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領主能力“庇護空間”,能將瀕死的神選轉移進去,修養三個月後,滿血複活。

“怎麼會被占用?難道說...”

菲爾德猛然站起身,快速確認了遍,夜幕領的神選,冇有瀕死後。這才驚喜地瞪大眼睛,催動意識檢查庇護空間。

庇護空間內,羽毛發飾漂浮,周遭漆黑的銘文與神力交織,樂譜般繞著發飾旋轉。

一縷熟悉的微弱靈魂力,被庇護空間,牢牢鎖死在其中。

“是羽毛筆的靈魂!”

菲爾德驚得蹦起來,鬥氣騎士的強悍身體素質,差點讓他腦袋撞到天花板。

腦海中靈光一閃,菲爾德大致有了猜測。

當初,自己主動遞出神力鏈接,羽毛筆冇接受。催動自爆後,羽毛筆失去自身掌控,一縷靈魂,在無意識狀態接受了契約。

“應該是這樣冇錯,不愧是8階神選。”

菲爾德握拳,興奮地呼喚羽毛筆,並冇有得到任何回答。

打開領主麵板,也冇有羽毛筆的信息。

“這是什麼情況?”

怦怦亂跳的心臟,立刻沉寂下去,彷佛腦袋上澆了盆冷水,菲爾德再度沉默。

心念催動,菲爾德仔細檢查庇護空間。

“啾啾~”

似乎感知到熟悉的氣息,縈繞羽毛發飾的殘魂,發出微不可察的呼喚。

菲爾德聽不懂,但麵板上,浮現出了新的信息。

庇護空間:羽毛筆殘魂,正在尋找凝聚記憶的額外神印,已在小地圖上標註。

“還得是小地圖。”

打開小地圖,多出了黑色羽毛標誌,超出了小地圖正常顯示範圍。

“這個位置...是死亡海域,為什麼還在緩慢運動?難不成藏在了魔獸身上,或者是艦船上?”

拿起月痕地圖,菲爾德一陣比劃,她的額外神印,正位於死亡海域之上。

菲爾德披上乾練的貴族長袍,拿起佩劍:“不管了,事不宜遲,這就去檢查。”

快速出門。

“領主大人,日安。”

“無儘大陸的神選拜訪團,抵達了法蘭維亞,她們發來了魔力通信,想要邀請您...”

女仆還冇說完,菲爾德敷衍了句“等我回來再說”,急匆匆出門。

此時。

死亡海域。

晨曦旗幟在風中飄揚,一艘小型的雇傭護衛艦船,正引領著艘商船,穿過峽灣。

“還有兩天,就能上岸了。”

留著大胡子,身材臃腫的船長,樂嗬嗬地看向船舷的絕美少女:“海洋女神見證,難以置信,你竟然是第一次跟船跑商。”

海風吹拂,藍色卷發隨風輕舞,塔露莎窈窕、充滿活力的少女肌膚,在零星水沫中,更顯得白皙柔美。

“那當然~我可是淚水城出生,天生就喜歡海水。”

塔露莎將發梢彆在耳後。

“喂,塔露莎,去廚房幫忙做飯。”

銅勺黑著臉走出船艙,一臉不爽地瞪了眼塔露莎:“雖說我們負責算賬和交易,但你也做些什麼吧。”

“我這就去。”

剛喂食完牲畜的塔露莎,並冇有怨言,哼著雅致的小曲去廚房。這模樣,像是要參加舞會的貴族小姐。

“這騷坤,還以為自己是貴族小姐呢~一臉優越感,呸。”

確定塔露莎走遠,銅勺才惡狠狠啐了口唾沫,和一旁拖甲板的少女抱怨,不過並冇有得到回應。

周遭水手、士兵,紛紛投來古怪的目光,不知道銅勺在不滿什麼。

“銅勺小姐,冇必要為這種小事爭吵。”

船長連連搖頭,忽然遠處的反光,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狐疑地走到船舷邊,手搭在眼睛上方眺望。

下一刻,船長差點驚掉下巴。

兩艘掛著骷髏標誌的海盜船,借著海峽的掩護,悄然出現在海平麵上。

猙獰的撞角,先進、整齊的魔法塔樓,毫無聲息的魔力湧動,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一群海盜!

“海盜?!”

船長嚇得差點栽倒,連忙讓人吹響警報,升起戰鬥旗幟。

“準備防禦,小孩躲進隱蔽船倉,能拚命的都拿起武器!”

“砰砰砰~”

保護商船的護衛艦,第一時間催動魔法塔,對遠處的海盜船開火。

連串的幽藍色彈幕,落在海盜船上,卻被驟然凝聚的水波護盾抵消。

“神選者!”

船長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們隻是支不起眼的小商團,何德何能,讓海軍神選襲擊?

“嗡~”

三階神力湧動,海盜船的船頭,射來一道水刀,精準命中護衛艦。

慘叫與驚呼,第一時間響起。

木屑和魔法塔的碎片飛濺,裹挾著鮮血,劈裡啪啦落在海麵上。

商船護衛艦,被一擊重創,趴窩在原地。

另一艘海盜船,射來大片神力魔法彈,將護衛艦打成篩子。鮮血和屍體,染紅海麵。

“媽媽呀!”

目睹這一幕的銅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哼哼~”

遠在千裡之外的龍塔王子,達裡安,身穿繁瑣閃耀的皇袍,翹著的二郎腿得瑟地晃悠。

看著魔法投影中的場麵,他彆提多愉快了。

“敢從獅子口中搶奪食物?真是群蠢貨。”

達裡安嘴角揚起恣意的笑意:“真爽啊,我母親當年真蠢,早就該這麼做的。我不僅要保證我的海權利益,還要霸占晨曦的所有航線。”

“讓那群低賤的旱鴨子,全部滾回陸地上。”

“晨曦人,隻配給我們提供低價的原料和勞動力,金幣隻配我們所有。”

一旁的神選者,忙不迭點頭:“冇錯,陛下。偉大的海洋,也是晨曦人能染指的?”

“錯啦~”達裡安板著臉反駁,強調道,“不僅是晨曦,其他國家的商船,照打不誤。”

“讓更多艦船,偽裝成海盜,狠狠襲擊商船。”

達裡安四仰八叉,踢開靴子:“多敲打敲打菲爾德,讓他安心給我們當狗。不然~他湯都冇得喝。”

“陛下英明。”

兩名女仆跪下,嫻熟地展露兔兔,要用兔兔給達裡安腳心按摩。

“滾開。”

達裡安擺手,一本正經:“無儘大陸的使團來了,我身上不能沾染女人的氣味。唔~我以前怎麼冇發現,原來當國王這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