已經被神農聖良盯上了。”

沈月擔心地問,她感覺女兒不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