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筆給你,你來寫!

謝晏京鬆開碎裂的酒杯,拿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酒液。

好一個江靈蘊!謝府的聲譽她不放在心上,跑到這裡心疼起野男人來了!

對麵的聲音再次傳來。

“瑤瑤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江靈蘊,我親眼看到你與沈業興私會。看在你我曾有婚約的份上,我也勸你一句,好自為之!”秦裕固執地回應。

江靈蘊拿起紗帽戴在頭上,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秦裕,如果不是江月瑤從中作梗,你我本應該成婚安樂過一生,隻是,我們註定有緣無分。”

說完,江靈蘊放下麵前的輕紗轉身離去。

有緣無分,秦裕的心像是被刺狠狠地紮了一下。

對麵的房間,謝晏京重新倒了一杯酒,仰頭飲下,握在手中的酒杯隱隱又有了裂痕。

“十方,你去趟兵部,就說兵馬司副指揮使一職我另有安排。”

“是。”十方領命退下。

……

秦裕任職一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幫他謀職的貴人他都宴請完了,隻等著正式的任職文書下來,他就是兵馬司的副指揮使,雖然隻是個正七品,卻是在天子腳下,前途無量!

秦裕準備回到客棧就和江月瑤分享這個好消息。

誰知,他才到客棧,兵馬司那邊就派人找到他。

“秦公子,指揮使讓我來知會你一聲,副指揮使一職另有安排,你之前的任命作廢。”

秦裕一把拉住來人的胳膊,不敢相信地追問,“怎麼會這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還是直接去問指揮使大人吧。”那人掙脫秦裕的手轉身離去。

秦裕站在那,半天冇有回神。

江月瑤在樓上看到秦裕的身影,見他半天冇有上來,直接下樓來找他。

“秦裕哥哥,你怎麼站在這裡?”

秦裕現在心慌意亂,當下決定馬上去一趟兵馬司弄清楚發生原因。

他冇有理會江月瑤,轉身離去。

江月瑤追了幾步,看著秦裕的身影越走越遠,停下了腳步。

“小姐,秦公子這是怎麼了?”丫鬟春茗疑惑地詢問。

“我怎麼知道!”江月瑤冇好氣地回應。

“表小姐,我家公子喚你上來陪他,他這會兒又痛得難以忍受了。”樓上,沈業興的房間窗戶上探出半個身子,正是沈業興的貼身小廝。

江月瑤氣的跺了一下腳。

叫叫叫,叫什麼叫!

她才下樓,沈業興就叫她上去!煩死人了!

一天到晚都要她陪身邊,她是他的丫鬟嗎?

雖然江月瑤不情不願,還是上樓去了。

陷害江靈蘊不成,她也有些六神無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沈業興又受了傷,一時半會不能趕路,她本來決定秦裕任職的事情一確定下來,就先和秦裕一同回津州去,稟命母親帝都的情況,再想辦法。

好像,秦裕那邊也出了什麼問題。

江月瑤推門來到沈業興的房間,臉上不耐煩的情緒已經不加掩飾了。

“表哥,你老是叫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大夫,也不能緩解你的疼痛。”

沈業興還無法說話,心裡忍不住在咆哮:他受這麼大的罪是因為誰?還不是因為江月瑤,她還想扔下他不管,門都冇有!

……

客棧人來人往,藏不住什麼秘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筆給你,你來寫!(第2/2頁)

這天下午,一個五十來歲的讀書人住進了這家客棧。

他是專門寫民間故事的,而且寫的故事還全是真實發生的事。

什麼《六旬老翁人老心不老,看上自家俏兒媳》、《兄長經商三年未歸,弟弟夜夜安慰獨守空房嬌嫂嫂》、《遠嫁大家閨秀帶夫回娘家探親,一月後,三個庶出妹妹全部懷了身孕》這些出自他手中的真實事件寫成的故事紅極一時,他也成了受人追捧的對象。

一但他有什麼新作品,馬上就會搶空!

不僅平民百姓愛看,就連權貴後宅和宮裡的貴人都愛看。

最近,他正在瓶頸期,實屬盛京的日子太過於平淡了,觸發不出他創作的靈感。

正在他每天都在家裡閒得要長毛的時候,一個遮著麵容的女子找到了他,問了他一句話。

“大戶人家秘辛,未婚夫和準妻妹背著她偷情這個故事寫不寫?”

這不就是姐夫和小姨子那點事嗎?

寡淡。

接著,那女子又說。

“這妻妹還和她自家表哥糾纏不清,腳踏兩隻船。”

有點味了。

但是,依然欠缺些什麼。

女子又道:“就是現在,姐夫與妻妹還有表哥同宿一間客棧,二男爭一女堪比修羅場。”

老書生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神炯炯放光彩。

“哪家客棧?”

……

謝府。

江靈蘊坐在椅上,青琉幫她扇著風。

麵前的桌上擺著各種時令的水果。

秋嬤嬤還送來了大夫人讓廚房特意為她做的點心。

“姑娘,你喜歡什麼口味的菜肴隻管開口,我一定會姑娘安排妥當,大夫人也吩咐了,一定要照顧好姑娘的飲食起居。”秋嬤嬤笑得滿麵春風。

如今,廚房歸大夫人掌管,拿回了一部分管家權,秋嬤嬤手中又有了實際的權力,日子好久都冇有這麼舒心過了。

“嬤嬤可要盯緊客棧那邊,隨時讓我了解那邊的情況,我允諾老夫人挽回謝家聲譽,成敗在此一舉。”江靈蘊柔聲提醒。

“姑娘放心,絕不會出任何紕漏!”

……

入夜,秦裕才回到客棧,麵色灰敗,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

江月瑤來到他的房中,看到他的模樣,心疼不已。

“秦裕哥哥,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讓我幫你分擔一些,好不好?”

秦裕拉著江月瑤的手,終於忍不住傾述,“我任職一事被撤了。”

“怎麼會這樣?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日我把我能見到的人全都去問了一遍,他們全都閉口不提。”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一來盛京便到處送禮,按照我父親的要求,上上下下全部都打點到位,絕對冇有疏漏!”

江月瑤抬手撫著他緊皺的眉頭,“秦裕哥哥,你不要太難過,要不我們先回津州,讓你父親知府大人來處理。”

“你表哥傷得這麼重,能動身嗎?”秦裕想到沈業興。

江月瑤坐在他的腿上,胳膊環著他的脖子,“表哥身邊有人伺候,可以等他傷好了再動身,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職務。”

秦裕有些挫敗,將頭埋進江月瑤的懷裡,“瑤瑤,還好有你陪在我身邊。”

突然,門被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