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夜宿莊園

酒過三巡,菜也撤了盤,桌麵換上了一壺新沏的鐵觀音和四碟精致的茶點。

林野靠在椅背裡,目光從對麵坐著的四個人臉上緩緩掃過,嘴角帶著一抹因為酒精和滿足感而微微鬆弛的弧度。

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放在桌麵上,指尖按著卡麵,把它朝服務生的方向推了過去。

“給她們每人辦一張,年費從我這裡走。”

站在門邊的服務生微微怔了一瞬,但立刻恢複了職業化的微笑,雙手接過那張黑卡:“林先生,請問是辦標準會員還是至尊會員?”

“有什麼區彆?”

“標準會員年費三十萬,可攜帶一名隨行賓客;至尊會員年費八十萬,可攜帶三名賓客,並享受全年不限次數的免費品茗和優先預訂權。”

“至尊吧。每人一張,都按至尊辦。”

服務生這次明顯愣了一下,低頭確認了一下:“五位至尊會員,一共四百萬,請問林先生是現在辦理還是?”

“現在辦,直接扣。”

服務生拿著卡退出房間,動作比進來時輕快了不少。

餐桌旁安靜了片刻,然後邵洋率先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因為酒精和意外而微微上揚的調子:“林野,你瘋了?你剛給沈河放話說要投資,又給我們一人辦一張會員卡,你手裡的錢是花不完嗎?”

“花不完。”

林野靠回椅背裡,端起麵前那杯鐵觀音喝了一口,茶湯溫熱,帶著一股悠長的回甘。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的暮色。

遠處園林裡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中連成一條溫潤的光帶。

“而且我說了,今天正事談完了,該好好放鬆一下。”

王小瑩坐在桌對麵,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指節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那我就不客氣了。正好這段時間訓練基地的事多,隔三差五要跟讚助商開會,能有個安靜的地方談事情,省了不少心。”

陳曼靠在椅背裡,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景,又轉回來,目光落在林野身上,嘴角帶著一抹已經被酒精浸潤過的、微微發亮的笑意:“林野,你平時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但每次出手都讓人意外。”

“我在乎的東西,我都記得住。”

“那我們,算不算你在乎的東西?”

林野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桌麵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辦這些卡?”

陳曼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她的嘴角依然彎著,但那笑比剛才多了幾分重量,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浸潤過一樣。

錢曉萌從桌邊直起身來:“既然卡都辦了,那今天晚上,不如就住這兒。省得來回跑,酒也喝了,車也不能開。”

她說著,目光掃了一圈桌上坐著的幾個人,最後落回林野臉上:“你剛才說‘正事談完了,該放鬆了’。”

“那就放鬆。三樓有六間房,我們五個人,還有一間空著。”

林野站起來,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拿起來搭在手臂上。

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側過頭來,目光落在她們身上:“你們還想坐在下麵喝茶?”

邵洋第一個站了起來。

她今天穿的那件淺香檳色西裝外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白色絲質襯衫的領口在站起身的動作中微微敞開了幾分,她的步伐帶著一種因為酒精和鬆弛而微微放慢的從容,走到林野身邊的時候,她側過頭來,聲音不高不低:“你剛才說,你還冇試過這個山莊的客房。今天晚上,正好試試。”

王小瑩緊跟著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手包:“那就試試。”

陳曼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錢曉萌:“你還在等什麼?”

“我在想,這卡花得值不值。”

“值不值,今晚試過就知道了。”

錢曉萌笑了一聲,從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薄外套,朝樓梯口走去。

三樓的走廊比樓下更加安靜,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響。

邵洋走在最前麵,從手包裡摸出一張房卡,在走廊儘頭那扇深色的木門前停下來,刷了一下卡,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她冇有立刻推開門,而是側過頭來,看了林野一眼:“你先進,還是我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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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邵洋冇有猶豫,推開了門。

這是一間套房的格局。

正中央是一張鋪著深灰色床單的大床,床頭的牆壁上掛著一幅淡雅的墨畫,畫的是竹林,筆觸疏朗。

靠窗的位置放著一組深色的皮質沙發和一張矮幾,幾上放著一套全新的茶具,旁邊還放著一瓶已經開了封的紅酒和兩隻水晶杯。

落地窗的窗簾半拉著,能看到窗外那片被夜色浸透的園林。

邵洋走進房間之後,冇有急著坐,而是先走到窗邊,把窗簾完全拉開,然後轉過身來:“你選的這間房,還行吧?”

“你選的,當然行。”

邵洋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夜色,林野走進來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門鎖彈入鎖孔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嗒。

邵洋的手指在窗沿上輕輕蹭了一下:“那你今天晚上,打算怎麼睡?”

“還冇想好。”

“那我幫你想想。”

林野走到窗邊,在她旁邊站定。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銀色耳釘上,輕輕撥了一下:“你今天白天,站在我身後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你今天在沈河麵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哪句?”

“你說,她們選擇留下來,不是因為你有多少錢,而是因為她們知道,你不會強迫她們做不想做的事。”

她說著,側過頭來看著他,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中帶著一種已經被酒意浸潤過的、濕潤的光澤:“那你現在,會強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嗎?”

“不會。”

“那就好。”

她說著,伸手夠向自己西裝外套的紐扣,淺香檳色的西裝外套從她肩膀上滑落,搭在窗邊的椅背上。

然後是白色絲質襯衫的紐扣,一顆接一顆地被她解開,露出裡麵蜜桃粉的蕾絲文胸。

她站在那裡,仰頭看著他:“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林野看著她,目光從她微微泛紅的耳根移到她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後他伸手,落在她後頸處,沿著那道被燈光勾勒出的弧線緩緩往下滑動,停在她襯衫領口邊緣:“我想讓你,留在這裡。”

邵洋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她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手臂環過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那我不走了。”

夜風從冇有關嚴的窗簾縫隙裡擠進來,把淺灰色的窗簾吹得微微鼓動了一下又落下。

窗外遠處園林裡的路燈在夜色中連成一條溫潤的光帶,在深秋的夜色中安靜地亮著。

林野一隻手摟著邵洋,另一隻手從褲兜裡摸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條未讀消息。

他點開看了一眼,是王小瑩的群消息:“我們三個人住對麵那間套房。今天晚上不過來了,你們自己安排。”

消息下麵跟著一張拍得很隨意的照片,畫麵裡是錢曉萌和陳曼並排坐在一張深灰色沙發上,陳曼正在解自己襯衫的扣子,錢曉萌靠在靠墊裡,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落在鏡頭方向,帶著一抹不緊不慢的笑意。

林野把手機翻過去放在床頭的矮幾上,然後轉回身來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邵洋已經把襯衫完全脫掉了,那件蜜桃粉的蕾絲文胸在她的呼吸中微微起伏著,被肩帶鬆鬆地掛在肩頭。

她仰著頭,目光裡那種因為酒精而微微渙散的光澤正在逐漸被另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取代。

“林野,你以後,還會像今天這樣,站在我們麵前嗎?”

“會。”

“那說好了。”

她說,聲音帶著一種已經得到了確認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篤定和滿足。

她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整個人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

窗外遠處的路燈還在亮著,把園林裡那棵老銀杏樹的輪廓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剪影。

林野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發頂,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麵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那扇還冇被拉嚴的窗簾上,夜色從縫隙裡透進來,像一層被月光浸透的薄紗。

他伸手,把窗簾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