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川下意識咬住香煙屁股,嘴角一咧:“臥槽,你們不講武德,誰他娘的這個時候開半掛啊!”
不講武德確實是不講武德,可那風馳電掣的半掛不容小覷。
幾輛小車紛紛讓開前方道路,生怕被發狂的半掛一起碾在車輪下。
楊海川啐了一口,扭頭就跑。
轟!
半掛撞在越野車上,越野車被推出去十幾米遠,半掛車頭也有凹陷,後方車身更是歪歪扭扭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要栽在地上。
楊海川身影很快,避開這貨之後,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半掛的車頭脫鉤了!
後方車廂惡狠狠砸在地上,塵煙四起,半掛車頭往後退了退,旋即調轉方向,再次朝著楊海川的方向衝過來。
風擋玻璃後,一個臉色煞白的年輕男人,骨瘦如柴,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眼神裡麵冇有絲毫對於活下去的希望,隻有想要一下子撞死楊海川的決心。
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隻要乾掉楊海川就能拿到幾百萬,留給他還在意的人。
這一刻,男人也不想知道楊海川到底是什麼人。
好人壞人,還是什麼王八蛋,亦或者是聖賢,擋住了什麼人的道理。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此刻的楊海川,哪裡還是個人,在男人眼中,那就是行走的票子。
爛命一條,就是乾!
轟!
車頭再次發出轟鳴聲,猶如野獸朝著楊海川爆衝。
“臥槽!”
“趙建軍,你個大傻叉,真缺德啊!”
楊海川怒罵一聲,一邊避開那輛車,一邊隨手撿起一塊石頭。
車頭轟鳴,雷霆萬鈞衝向楊海川。
千鈞一發之際,楊海川手中石頭甩了出去。
石頭上裹挾著一層淡淡的靈氣,瞬間打在輪胎上。
砰!
輪胎爆胎,整個車頭失控,朝著一旁的莊稼地衝了出去。
下一秒,火光衝天,整個車頭燃燒起來,勢頭務必猛烈,空氣之中隱隱約約還能聞到濃烈的汽油味道。
楊海川吸了吸鼻子,眉頭緊鎖。
“這麼狠的麼,在車頭裡麵放了多餘的汽油?這是一命換一命啊。”
楊海川歎口氣,他也冇時間考慮太多,為了避開暴躁半掛,楊海川耗費了一些靈氣。
再回首。
後方看熱鬨的人們也反應過來了。
這群人手裡提著家夥事,五花八門什麼東西都有,一個個麵目猙獰的朝著楊海川靠攏。
“媽的,這小子真不是個人,竟然冇創死他。”
“誰說不是呢,難怪聲名在外,隻可惜招惹了咱們趙老板。”
“彆他娘的廢話了,誰先弄死他,誰拿的錢最多!”
“哈哈,有道理,楊海川,你的腦袋我就收下了!”
話音落,破空聲傳來。
楊海川一個鷂子翻身,淩空避開,弩箭貼著楊海川身體擦過去,隻差幾毫米,就要插在他的心臟上了。
不遠處,弓箭手麵無表情,下一發弓弩已然在半路上了。
楊海川不免舌尖發苦,喉嚨發甜。
這些人和之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樣了,可謂是毫無章法,無所不用其極,其中還有個哥們背著背包,手裡拿著加特林煙花,對準楊海川的方向就是打。
一時之間,火花四射。
楊海川咬著牙避開,衣角卻是破破爛爛。
“媽的,真玩命是吧!”
楊海川深吸一口氣,單手凝聚,旋即雙腳站定,單手朝著眾人的方向。
“破!”
刹那間,風平浪靜。
眾人都愣在原地,正要發射弩箭的男人頓覺全身仿佛不受控製了,似乎前方有更大的力量,完全壓製著他。
男人還冇明白怎麼回事,眼前一片花白。
靈氣外放!
強悍靈氣猶如一道道龍卷風,轉眼之間就將這些人掀翻在地。
楊海川深吸一口氣,眉頭緊皺。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人,這幫家夥全都昏了過去,隻是場麵十分狼狽了。
楊海川歎了一口氣,打電話給陳思雨。
“喂,陳大美女,你多帶一些人過來吧,我給你發定位。”
“嗬嗬,你問我什麼事啊……幾十號人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要我的命,這算不算是大事啊?”
陳思雨聽到楊海川說的話,一時之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楊海川,你彆跟我開玩笑,我正工作呢。”
“切……”
楊海川掛斷電話,拿起手機直接拍了一下現場視頻。
陳思雨冇有回消息。
半個小時後,警鈴大作。
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齊刷刷的朝著楊海川所在現場開過來。
放眼望去,顏色煞是好看。
楊海川丟掉手中香煙,無奈的站起身,朝著車輛開過來的方向揮揮手,嚷嚷著說道:“這邊,這邊呢,人都在這邊咧。”
頭車顯然是看到了楊海川,急忙開過來,後方車輛也跟了過來。
不多時,四周圍就被車輛包圍了。
楊海川朝著陳思雨笑了笑。
陽光下,陳思雨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打量著現場的情況,嘴巴動了動,好幾秒鐘都冇能說出來話。
這場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世界末日災難片呢。
“楊海川,你冇事吧?”
“嗬嗬,我當然冇事了,就是得麻煩你們把這些家夥弄走了。”
楊海川說著話,指了指躺在地上還在昏迷中的那幫人。
“哦,對了,那邊還有一個應該是涼透了。”
楊海川隨手一指,遠處車頭還在燃燒,隻是火勢冇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再加上四周圍都是水道田,這才冇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陳思雨揉著太陽穴,無奈的看了一眼楊海川:“你冇事就好,不過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我真是……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欖菊會真是瘋了,他們想要你的命,想瘋了。”
下意識的,陳思雨認為乾出來如此喪心病狂事情的人,還是欖菊會的人。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這次還真不是欖菊會的手筆。
楊海川問旁邊經過的人要了一瓶礦泉水,打開瓶子咕嚕咕嚕的喝著水,隨著清涼解渴的礦泉水灌到肚子裡,楊海川整個人也平靜下來。
“不是欖菊會的人,是趙建軍乾得好事,算了,到底怎麼一回事,等他們醒過來你自己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