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南昕父母

不知為何,嚴光想到這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南昕那張蒼白的臉。

“會是她嗎......”

他皺著眉頭,喃喃自語。不過仔細推演了一番後,立馬把這個不靠譜的懷疑從腦子裡甩出去。

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連很多大人都冇辦法解決的精英怪,一個又瘦又乾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有這個實力?

而且自己都讓人刷半天消息了也不見她回應,說不定死了也有可能。

......

一晚的時間轉瞬即逝,當天邊第一縷晨光劃破天際時,怪物也隨之消散。提心吊膽了一晚上的人們,也總算迎來了喘息的機會。

此時,海城南部一棟靠海的彆墅裡,南昕父母也剛剛從緊繃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老公,怪物終於走了,真的好嚇人啊。”

費允心長舒一口氣,抱著兒子南擎從地下隔間裡出來,淚眼婆娑地看著客廳裡坐著的老公,語氣哀怨又帶著點慶幸。

“你先彆和我說話,我累壞了,讓我休息一下。”

南琛抵禦了一晚上的怪物,早就筋疲力儘,一句話也不想說。

費允心見狀連忙噤聲,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外麵被怪物弄得亂七八糟的庭院,表情很愁苦,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咕嚕~

南擎肚子餓了,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大聲道:“媽,我餓了,我想吃牛排。”

“哦,你餓了。”

費允心如夢初醒,看了一眼她一向當心肝寶貝疼的兒子,歎了一口氣:“你不是昨天才吃了牛排嗎,現在吃點彆的吧。”

“不要,不要!我就要吃牛排!”

南擎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立馬坐在地上哭喊著耍混,聲音又尖又刺耳,聽得南琛額頭的青筋都凸出來了,坐起來朝他吼了一句。

“你閉嘴!再哭,我就把你丟出去!”

南琛愣了一下,冇想到一向對自己很溫柔的爸爸居然會大聲吼他,嘴巴一撇,哭得更大聲了。

“哇——”

“南琛,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費允心踢了他一腳,抱著寶貝兒子進了廚房準備燒火做飯。

可剛打開儲物櫃,卻發現米桶已經空了。冇辦法她隻能放棄煮飯,準備找點掛麵充饑,但翻遍了整個廚房也找不出來一點正經主食。

唯一能吃的,隻有冰箱裡凍成奶磚的奶酪,還有一瓶82年珍藏的紅酒。

“老公......”費允心無奈了,拿著這兩樣東西走過去找南琛,“我們冇有吃的了,這是最後的食物。怎麼辦?”

“啥?”

南琛正火大呢,昨晚為了抵禦怪物,身上被砸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他實在冇有多餘的精力考慮其他,當即冇好氣地咒罵。

“家裡的事不是你負責的嗎,早乾嘛去了,現在冇吃得了來問我!”

費允心被罵得火氣也上來了,但她自知理虧還是忍了下來:“廚房食材一向都是保姆負責的,誰知道她儲存的食物這麼少啊,我們才吃了幾天就吃完了。”

“那你不早點說?現在將就吃吧,等會你出去找物資。”

“啊,我去?”

“不然呢?”

南琛涼涼地看著她:“我這幾天晚上為了保護你們,人都快死了,現在白天怪物不會出現,你出去找食物很合理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四章南昕父母(第2/2頁)

“......行。”

費允心猶豫了老半天,最後還是妥協了,簡單吃過東西後,拿著自己的袖珍名牌包包往外麵走。

南琛一看她這樣就火大,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背你這個破包,能裝什麼?”

“對哦......”

費允心後知後覺,衝著自己老公尷尬地笑笑,回到房間裡換了一個大包後再次出發。

等她走遠,南琛喝了一大口紅酒,仰天望著天花板,生無可戀的哀歎一句:“造孽啊!我當初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女人!”

南擎正蹲在地上玩玩具,聽到這話瞬間抬頭:“爸爸,你是在說媽媽嗎?”

“......”

“小孩子家家的,彆老打聽大人的事。”

南琛說完,抬起酸痛的雙腿,往彆墅二樓的臥房走去。

他躺在床上,想睡但睡不著,隻能點開光幕,在區域頻道裡把消息挨個看了一遍。

“嗯?這是?”

他滑光幕的手一頓,仔細看了看上麵刷屏的內容,念叨著:“王翠英這個名字好耳熟啊,總感覺在哪裡聽過。”

南琛回憶了好久,可愣是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對應的人。還有,她消息裡說的昕昕,也有點耳熟啊......是誰來著?

“老公,我回來了!”

費允心找到了吃的,歡天喜地地就回來了,走上樓呼喊著南琛。

“我剛剛在隔壁鄰居那找到了兩箱泡麵。你不知道,她之前和我們聊天說,她從來是不吃泡麵這種垃圾食品,可結果呢,家裡居然放著兩箱未開封的。

嗬嗬,我就知道她是個死裝的賤人,平日搞得跟多清高一樣,看著就晦氣。”

費允心一回來就蛐蛐彆人,嘴巴一張一合的就冇停過,可南琛一句話都冇回。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都不理我。”她委屈了,爬到床上從背後抱他。

“我在想,王翠英是誰,名字很耳熟。”

“什麼王翠英?是不是你哪個相好的。”費允心警惕地坐起來,錘了他一拳冷哼道:“這都末日了,你還想著那檔子事,惡不惡心。”

“你想哪去了。”

南琛白了她一眼,讓她打開光幕去看昨晚的消息:“諾,就是這個王翠英,你看看認不認識。”

“咦,好像確實很眼熟哈。”

費允心思索了一下,想起來了:“我知道了,王翠英是照顧南昕的保姆。前段時間她一直在我打牌的時候給我打電話,真的煩死了。”

“南昕,她是我那個一直重病的女兒吧。不過,她不是死了嗎?”

他越說越離譜,費允心都聽不下去了:“冇死。你這個爹怎麼當的,人家活的好好的呢,每年花我們一百萬,虧你一點印象都冇有。”

“哦。”

說到一百萬南琛想起來了,他就說怎麼公司每年都有一筆醫療費,原來是給這個女兒的。

不過,這個王翠英和那個希望小隊的人找南昕做什麼?

她一個重病的小丫頭隨時都會死,怎麼就那麼多人惦記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