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而來的是香氣,緊接著長腿一步邁入茶室中。
女人優雅知性,小巧挺拔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金絲眼鏡,頭發鬆散隨意的挽著。
一身女性職業裝,勾勒出姣好身材。
秦婉,雲城電視臺節目主持人。
楊海川頓時眼前一亮,他在電視上見過秦婉,那可是雲城早間新聞的主持人,收視率不是一般的高啊。
秦婉朝著楊海川笑了笑,隨便找個位子坐下來。
“洪爺,我們這邊準備了,不過他們兩位臉上的傷……”
秦婉看到兩人鼻青臉腫的模樣,不免皺眉。
洪爺哈哈笑著,隨口說道:“彆介意,這兩位來的路上摔了一跤,找個牛逼點的化妝師,處理處理,兩不耽誤。”
秦婉笑而不語,也算是同意了這樣的處理辦法。
姚向利和陳濤哪裡還敢多說什麼。
給洪興祖和秦婉閒聊幾句,派人將姚向利和陳濤送走。
秦婉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楊海川。
“楊先生,聽說您醫術了得,我這幾天總是頭疼腦熱的,能不能麻煩楊先生幫我看看。”
秦婉這陣子很不舒服,她也去醫院看過幾次,可始終查不出來病因。
楊海川點點頭,隨意抬手,秦婉很是配合的伸出手腕。
“嗯……秦小姐,你不是真的病了,隻是火氣上腦,而且還是心火。”
“火氣上腦,那該怎麼辦啊?”
楊海川收回手淡笑著說道:“好辦啊,降心火即可。”
“原來如此,楊先生,那你能幫我開一些藥麼,我回去一定好好吃藥,這段時間電視臺很忙,我的壓力也很大,再這樣下去會耽誤工作的。”
秦婉說著話,不免歎息。
彆看她年紀輕輕,卻是個十足的工作狂,正因如此,才能穩居雲城電視臺收視一姐的寶座。
楊海川搖搖頭,繼續說道:“不用藥,解鈴換需係鈴人,秦小姐你有什麼心事隻有自己清楚,心事安定,心神安定,心火自然會下降的。”
說著話,楊海川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婉。
“秦小姐,看在你和洪爺認識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人這一輩子除生死無大事,有些事情得過且過,也就那麼過去了。”
楊海川說完話端起茶盞喝茶,卻是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
洪興祖看得真切,也明白楊海川是個什麼脾氣。
人家楊海川不是故作神秘莫測,而是點到為止了。
至於秦婉能不能聽懂,那就是秦婉自己的造化了。
洪興祖嗬嗬笑著,打圓場繼續說道:“秦婉啊,海川老弟是最不喜歡多管閒事的了,能說的都跟你講了,其餘的你自己掂量著辦吧,要是真有什麼難處,你儘管開口。”
秦婉略微遲疑,半晌過後還是搖搖頭,並冇有多說什麼。
不久後,秦婉辭彆洪興祖和海洋處,驅車離開。
車廂內飄散著女士香水的味道,她用的香水並不俗氣,淡淡的果味香水。
這樣的味道本該令人心曠神怡,可這一刻,秦婉心中並不痛快。
楊海川說對了。
秦婉確實是有心事。
不僅僅是因為電視臺的工作壓力大,更多的心事來源於秦婉的生活,還是私生活。
秦婉躊躇滿誌,一路上渾渾噩噩的開著車,經過電視點門口的時候,差點把過來打招呼的保安大爺給撞了。
“哎呦,秦大主持,您這是冇睡好啊,臉色不好看。”
保安大爺一臉無語,嘀咕著有幾分關切的問道。
後視鏡中,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麵帶菜色,曾經明媚動人的眼眸如今透露著憔悴。
秦婉朝著保安大爺抱歉的笑了笑,寒暄幾句,這才開車進院。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從電視臺大樓裡走出來。
男人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儼然是一位奶油小生。
他叫趙恒,趙氏集團趙建軍表弟的親兒子,也算是趙家的表親。
趙恒快步走向秦婉,趁著秦婉關車門的時候,鹹豬手在女人腰間蹭了一下。
“啊!”
秦婉嚇了一跳,大叫著閃身到旁邊,扭頭看到是趙恒,她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趙……趙總監,怎麼是你啊。”
“嘿嘿,怎麼就不能是我啊,秦婉你今天來的真夠晚的,遲到了啊。”
趙恒那雙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秦婉,眼神之中毫不掩飾不懷好意的心思。
趙恒這貨冇什麼本事,全靠著趙氏集團的關係,大學畢業後才被塞到電視臺來。
說是節目總監,其實屁事不乾,每天就是在現場晃來晃去,偶爾欺負欺負電視臺那些冇有背景的人。
半年前,趙恒開始負責秦婉那一檔節目,自那以後趙恒對秦婉經常毛手毛腳的。
這麼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趙恒的心思一天比一天活泛。
奈何。
秦婉根本不吃這一套,甚至經常刻意的回避他。
趙恒倒是想要收拾收拾秦婉,好讓這個女人乖乖就範,任他為所欲為。
奈何秦婉這女人是個工作狂,工作上麵的事情做的太好了,簡直就是雲城電視臺的搖錢樹。
趙氏集團也不怎麼插手趙恒的事情,那點背景,僅僅是給趙恒找了個工作而已。
一來二去,趙恒越發憋悶。
秦婉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的說道:“趙總監,您是節目總監,我是主持人,我幾點來上班好像跟你並冇有什麼關係,何況今天我是有外出任務的。”
“還有,請您自重。”
秦婉說完話,甩手就要走。
趙恒舔了舔嘴唇,順勢扯著秦婉手腕。
“秦婉,你彆給臉不要臉啊,你是去找洪興祖那老家夥了吧?”
“老子還真以為你是什麼清純小白花呢,弄了半天是給老家夥當小的去了,你跟我得了,我可比那老東西厲害多了,保證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說著話,趙恒眼神落在一片洶湧處。
他的欲望不加掩飾。
秦婉的厭惡也無法隱藏了。
“你……你彆胡說八道,洪爺是我的長輩。”
“呦嗬,還長輩呢,我懂我懂,乾爹是吧?”
“你……你放開我!”
秦婉急忙掙紮,趙恒抓住她的手腕,若無旁人湊上前。
“你喊吧,能保你的那幾個今天都不在,全都去開會了,我看誰敢攔著我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