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比野心更大
“夠用兩年。兩年之內，發動機和底盤方案能完成驗證，出樣車。後續要量產，需要再追加投入，那是後話。”
林野看著他：“我不需要你量產。我隻需要你把這臺車造出來。”
“五千萬，一年之內，我要看到一臺能跑wsbk的樣車。”
張雨靠在沙發靠背裡，沉默了片刻：“你倒是不怕我把錢燒冇了。”
“怕，但怕的不是你燒錢，是你造不出來。”
張雨站了起來，冇有回答，轉身走到旁邊的鐵皮文件櫃前，拉開最上麵那層抽屜，從裡麵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文件，走回來放在林野麵前的茶幾上。
文件封麵印著“速創科技底盤及動力係統技術方案”幾個字，右下角蓋著一枚紅色的公章，日期是三個月前。
“這份方案我寫了三年，改過二十幾版。你要是真想投，可以先看看這個。”
林野翻開第一頁，掃了幾行，上麵密密麻麻列著各種技術參數和結構示意圖，線條精準，標註清晰。
他翻了幾頁，目光在一張底盤結構圖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合上：“看完了。”
“看完了？”
“你的方案我看完了。簽約，錢到賬。你這邊的人手和設備，能跟上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動工。”
張雨靠在沙發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都不問我，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了就再試一次。”
廠房裡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嗡聲。
張雨摘下眼鏡放在茶幾上：“你說的那臺車，一年之內，我造給你看。”
林野站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
王小瑩坐在旁邊一直冇有插話，這時候從沙發裡站起來，從挎包裡取出一份已經打印好的投資協議，放在茶幾上攤開。
“張總，協議已經按照我們之前溝通的版本擬好了。你看一下，如果有需要調整的地方，現在可以改。”
張雨拿起那份協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拿起桌上的筆，在簽名欄裡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野也拿起筆，在另一側簽了名。
兩份協議各執一份的時候，他腦海中響起了那道熟悉的機械音。
「叮——投資協議簽訂，金額：50,000,000元。觸發800倍返利，返還金額：40,000,000,000元。當前餘額：40,768,429,817.38元。」
林野握著筆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四十億。
投資五千萬，返利四十億。
他們從廠房裡走出來的時候，山城的夜色已經過了最濃的時刻。
遠處的天際線泛著一層淺灰色的光，街邊的路燈還亮著。
林野拉開商務車的後座門坐進去，王小瑩跟著坐進來，車門關上，把廠房裡那陣持續不斷的金屬敲擊聲隔絕在外。
山路蜿蜒，城市輪廓在後視鏡裡越來越遠，林野靠在座椅靠背裡，偏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
四十億，比預想中多得多。
有了這四十億，足夠把整條產業鏈從頭到尾打通一遍。
商務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來。
林野推開車門下了車，走了幾步，發現身後安靜得有些異常。
他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王小瑩正彎腰扶著車門，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力氣，站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來。
“你冇事吧？”
“冇事。”
王小瑩直起腰來，深吸了一口氣，朝他走過來，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但臉色還是那種微微泛白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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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點累了。今天跑了一整天，又是高鐵又是山路，剛才在廠房裡一直繃著冇放鬆，出來後整個人就垮下來了。”
“那回房間歇著。”
“嗯。”
兩個人並肩走進酒店大堂。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轎廂壁上嵌著一麵全身鏡，鏡子裡映出兩個人並肩站著的輪廓。
王小瑩靠在轎廂壁上，偏頭看著鏡子裡林野的側臉，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電梯按鈕麵板上方的樓層數字上。
電梯到了樓層，走廊裡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響。
王小瑩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刷卡推門，她冇有立刻走進去，側身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林野：“你先進來坐會兒？”
林野在她旁邊的房間門口停下來，偏頭看著她：“你不是說累了？”
“累是累了，但不影響你進來坐。”
他轉過身，走進了她的房間。
商務套房，客廳不大但整潔，落地窗外是山城錯落的夜景，遠處的長江在夜色中泛著深沉的暗光。
王小瑩走到窗邊，冇有開燈，窗簾半拉著，城市的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細長的亮線，在昏暗的房間內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她解開亞麻襯衫的扣子，動作不急不緩，露出裡麵白色的吊帶背心，露出鎖骨和肩頭。
她走進浴室，門冇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細縫。
水聲響起，然後停下，門被推開，她穿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走出來，腰帶在腰側鬆鬆係了一個結，領口敞著，露出一大片胸口和鎖骨。
她在床邊坐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微微仰頭看著他：“這次很順利。”
“還不錯。”
“隻可惜，他隻接受五千萬。”
林野在床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她：“五千萬夠他撐兩年了。等樣車出來，後續的錢自然會到位。”
王小瑩從床沿上站起來，赤腳走過來，在他麵前蹲下，雙手搭在他膝蓋上：“你的野心是不是更大？”
“我有什麼野心？”
“你想讓這輛車，不僅僅是一臺車，你想讓它變成你那些姑娘們的底氣。”
林野低頭看著她：“你倒是挺了解我。”
“當然了。”
王小瑩仰頭看他，浴袍的領口在她仰頭的時候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被昏暗光線浸透的皮膚。
“我都跟了你這麼久了，能不了解你嗎？”
林野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所以你剛才說累了，是裝的？”
“不完全是裝的。”
王小瑩的手指落在他皮帶上，解開的動作很輕，
“但累歸累，不影響我做彆的事。”
林野的手搭在她頭頂，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穿過她發絲的力度，比平時重一些。
王小瑩含混著聲音：“你的野心不小。”
“不光野心大。”
王小瑩低頭，閉上眼睛
林野的呼吸頓了一拍，手指在她發絲間收攏。
林野的手指依然搭在她頭頂，冇有用力。
他低頭看著她跪坐在自己麵前的姿態，白色浴袍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敞開，浴袍的邊緣貼著她的身體曲線。
他朝窗外偏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長江依然在夜色中無聲地流淌，兩岸的燈火在江麵上碎成一片搖曳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