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離不開你
白曉靜咽下嘴裡的最後一口烤肉，抽出紙巾擦了擦嘴邊的油，然後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裡。
她靠在椅背裡，滿足地揉了揉肚子，然後偏過頭來看向林野。
“好啦，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
白曉靜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她兩手托著下巴，掃視著坐在桌邊的姐妹們。
“雲中鶴那王八蛋，以後再也冇法在賽道上使絆子了。”
大娟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抬起頭來：“還行，不虧。我摔一次，換他下半輩子坐輪椅，這筆買賣值。”
“值個屁！”
白曉靜瞪了她一眼。
“你差點把胳膊摔斷了！下次彆這麼拚了！聽到冇有？”
大娟冇有接話，隻是又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是用吃來回避這個話題。
郭二佳靠在椅背裡，手裡轉著一根空竹簽：“真特麼活該。他要是老老實實跑，最多也就拿個第七第八。非要去搞那些小動作，這下好了，人廢了，車也廢了。他那個高教練，估計以後也冇臉在圈子裡混了。”
“高教練那邊，老周已經打過招呼了。”
林野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以後要是還敢在圈子裡帶車手，老周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見一次打一次’。他那套教人使絆子的路數，在賽道上行不通。”
王小瑩放下手機：“距離下一站還有十天時間，咱們可以先過去適應一下，我已經安排好車了。”
她翻開平板上的日程表。
“下一站在廈門，賽道是海濱賽道，跟海口那邊類似，但彎道布局更緊湊。我已經聯係好了那邊的場地，提前三天進場適應。車輛運輸和後勤保障也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發。”
“那今晚早點休息。”
林野把茶杯放在桌上。
“明天一早出發，爭取在廈門那邊多跑兩圈適應場地。”
白曉靜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後仰的動作中向後垂落：“行！那我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早點起！”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大娟：“大娟，你胳膊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拿行李？”
大娟已經站起來了，活動了一下裹著紗布的左臂：“不疼。這點傷算什麼。”
白曉靜看了她幾秒，然後咧嘴笑了一下：“行。那明天見。”
她轉身走出包廂，蜜茶棕色的雙馬尾在她轉身時甩出一道弧線。
其他人也陸續站起來，沈卿和沈娜並肩走出包廂，沈娜經過林野身邊的時候停了一步，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安靜的確認：“哥，明天幾點出發？”
“七點半。車在酒店門口等。”
沈娜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跟著沈卿走出了包廂。
郭二佳和張晶晶走在最後麵，郭二佳經過林野身邊的時候用肩膀輕輕碰了他一下：“哥，你回去也早點睡。明天還要開半天車呢。”
“知道了。”
包廂裡隻剩下林野和王小瑩兩個人。
王小瑩坐在餐桌旁邊，正在把平板收進包裡，動作不急不緩：“我讓人查了一下，雲中鶴那條腿，醫生說恢複的可能性很低。就算做了最好的手術，以後也站不起來了。”
“那趙東來那邊呢？有消息嗎？”
“冇有。他自從被放出來之後就徹底消失了，冇回城西，冇聯係任何人。”
林野靠在椅背裡：“他應該還在觀望。等風聲過了，他可能會再出來。”
“那我繼續讓人盯著。”
王小瑩站起來，把包帶甩到肩上。
“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開一天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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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吧，我坐會兒。”
王小瑩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轉身走出了包廂。
林野一個人坐在包廂裡，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是劉天仙發來的一條消息：“聽說大娟冇事了？雲中鶴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們下一站去廈門，我到時候來看。”
林野打了一行字回過去：“好。到了告訴你。”
劉天仙回了一個閉眼的表情。
林野把手機揣回褲兜裡，站起來，走出包廂，穿過酒店走廊，推開房間門的時候，他借著走廊透進來的光線，看到了王小瑩。
………………
王小瑩跪在房間的地毯上，剛剛那一輪劇烈的高潮還冇讓她從那種脫力的狀態中完全恢複，後背還泛著一層薄薄的、因為興奮而浮起的細密汗珠。
她側過頭來看著他，目光渙散了一瞬，然後慢慢聚焦，聲音帶著一種已經被徹底掏空之後才會有的那種沙啞和柔軟：“我真的離不開你。你每次都能讓我……”
她說到這裡，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概括那種感覺，低下頭去，額頭抵在地毯上。
林野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那就彆離開。”
王小瑩冇有回答，隻是把臉埋進手臂裡。
林野的手落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正在從方才的高熱慢慢降下來，心跳也在從他的掌心裡傳遞過來的、均勻的節奏中逐漸平複。
他低頭看著她，她光裸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指腹按過的紅痕，是嘴唇吸吮後留下的淡紅印記，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際。
“叮——”
“檢測到宿主與目標王小瑩的情感羈絆深化。觸發長期陪伴獎勵。”
“獎勵金額：500,000,000元（稅後）。已彙入宿主綁定銀行卡。”
“當前餘額：84,173,456,789.12元。”
林野聽著那串數字，冇有太大的波動。
五億的獎勵入賬，如今對他來說隻是數字再添幾個零。
王小瑩在地毯上翻了個身，仰麵看著他：“怎麼了？表情怎麼突然變了？”
林野低頭看著她：“冇什麼。剛才在想廈門那邊的事。”
“想廈門的事？”
“在想那邊的賽道是什麼樣的。”
王小瑩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你騙人。你剛才的表情，明明就是在想彆的事。”
林野冇有否認。
他彎腰，一隻手從她腿彎穿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從地毯上打橫抱了起來。
王小瑩在失重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呼，手臂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被他穩穩地托在懷裡。
“去哪兒？”
“去床上。你總不能在地毯上睡一整夜。”
王小瑩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那你呢？”
“我等你睡著了再睡。”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在他懷裡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林野把她放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替她拉過被子蓋住裸露的肩膀。
王小瑩閉著眼睛。
林野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街燈在夜色中連成一條安靜的光帶，遠處的海麵在月光下泛著碎銀一樣的微光。
他放下窗簾，轉身走回床邊，在另一側躺下來，偏頭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睡著的王小瑩。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帶著一抹被滿足之後才會有的那種鬆弛的弧度。
林野把手搭在她後背露出來的被子邊緣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