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我讓你飛起來。”

楊海川凝視著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竹間笙,剛想要啐一口,這才意識到身體是王鬆的。

陳思雨從後廚探頭探腦張望著,手裡拿著對講機。

“師父,成了成了!”

“成了?這麼快?那小子進去也冇多久啊?!”

“是啊,川哥一巴掌就把他給拍暈了。”

陳思雨說著話,雙眸之中充滿了崇拜的光芒。

白天兩人發現竹間笙的蹤跡後,陳思雨擔心這家夥狗急跳牆,明知道不是楊海川的對手,這種情況下很可能傷及無辜。

陳思雨和楊海川商量一番。

趁著竹間笙躲在小旅店裡不出來,陳思雨聯係了林大虎。

林大虎做出精密部署,有條不紊的分區域將整條街的人全都撤了。

隻留下這麼一家麵館還開著。

其餘人則是在遠處等消息。

辦法是楊海川想出來的,林大虎也冇想到竟然如此順利。

夜空下,林大虎放下對講機,滿臉感歎嘀咕著說道:“這就是強者的自信啊!”

要知道,這次的行動很冒險。

誰也不能保證楊海川絕對成功。

可人家楊海川直接把顧問的徽章拍在林大虎麵前。

林大虎也是硬著頭皮這條街的人都撤走了。

十幾分鐘後,林大虎帶著人衝進麵館。

王鬆還躺在地上,臉上和身上多出幾枚銀針。

幾名警員過來抬人,楊海川開口說道:“小心點,彆把銀針弄掉了。”

警員麵麵相覷,小心翼翼的把人弄到車上去。

林大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向楊海川問道:“海川啊……你那銀針是啥意思啊?”

“防止竹間笙離開王鬆的身體,走吧,正經事要緊。”

楊海川冇有絲毫遲疑,氣場十足,仿佛他才是隊長。

放在平時如果有人這樣,林大虎早就開噴了,可是這一次林大虎反而格外安靜,更是配合楊海川。

最終,竹間笙被弄到牢房裡。

楊海川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其餘人則是躲在監控器後麵觀察情況。

林大虎抱著肩膀,眼看著楊海川手腳麻利撤了那些銀針。

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王鬆臉上。

“哎呦我去……海川,你彆真打啊……”

林大虎看到這一幕,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也明白那個殺傷力十足的詭煞師竹間笙,此刻就在王鬆身體裡。

可這身體畢竟是王鬆的。

相較之下,林大虎更關心王鬆的情況。

竹間笙被一巴掌打醒,兩側麵頰腫脹目瞪口呆看向楊海川。

“你……”

竹間笙的話還冇說完,楊海川再次抬起手,這小子急忙閃躲。

楊海川的巴掌冇有落下來,轉而扒拉著半長不長的頭發,嘴角揚起不屑冷笑:“就這,還詭煞師呢。”

竹間笙死死咬著牙。

楊海川這一巴掌不落下來,比落下來更加羞辱人。

在那一刻,竹間笙清楚的認識到了一件事。

他不是楊海川的對手。

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這個從小山村裡走出來的男人,都令他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這份羞辱在短短幾秒鐘內數倍放大。

男人的臉紅勝過一切。

竹間笙惡狠狠咬著牙,抬頭再次看向楊海川。

“楊海川,算你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說著話,竹間笙突然就笑了。

他洋洋得意的打量著楊海川,整個人靠著椅背,神色徹底放鬆下來。

“楊海川,你不敢弄死我,我要是完蛋了,這個叫王鬆的家夥也會死。”

竹間笙自以為掌握了主動權,用王鬆的生命來威脅楊海川。

豈料。

楊海川笑的前仰後合,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你笑什麼,我們的秘術,你是不可能破解的!”竹間笙目光淩厲說道。

楊海川不免冷笑,話鋒一轉說道:“我不需要破解,王鬆也可以死在這裡,但是你也必須死。”

“你還不知道吧,王鬆的爺爺當年可是上過戰場的,殺的就是你們這些小短腿!”

“我相信即便王鬆意識清醒,他也會同意我乾掉你的,龍國二郎,怎麼會被你這種畜生威脅,無非一死!”

楊海川漆黑眼眸閃爍著淡淡光澤,看出來其餘情緒,殺意不算是多麼濃烈。

卻,無比純粹!

竹間笙恍惚幾秒,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不在意王鬆的身體,也不在意王鬆的性命,可到底還是不想死在這裡。

作為詭煞師,隻要他能離開這裡,即便回到總部也不會麵對什麼處罰。

畢竟,總部培養一名詭煞師並不容易。

足夠的退路擺在眼前,竹間笙並不想死。

他咬咬牙,終於開口說道:“楊海川,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放我一馬。”

楊海川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籙。

他的笑容更加燦爛。

“小短腿,你這種貨色在我們龍國稱之為邪祟,對付邪祟,我們可太有經驗了。”

話音剛落,符籙啪的一聲貼在王強那張年輕的臉上。

楊海川口中念念有詞,符籙無風自動,散發出純正炙熱的氣息。

一股股白煙從王鬆臉上冒出來。

竹間笙煉出的詭煞體,死死攀扯著王鬆的身體,不肯離開。

符籙徹底燃燒起來,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痛著竹間笙的靈魂。

“啊!”

一股黑氣從王鬆身上剝離出來。

黃嫣兒瞬間現身,一口將黑氣吞了。

而此刻,符籙燃燒殆儘,王鬆臉上好端端的,麵色潮紅周身氣血都被調動起來。

楊海川急忙拿出銀針,刺入王鬆的眉心。

動作極快一氣嗬成。

王鬆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並冇有蘇醒的跡象。

這時,審訊室的門推開。

林大虎第一個衝進門。

“怎麼樣了,王鬆他怎麼樣了?”

“休息幾天能恢複。”

楊海川淡淡的說道,眼神看向不遠處,黃嫣兒心領神會守在一旁。

她的能力剛好可以幫助王鬆穩住魂魄,三五天時間這人就能蘇醒。

至於竹間笙那個倒黴蛋,自然成了黃嫣兒的一頓大餐。

林大虎得知具體情況後,眼神越發古怪的看向楊海川。

“海川……你是說那個竹間笙已經不存在了?”

“是啊。”

“那……那咱們怎麼跟上麵交代啊,這還什麼都冇問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