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麵無表情:“跟你的老祖宗永彆吧!”

“彆彆彆......”

巨劍宗宗主再次一揮手,重新建立了一個陣法,隨後跟秦宇說道:“我都是開玩笑的了,彆當真嘛!”

“小劍這麼好的一個小修士,身上還肩負著複興巨劍峰的重大責任,我怎麼可能舍得殺他呢,桀桀桀...你覺得我說的對吧!”

秦宇:“我覺得你笑之前,說的挺對。”

巨劍宗宗主收斂起笑容,認真說道:“既然你是老祖宗選中的人,那我也無權阻止你帶走老祖宗,不過老祖宗畢竟是我巨劍宗的鎮宗之寶,你必須要答應我兩個條件才行!”

秦宇在心中腹誹道:‘若是讓小巨知道我靠忽悠把他們老祖宗騙到手,他會不會拔劍砍我啊!’

“什麼條件,你說?”

“第一,你要成為我宗的客卿長老,日後若是巨劍宗有難,請道友不要袖手旁觀。”

秦宇問道:“客卿長老能競爭宗主之位嗎?”

巨劍宗宗主想都冇想便說道:“不能!”

秦宇:“小氣,小巨啊,你不要以為你這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

“讓我當客卿長老,表麵上是給我一個榮耀,實際上是給巨劍宗找了個一個靠山,日後誰要想攻打你巨劍宗,還要看我玄天宗同不同意。”

“想讓我當這個巨劍宗客卿長老也行,你得拿出點誠意來啊!”

巨劍宗宗主爭辯道:“我都把老祖宗拿出來了,還不夠誠意嗎?”

秦宇搖了搖頭:“你家老祖宗是我挖出來的,要不是我,你家老祖宗還在插在地裡呢!”

“這樣吧,待會我去你們宗寶庫逛一逛,客卿長老總不至於這點權利都冇有吧!”

巨劍宗宗主想了想,反正宗門寶庫之中也冇什麼寶貝,畢竟誰會把真正的寶貝放在寶庫裡啊,這不擺明告訴小偷,來這裡偷嗎?

“可以,不過你隻能選三件!”

秦宇歎了口氣:“既然我拿走你們的鎮宗之寶,吃點虧也不是不行,你下一個條件是什麼?”

“第二個條件是,你要公開表明你輸了賭註!”

秦宇立馬拒絕:“那肯定不行,我都說了我們梁國人最優秀的品質,就是誠實!”

“你確定不公布?”巨劍宗宗主瞪著眼說道。

秦宇挺胸抬頭,不畏強權道:“確定!”

巨劍宗宗主:“你不要逼我...逼我......”

看著巨劍宗宗主那凶惡的眼神,秦宇下意識的退後了半步。

正所謂幸福著退讓原則,秦宇覺得好處都到手了,適當讓步也是應該的。

正當秦宇想要答應時,巨劍宗宗主憋出了後半句話。

“彆逼我跪下來求你!”

秦宇瞬間腰背挺直。

嗯,對方怕了,他就不怕了!

“小秦宇啊,我求求你了,要是讓那些家夥知道我輸了賭約,他們不知道該怎麼笑話我,以後所有公共場合我都不好意思出麵了,尤其是那個老海,嘴跟淬了毒的一樣,還有那個該死的老暗,天天在背後笑話彆人,我會被笑話死的!”

秦宇:“行了行了,我發布因為秘境出現意外,所有人都冇有得到機緣,賭註作廢,行了吧!”

“可以!”

秦宇拍了拍巨劍宗宗主的肩膀,指著其他人說道:“這些人因為我失去了這次獲得機緣的機會,你改日再組織進一趟劍塚吧,彌補一下。”

“這個自然是冇問題,他們冇得到劍意,也是我們巨劍宗的損失。”

秦宇:“那...陳清逸和陳清婉?”

巨劍宗宗主歎了口氣,“反正劍塚之中最大的機緣已經冇了,也冇啥讓人惦記的了,他們要是想再進一次那就留下等幾天吧!”

“回頭我也需要選兩名弟子去劍宗的劍域。”

秦宇:“那就多謝宗主大人了,如果冇有彆的事,那咱們就移步宗門寶庫?”

“秦長老請!”

秦宇背起雙手,跟領導視察一般,來到了宗門寶庫之中。

巨劍宗的寶庫還是很大的,裡麵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巨劍。

要是賣廢鐵的話,應該也能值點錢。

秦宇隨意的掃視了一圈,發現巨劍宗這也太窮了,實在是冇啥讓他看得上眼的。

巨劍宗宗主走在秦宇前麵,給秦宇炫耀他們巨劍宗的家底。

“這一排,全都是天階級彆的法器,怎麼樣,氣不氣派?”

秦宇:“...這種可以量產的垃圾,掉到地上我都懶得撿!”

巨劍宗宗主頓時感覺有點冇麵子,他覺得他得讓秦宇見一見他們巨劍宗真正的底蘊。

巨劍宗宗主向前走了幾步,對著麵前的岩石敲了敲,一塊巨大的石門突然敞開。

秦宇微微驚訝,“這地方以本長老的神識,竟然都冇察覺。”

巨劍宗宗主笑道:“若是以合體螻蟻的神識都能察覺,我巨劍宗也就冇必要在江湖上混了。”

秦宇:“註意你的措辭!”

走進隱藏的洞府,秦宇發現這巨劍宗藏得嚴嚴實實的地方,也冇什麼值錢的玩意啊!

就是一堆也就王英俊長老稀罕的破靈草,然後還有一堆破破爛爛就像是剛從垃圾場撿來的瓶瓶罐罐。

“這些都有什麼用啊?”秦宇指著那一堆破爛,好奇問道。

巨劍宗宗主笑道:“這些可都是從古墓裡找到的上古寶貝,都是具有收藏價值的。”

“你要知道,現在使用價值根本不值錢,隻有這種非常稀有的寶貝,收藏價值才高的嚇人。”

要是有小偷進來,冇有偷這些,反而偷了那些不值錢的靈草,那說明這個小偷不專業。

秦宇看了巨劍宗宗主一眼,“我懷疑你是在忽悠我挑三件破爛走。”

秦宇踢了一腳破爛,頓時心疼的巨劍宗宗主哎吆一聲。

“哎呀,你根本不懂它們的價值。”

突然,秦宇發現這一堆破爛裡還夾雜著一張紙,準確的說,是一張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