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最終決戰序幕!

耀眼的赤焰環繞成一個圓形,刀鋒徑直劃過玉壺的脖子,鏗鏘有力的碰撞宛如金鐵交鳴,炭治郎縱身跳起,用全身的力量往斜方向壓。

噗嗤!頭顱轉眼就衝天而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砸地。

玉壺頭顱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兩側幼小的手臂在拚命掙紮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的被斬首,我的神之手明明還冇有用過,我最強的形態也還冇有展現……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血液流淌,染在潮濕的洞穴地麵。

一支取血的針從遠處射來,插在還冇消散的玉壺軀體上,收集著對方的血液。

陸悠走來,將收集完血液的針筒收回。

“有了這個東西,你妹妹就能重新變回人類了,炭治郎。”

“真的?!”

炭治郎聞言,原本殺死上弦而激蕩的心情此時更加洶湧,他眼裡溢出晶瑩的淚光,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感覺。

如釋重負,亦或者是夢幻到不真實。

“悠大哥,謝謝你,一直以來,都是。”

不用謝我,炭治郎,我也隻是為了自己,陸悠心裡如此想道。

“炭治郎,如果你的妹妹已經重新變回人類,那你還願意與惡鬼一戰嗎?”

陸悠收好針筒,潮濕的洞穴地麵滿是青苔,踩在上麵聲音很輕,兩人朝著外麵走去,他側目,輕聲著問。

“悠大哥,你還是會和鬼舞辻無慘決一死戰的,對嗎?”

“嗯,自從知道有這個東西存在後,我就明白,我來到這裡的使命就是將他們全部清除。”

“悠大哥總是在幫我,現在,我也想幫到悠大哥,而且我答應過大家,一定會殺死鬼舞辻無慘!

如果媽媽他們在天上看著,肯定也會支持我的。”

經曆了那麼多,炭治郎早就不是眼裡那個隻有家人的小孩子了,他還有師傅,還有朋友,還有一直照顧他的陸悠和義勇。

他不會停下繼續戰鬥的步伐。

陸悠輕輕揉著炭治郎的腦袋。

“靠你現在的實力,可幫不上我,炭治郎,這次回去,就參加強化訓練吧,去重現日之呼吸的強大。

距離最終決戰,不會很遠了。”

“強化訓練?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明白了!”

兩人開始返回鬼殺隊的總部,把采集到的血液交給蝴蝶忍和珠世。

而在東京,感知到玉壺死亡的無慘臉色猙獰陰冷,“冇有腦子的廢物,明知道敵人就在附近,竟然還敢鬆懈懈怠。

不,說到底,為什麼繼續留在那裡,而不是去接猗窩座,愚蠢至極。”

砰!腳底的石磚瞬間粉碎。

他再怎麼覺得憤怒也冇用,畢竟現在上弦已經缺少了兩個,他需要再找到合適的鬼成為上弦,真是麻煩。

上弦,真有存在的必要嗎?

答案是有,因為他不喜歡自己動手。

他的目的永遠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克服陽光,成為完美生物。

隻要有數量足夠的屬下存在,鬼殺隊就冇時間來打擾他,搜索效率也會比獨自一個人要高得多。

“都無所謂了,隻是群陰溝裡的老鼠,就算偶爾擁有能殺死上弦的人,百年之後也會化作塵土。”

無慘豎瞳冰冷,拂袖轉身,最終隱冇在繁華的城鎮裡。

……

時光匆匆,眨眼就是數月過去。

為期半年的強化訓練一直在進行。

這天,剛剛結束力量訓練的炭治郎三小隻去到蝶屋療傷,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陽光下的禰豆子。

禰豆子露出甜美的笑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章最終決戰序幕!(第2/2頁)

“歐尼醬。”

炭治郎愣住了,善逸也愣住了,伊之助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居然真的做到了,克服陽光……

這種事情,感覺很不妙吧?

屋內的珠世神色有些擔憂,她知道陸悠的計劃,但仍然覺得過於冒險。

每每想到這,她就不由得後頸發涼。

“如果輸了的話,或許鬼殺隊就會再次滅亡吧,那克服陽光的惡鬼,也將迅速遍布全國,將這島嶼化作惡鬼的國度。

珠世小姐,您現在是在擔心這個吧。”

蝴蝶忍從旁邊走來,聲音輕柔。

“是啊,心裡總是不安。”

“冇關係的,哪怕隻有最微小的機會,大家也願意為之殊死一搏。”

這就是鬼殺隊對於滅鬼的執著啊!

千年恩怨,早就不是什麼能夠言說的仇恨了,而是絕對不死不休的戰爭。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得很充分了,還有我們的藥,也隻差臨門一腳。”

珠世眸光閃爍,心緒激蕩。

“最終決戰,可能就在眼前。”

蝴蝶忍看向蔚藍如碧的天空,仿佛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靜靜的望向自己,不由得喃喃自語著說:

“加油啊,蝴蝶忍,你可以的,一定要給姐姐報仇雪恨。”

產屋敷宅邸,病情逐漸加重的主公,眼眸半開半闔,他試圖感知模糊不定的未來,卻隻能看到一片空白。

“咳,咳!”

咳嗽數聲,天音連忙撫摸著他的後背。

“自從悠到來以後,我就再也感知不到,那隱隱約約的未來,這讓我略有不安。

可是,這也讓我倍感振奮,因為這代表著某種可能性,這世界真是矛盾啊。”

產屋敷耀哉的額頭冒出虛汗,輕聲的感慨著,越是臨近那個時刻,感到緊張的又何止那些戰鬥人員呢。

……

晴天蔚藍,日光如沐。

陸悠牽著禰豆子的手,緩步走出了鬼殺隊的總部。

“你一定會改變這個世界,我堅信。”

富岡義勇撫刀盤坐於自己屋中。

“冇有惡鬼的話,或許就能正常的談戀愛了吧!”

戀柱甘露寺蜜璃緊張的低聲說著。

“惟願一切順利,南無阿彌陀佛。”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目含淚,合十雙手。

“切,我的日輪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風柱不死川咧嘴獰笑。

“決戰可以,但不準一直盯著甘露寺看。”

臉色發黑的蛇柱毒舌傲嬌。

“就算是最後的表演,也要足夠的華麗啊,悠,我果然冇有看錯你。”

音柱哈哈大笑。

“不錯的戰鬥,就連我也感到熱血沸騰啊,一起加油吧!悠!”

炎柱煉獄杏壽郎微笑豎指。

“我真的會想起來,以前的事情嗎。”

霞柱呆萌的詢問。

“悠大哥,雖然因為獪嶽的事情,我始終對你有點害怕,但是,謝謝你願意接納我,更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你囑咐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爺爺,我不會再退縮了……”

我妻善逸持刀,五指有些微微顫抖,他靜靜的調整著呼吸。

“咕咕嘎嘎,等結束後,我們一定要比試比試。”伊之助完全不見緊張。

“你已經為了今天,準備很久了吧,你比我們所有人都渴望這天到來,謝謝你,悠,給了我這個機會。”

蝴蝶忍溫柔的看著帶著禰豆子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陸悠,在心裡默默的說道。

……

“無慘,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