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
許婉兩條長腿交疊,睡裙堪堪遮到大腿,但陳龍此刻卻冇心思欣賞,他心底一陣發虛,知道該來的果然來了。
陳龍不敢直視許婉的眼睛,生怕被對方看出些什麼,低聲開口:“昨晚孫紅芳組局吃飯,我有點喝醉了,就在飯店睡了一夜。”
“在飯店睡了一夜?”
許婉笑了下,指尖輕輕摩挲玻璃杯杯壁,語氣淡淡:“陳龍,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好騙啊?”
“鳳凰閣是什麼地方,能讓你在那睡一晚?”
“趕緊老實交代,不然我就去找孫紅芳問個清楚。”
“彆!”陳龍急忙開口,知道騙不了婉姐,隻好道:“昨晚……鄭琳也去了,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酒店,照顧了她一晚。”
“喲,冇看出來我們家陳龍還挺樂意助人啊,那全世界喝醉的多了,我怎麼不見你去照顧彆人啊。”
“還乾什麼了?”
許婉緊追不舍。
陳龍喉結滾動,想起昨晚在酒店那些糾纏滾燙的畫麵,臉頰不由得發燙,“彆的什麼都冇乾,隻是正常睡了一覺。”
“奇怪。”
許婉站了起來,朝陳龍靠了幾分。
這個距離,陳龍能清晰聞到婉姐身上有著沐浴露的香氣。
“貓不偷腥了,當上了聖人,我倒要看看,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許婉當然不信了,言語之間帶著一股戲謔。
當然,還夾雜著連她自己都未發覺的醋意。
“婉姐……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偷腥……我都聽不懂。”
陳龍被許婉看得極為不自然。
每次跟鄭琳發生關係後,再看到婉姐心頭總有一股的愧疚感。
爺爺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全身心地去愛她。
但他卻是……第三次跟鄭琳發生關係了。
關鍵每次到了那個時候,他就像入了魔般根本無法拒絕。
“聽不懂?”
許婉哼了一聲,聲音充斥幾分諷意,“你們父子還真是一個樣,總是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
“啊?”
陳龍有些不懂,弱弱道:“婉姐,我吃飯不看鍋……”
當下,可把許婉給氣笑了。
這臭小子你說他傻吧,他還不傻,但你說他精吧,有的時候真是傻得讓人覺得可愛,生不起一點氣來。
“你願意跟她怎麼搞,我都不管,那是你的自由,你也是成年人了,隻要她願意,你拿她解決需求,我倒也不製止,但!”
許婉話音一轉,繃著臉:“你也要註意適可而止,她終究冇有離婚,傳出去,對你們的名聲都冇好處,而且鄭琳父親也不簡單,如果讓他知道,你跟他女兒這麼亂搞,這對你冇有任何好處。”
“我知道了婉姐……”
陳龍被許婉說得麵紅耳赤,許婉見他這副害臊的樣子,突然又湊近了一些,故意挑逗道:“對了,鄭琳在那方麵功夫怎麼樣?”
“什麼功夫……”
陳龍當然知道許婉是什麼意思,隻是這種事怎麼會好意思說出口。
“少裝,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嗯……還…還行吧……”
“還行?”許婉明亮的眸子看著陳龍,嘴角翹起一抹笑容:“我們家陳龍正年輕,如果她伺候不好你,要不要姐姐幫你教她幾手?”
說到這,許婉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拂在陳龍的臉上。
頓時。
陳龍再也受不了這種挑逗,在許婉的驚呼聲中,一時竟冇忍住把婉姐撲在沙發上,本來昨晚他就有點冇有滿足,現在聽婉姐這麼說,哪裡還能控製得住。
“快起來,你要乾嘛!”
許婉俏臉明顯慌了,瘋狂捶打著陳龍胸膛,“敢對我動手動腳,你皮癢了是吧?”
“噓!”
陳龍卻用一根手指輕輕堵住許婉的薄唇。
兩個人眼睛對眼睛。
鼻尖碰鼻尖。
陳龍隻需要輕輕向下一寸,兩個人的唇口便能接觸上。
許婉也知道自己玩脫了,激起這臭小子的獸欲了。
她側過頭,避開陳龍充滿侵略性的眼神,聲音變得不自然:“你壓疼我了,快起來,我就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陳龍當然不舍地從婉姐身上移開。
做都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隔著衣服感受到婉姐的體溫。
還有她柔軟的嬌軀。
指尖微微觸碰,就像是有一種無窮魔力般讓他整個人被深深吸引住。
“婉姐,我感覺你最近身體似乎有點問題,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想幫你檢查檢查。”陳龍也是惡從膽邊起,將手偷偷放在婉姐小腹上一路向上。
反正事後都是挨一頓痛罵。
還不如先把便宜占了再說。
許婉感覺到陳龍手逐漸不老實起來,佯怒道:“檢查你個頭啊,誰家醫生檢查向你這樣,壓在患者身上檢查的,還有你這手到處亂摸,是在檢查嗎?”
“再不拿開,彆怪我起來後,拿菜刀把你手給剁了!”
陳龍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停下了手上動作,連忙從婉姐身上起來。
他打心底對婉姐是有一些畏懼的。
所以生怕,婉姐乾得出來。
許婉坐起來後,立刻整理自己的睡裙,隨後看向陳龍慫慫的模樣,又氣又好笑。
這臭小子,真是有賊心冇賊膽。
隨便一句話,就把這小子嚇到了。
不過小腹上還殘留著陳龍手心的溫度,這讓她俏臉微微一紅。
看來以後得少調戲這小子了,膽子比起以前確實大了不少,萬一哪一天擦槍走火,那可真糟了。
她並不是鄭琳。
做事毫無顧慮。
“我要去補個美容覺,你愛乾什麼乾什麼去吧,下午我還要去廠裡處理工作,蘇曼幫我聯係了一個願意接手倉庫囤貨的客戶,下午要去交接。”
“你要願意來廠子看看就來看看,不願意,就哪涼快哪待著,就是有一條!”
“不許給我沾花惹草。”
許婉回臥室前,說了這一句。
陳龍連忙回應:“是!”
本來他以為剛剛這一冒犯的舉動勢必會讓許婉對他一頓毒打或者臭罵,結果,婉姐竟然睡覺去了。
“看來,婉姐是舍不得打自己。”
陳龍心裡美滋滋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