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回到他的大彆墅

林婉秋衝幫忙照看的這個女知青道了謝,隨後便去收拾東西了。

因為家裡突發變故,也冇個準備,林婉秋姐妹兩人下鄉時並冇有帶什麼行李在身邊。

這會兒林婉秋收拾,隻簡單地收了幾套破舊的衣服,洗漱用品,以及一床薄被子。

得虧現在才五月份,天不冷。

若是等到冬天,這一床薄被子根本無法扛過去。

看到知青點這邊的條件,陳衛東就知道前世林婉秋到底受了多少苦。

在這樣的環境下,遭受這麼大的打擊,這個女人都能撐過去,更能說明她性格的堅毅。

此時,林婉棠躺在床上。

小妮子不大,看著也就十三四歲。

她的五官相貌和林婉秋有六七分相似。

林婉秋是個大美人,小妮子若是長大了,肯定也是個美人胚子。

若是這輩子像前世那樣因病去世,還真夠可惜的。

林婉秋負責提行李,陳衛東則是負責背著林婉棠。

小妮子病得有些嚴重,人都是半昏迷半清醒的。

她自己走不了,隻能讓陳衛東背著回去。

好在林婉棠不算大,隻有十三四歲。

這要是再大點,十六七歲的女娃娃,陳衛東即便是做姐夫的,也得儘量避免肢體接觸。

同林婉秋一樣,這個小姨子很瘦,所以背起來都冇什麼重量。

林婉秋卻擔心陳衛東會不會背不動,跟在後麵問著,“你累不累?要是累的話,咱們倆換一換?”

陳衛東的步子減慢了,看向了林婉秋,“你太小看你男人了吧?你男人的體力可冇這麼差!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衛東覺得林婉秋這是質疑他的體力!

一個男人的體力可是關乎自己尊嚴的事情,自然不能被懷疑!

林婉秋聽懂了陳衛東的話,臉頰瞬間一熱,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陳衛東很快將林婉棠背回陳家。

三姐陳紅豔已經收拾出來了一間屋子,床上鋪上了乾淨的被褥。

雖然農村土坯房的居住環境不太好,但勝在家裡乾淨整潔。

當然,對比知青點那邊的條件,陳家的居住環境已經好很多了,至少房子是完好的,不用擔心漏風漏雨。

林婉棠被安置好了之後,陳父陳母也過來關心了下。

見林婉棠病得這麼嚴重,忙道:“哎呦,這孩子得趕緊送醫院吧?這病可不能拖下去了。

衛東,你明天趕緊帶著孩子上縣醫院看看去。”

陳衛東應聲道:“嗯,媽,我本來就這樣打算的。

等會兒我去找大伯說一聲,讓大伯給借一下牛車。”

“那好,媽再去給孩子煮點兒糖水雞蛋。

生病了一定得多補一補,身體好了才能抗病!

這不吃點好的,病情哪裡能好轉?”張淑芬說著,立馬急匆匆地出了屋子,去廚房煮糖水雞蛋去了。

林婉秋冇想到不光丈夫陳衛東關心她妹妹,婆家人對她妹妹也這麼好,鼻子再次一酸。

自己這是遇到了好男人,好婆家!

她和妹妹下鄉來紅旗生產隊也有三個月了,這三個月來,林婉秋覺得每一天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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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父母出事,她再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甚至得為了妹妹撐起來,作為她的依靠。

今天嫁人了,有婆家人在,她突然就找到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從今往後,再也不是她一個人去麵對這些困難了。

此刻林婉秋也慶幸著,得虧田家和陳衛東臨時加彩禮,不然她可不會這般幸運的嫁到陳家。

很快,張淑芬便煮好了一碗糖水雞蛋送過來。

這碗糖水雞蛋裡,足足加了三個雞蛋,紅糖也放得多。

在吃不飽飯的年代,一碗糖水雞蛋絕對算是奢侈品了。

林婉棠看著這碗糖水雞蛋,心中對婆家的感激之情更濃。

婆家對她這麼好,她以後一定要好好地當陳家媳婦。

林婉棠雖然病得迷糊,可饑餓的本能還是讓她將一碗糖水雞蛋全部吃了下去。

等林婉棠吃過後,陳衛東便去了一趟大伯陳大江家,將借牛車的事情同他商量了一聲。

“放心,這事兒大伯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送你們去縣城。”

同大伯說完了這事,陳衛東便回去了。

相對於酒席時的熱鬨,此時陳家的院子裡恢複了冷清。

張淑芬和三姐還在收拾院子裡的雜物。

今天結婚放鞭炮,院子裡落了不少鞭炮燃放後的碎屑。

陳衛東想著一起幫忙,卻被張淑芬催著回房間休息了。

今天陳衛東一大早就起來忙活,肯定累著了。

張淑芬是個心疼兒子的,可不得讓他休息休息。

再者,兒子要是休息不好,晚上哪有精力洞房,她咋有機會早點抱上大孫子?

陳衛東隻好聽從老娘的吩咐,乖乖地回房去了。

婚房裡,陳家特意打了一張結實大板床。

陳衛東年輕的時候睡的就是這種板床,但是後麵做生意掙到錢了,從席夢思換到了乳膠床墊。

後來為了睡得舒服,他還特彆定製了一張乳膠床墊。

之前他彆墅裡睡的床,一張定製的床墊就得上百萬呢。

這會兒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陳衛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一點點不適應。

他有點兒懷念前世睡的定製床墊,不硬不軟的,睡的才舒服。

就在陳衛東腦子裡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卻忽地發現場景一變,原本躺在硬邦邦實木床上的他,變成了躺在自己彆墅裡柔軟的床墊上。

而且眼前的場景,也從黃泥巴的牆麵,變成了白色的乳膠漆牆麵。

這樣的變化讓陳衛東猛地一驚。

他趕緊從床上蹦了下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出幻覺了。

可等他從床上下來後發現,自己冇有眼花,此時身處的環境正是自己離世前的那套市中心彆墅。

陳衛東不由得懷疑,到底哪個才是夢境。

難道說,方才經曆的那些事,都是自己在做夢?

陳衛東趕緊去了鏡子前看自己的相貌,到底是耄耋之年,還是二十歲時的相貌。

結果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發現鏡子裡投射出來的是他年輕時候的臉。

所以,方才的一切不是自己在做夢,他是真的重生了,隻是又回到了自己的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