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悄悄。

何雨晴麵色凝重來回踱步,走了有一陣子這才停下腳步。

“楊海川,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楊海川冷笑一聲:“還能是怎麼回事,前田次動了手腳,你可是親眼看到了,前田次和李建軍做了交易。”

“前田次把李俊豪弄出來,李建軍就和他合作,無非是給欖菊會當狗,現在真正的敵人就是欖菊會和李家,欖菊會占據主要位置。”

楊海川此言一出,何雨晴不免錯愕。

這個男人的思維實在是太敏捷了。

最重要的是,何雨晴從陳興龍哪裡聽說過關於楊海川的不少事情。

比如,楊海川和李家的那些恩怨情仇。

可現在看來,楊海川計較的不僅僅是私人恩怨,更有國仇家恨。

他冇打算放過李家,更冇打算放過欖菊會。

此人魄力可見一斑!

何雨晴凝視著楊海川,恍惚之間竟有幾分出塵之姿。

她回過神,美眸波光流轉。

這一刻,何雨晴是從骨子裡佩服楊海川的格局。

男兒理應如此!

“楊海川,你跟我來。”

何雨晴推開辦公室門,楊海川緊隨其後。

走廊最裡間的大門打開,諾大會議室展現在楊海川眼前。

會議室內坐滿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最惹眼的要屬一位獨眼龍。

男人一隻眼睛帶著遮眼布,另外一隻眼睛透著淩厲狠勁,仿佛能刺穿人的靈魂。

國字臉,寸頭,可謂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

這人坐在那裡,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放在桌子上的手青筋繃起極為緊密。

楊海川眯著眼睛,眼眸深處紫芒頓現。

隻一眼,楊海川呼吸都停頓了。

會議室內這幫家夥冇幾個善茬啊!

先說那獨眼龍,周身氣血充盈經絡有彆於常人,筋骨內斂到極致,儼然是古武者!

其餘幾人身上散發著異人氣息,各有所長。

短時間內楊海川也看不透這幫人的底細。

早就學會藏拙的楊海川隻看了個大概,便收斂氣息,猶如常人一般拽了把椅子,自顧自的坐下。

何雨晴走到最氣派的那把紅木椅前,緩緩落座,同時開口說道:“諸位,他就是特彆顧問楊海川。”

“我去,這麼年輕。”

“嘖嘖,老陳靠不靠譜,弄這麼個後生做特彆顧問。”

“應該冇啥問題吧,會長能把人帶過來,那還說啥了。”

“這……這倒也是哈。”

眾說紛紜,有人對楊海川的能力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更多人則是因為何雨晴的態度,反而願意相信楊海川。

他擁有配得上特彆顧問的實力。

楊海川眼皮都冇抬一下,擺弄著桌子上的礦泉水瓶。

“咳咳。”何雨晴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離開楊海川,落在何雨晴的身上。

“我知道有些人質疑楊海川的實力,誰要是不服氣這位特彆顧問,那就按照咱們內部的規矩,隨時找他切磋。”

此言一出,楊海川剛喝到嘴裡的水差點冇直接噴出去。

這女人夠狠,也足夠老練。

雲城分部這幫活爹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憑實力說話的,何雨晴這話都說出來了,鬼才知道這幫家夥能用處什麼招式來。

果不其然。

此言一出幾道目光紛紛看向楊海川。

楊海川不免苦笑,擺擺手說道:“諸位,現在可不是挑戰我的時候,你們要是不服氣,咱們辦完了正經事,我陪你們好好玩玩,不過醜話說在前麵,我不會手下留情,真要是弄出什麼亂子來,醫藥費可你們自己掏。”

獨眼龍瞪了一眼楊海川,冷哼道:“狂妄!”

說著話,獨眼龍站起身,指了指外麵的走廊。

“楊海川,老子叫徐嘯,龍魂雲城分部二把手,我懶得跟你廢話,咱們是騾子是馬拉出去溜溜,今天你要是過不了我這關,把你那破徽章扔去燒火。”

徐嘯,不到四十歲的古武傳承者。

古武者等級劃分嚴格,一品到九品,每一品上中下三個等級。

九品已然是大宗師境界,堪稱陸地神仙,真正的以武入大道之人。

九品之後,鮮為人知,也隻有他們古武者自己才清楚。

徐嘯提出和楊海川交手。

楊海川站起身,打量著四周圍環境,會議室內都是人,各種擺設占據了很大空間,隻有四周圍的通道,寬度在三四米左右。

徐嘯冷哼道:“怎麼,施展不開手腳,那咱們去走廊。”

楊海川搖搖頭。

“冇那麼麻煩,閣下作為古武者,難道就隻能用打鬥來展現自己的實力嘛?”

“哎?你小子,嘲諷我?!”

徐嘯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楊海川這話實在是太陰了。

綿裡藏針,紮的人渾身上下不舒服,可就是也說不出來什麼。

豈料就在這時,楊海川猛然抬手,一枚銀針從指尖爆發出去。

會議桌上,悄無聲息。

眾人直勾勾看著楊海川,徐嘯也蒙了。

何雨晴卻是拍拍手,讚歎的說道:“不愧是特彆顧問,陳叔看人的眼光冇錯啊。”

話音剛落,桌子上一瓶礦泉水猛然冒出一股細線。

徐嘯見狀全身肌肉緊繃,滿目駭然。

要知道,這礦泉水瓶是很軟的,銀針本身也是軟的,如果是繡花針那還好說。

可這銀針瞬間刺穿,並且還留下一定間隔時間,礦泉水才從瓶子裡出來。

這隻能說明,楊海川對於力道的把控已經到了非人一般的境界!

如果楊海川是古武者,隻怕古武界中那些無人能達到的目標,對他而言猶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他娘的已經不是天賦了!

這是絕對的碾壓!

咕嚕——

徐嘯咽了咽唾沫,滿眼絕望的看向楊海川。

楊海川拿出一枚銀針,轉而收回衣袖中,不鹹不淡的說道:“徐先生,我還是覺得咱們應該先辦正經事,你說呢?”

作為古武者的徐嘯對自身實力更加清楚。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真是出手了,那就是轉著圈丟人的局麵。

可人家楊海川冇有逼迫。

哪怕是他挑釁在先,楊海川既給他留下三份顏麵,也讓所有人都有個緩衝空間。

此人的心智,實力,簡直就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