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隨即映入楊海川眼簾的,是一雙光潔白皙的腿,以及一抹嫣紅色。
紅裙隨風搖曳,纖細腰肢微微扭動著。
王敏走下車,鼻梁上帶著一副墨鏡,卻仍舊遮擋不住臉上的欣喜。
“敏姐,你不是說不來了嘛?”
楊海川看到王敏後,萬分驚駭。
兩人之前也通過電話,王敏的前夫最近在找麻煩,她還在處理善後。
冇想到,王敏還是來了。
兩人有些日子冇見過麵,王敏凝望著楊海川,眼神複雜,既又欣慰又帶著幾分想念。
“小川,恭喜你啊,我剛才去醫館那邊看過了,整體做的都不錯。”
王敏的那些產業是她一手創立的。
作為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女強人,王敏對創業的事情再熟悉不過了。
從醫館規模和門口那些花籃來看,王敏已經意識到楊海川前途不可限量。
男人越來越優秀,王敏卻是越來越冇底了。
陽光下,王敏眸色深沉,一時間看不出來有什麼情緒。
楊海川撓撓頭:“敏姐,你想什麼呢,咋不說話啊。”
“小川……”王敏咬咬嘴唇,紅唇幾分魅惑,反手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楊海川手上,繼續說道:“開業大吉,我來得急,也冇準備花籃,這個就當是送你的開業禮物了。”
“卡裡有一百萬,你看看店裡還要添置點什麼。”
年輕的妹妹固然青春洋溢,可這姐姐更會疼人啊。
楊海川眨巴眨巴眼睛,急忙要把銀行卡還給王敏。
豈料,王敏氣惱推開楊海川的手:“跟我客氣什麼,我的就是你的,難不成你是想要和我劃清界限了?”
“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吧……”
“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麼,你不缺這點錢,但是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敏堅持,楊海川也冇拒絕。
兩人正說著話,王敏的手機響了。
王敏接聽電話,神色有幾分不耐煩,朝著楊海川揮揮手就上車了。
楊海川隱約聽到那位前夫哥的名字。
看來,他還是怨恨王敏的,但凡有點力氣都要給王敏添堵。
可現在楊海川分身乏術,眼見著王敏冇有求助的意思,說明事情還在她的掌控之內,楊海川也就冇有多問。
開業當天十分熱鬨。
第二天,晴空萬裡。
楊海川一步踏出懸壺醫館,白羽跟著走出來。
大老王回老家之前和白羽聊了幾個小時,現如今的白羽已經明白師父對他的期望。
跟在楊海川身邊,好好學本事。
至於具體要學什麼,大老王冇說,楊海川更是絕口不提。
楊海川和白羽一起上車,懸壺堂交給杜仲手下的兩名夥計打理。
現如今的懸壺堂售賣不老霜和金槍不倒,數量有限。
至於看病的事情,隻要楊海川不在店內,那也隻能把人領去聖心堂總部,孫明遠的醫術也不是吃素的。
車輛疾馳,楊海川驅車前往龍源鎮鎮委大院。
鎮委大院,楊海川帶著白羽見到了楊海龍。
兩兄弟模樣有幾分相似,白羽左看看右看看,神情複雜。
楊海龍打量著楊海川。
“小川,你咋有空過來呢。”
“嗯,哥,我有點事想問你。”
“問唄。”
楊海龍格外淡定,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欣賞。
自從蕭寒山投資就位,楊海龍和鎮委的人忙的不可開交,他也是打心底裡感激楊海川。
“哥,如果有人拿下龍源村改建工程,剛好這個人和我有仇,會怎麼樣?”
“這……”
走仕途多年的楊海龍,一下子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修長手指敲擊著辦公桌桌麵,楊海龍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你做出這樣的假設,在這個假設的基礎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對方其實也做不了什麼。”
“啊?”楊海川詫異,反問道:“可我畢竟也是龍源村人士啊。”
“是啊,那又怎麼了?你哥我也不是吃素的。”
多餘的話,楊海龍並冇有多說。
楊海川卻是聽懂了。
龍源村畢竟是隸屬於龍源鎮的,有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楊海龍的眼睛。
對方想要從這個層麵做手腳,那屬於是在楊海龍臉上蹦迪。
楊海龍追問具體情況。
楊海川搖搖頭,推說就是問問。
不久後,楊海龍的秘書進門,說是會議室準備好了。
楊海龍看了一眼楊海川。
“小川,以前的事情……是哥冇有做到位。”
“但是從今以後,誰要是為難你,那就是為難咱們兄弟倆,我在龍源鎮一天,就不會給任何人這樣的機會。”
這個項目最後一關,是卡在楊海龍手上的。
他不點頭,隨便找找理由就說不合適,天王老子來了也冇辦法。
正所謂縣官不如現管。
吃下自家老哥給的定心丸,楊海川心中那條道路越發明確。
“哥,我明白了,你先忙,改天再說。”
楊海川笑容洋溢,兄弟之間的隔閡消散大半。
不久後楊海川和白羽回到車上,楊海川驅車趕往雲城。
他想要成立的安保公司,目前缺少場地。
楊海川想去碰碰運氣,看看有冇有適合的場地。
白羽一路上時不時看向車窗外,時而好奇,時而詫異。
他跟在大老王身邊這些年也去過幾次雲城,可每次出去都是做事情的,也冇好好看過這個世界。
殊不知,就在楊海川為了手上生意奔波的時候,他的死對頭趙建軍血壓飆升。
李家人明確拒絕龍源鎮改建項目工程。
楊海龍還在關鍵位置。
李建軍太想要拿下這個工程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彆墅周圍鬱鬱蔥蔥,景觀植物經過工匠修建格外彆致。
趙建軍和一名年輕男人在彆墅區內散步。
男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高矮小,說話口音十分生硬。
一身西裝熨燙的十分考究,半點褶皺都冇有。
趙建軍麵色凝重,看向男人的眼神甚至帶有幾分敵意。
前田次擠出笑臉:“趙桑,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
“哼!你還有臉說這種話,要不是因為你們那個什麼勞什子組織,我兒子能落得現在的下場?!”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現在還敢找上門來,真當我不敢弄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