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城衛軍團幫忙嗎?”
“這些人的修為比較高,城衛軍團參與進來勢必會出現不少的死傷,我會帶著傀儡軍團將這些人全部斬殺。隻是數量不少,我擔心動手之後消息泄露,他們會魚死網破,衝入各個交易仙城屠殺普通修士,所以,接下來我要先安排一批傀儡進駐各仙城和府域.....”
大乘期修士隕落,是會有動靜出現的。
王海哪怕實力再強,也無法保證這些動靜不會傳出去,被那些竊取仙道者發現異常,難免會引起他們的反撲。
一旦這些大乘期的竊取仙道者發瘋,那將是一場災難。
所以需要有一套完整的措施應對。
好在這一切並不難。
突破到真仙境,能夠合成出來玄仙境物品的王海,培養出來一批真仙境及以上的戰力,太容易了。
“我會囑托城衛軍團加強防範,不會讓那些人在石青仙城內放肆!”
“嗯,我會安排魂傀進駐石青仙城城主府,你們做好警戒,及時發現敵人,戰鬥交給魂傀負責。這場清理會先從石青仙城開始,由北荒府席卷整個仙域。”
“好,我馬上通知下去!”
說話間,二人從地窟回到了石青仙城。
城主府內,夏豔看到二人出現,頓時喜笑顏開。
想到之前仙域異樣,她馬上目光炯炯,滿是期待和激動的看向王海,試探道:“域主,之前那一場靈力震蕩,是您突破造成的嗎?”
在大量資源的灌註下,夏豔的修為前不久突破到大乘期,也感受到了那一場靈力震蕩。
“最近仙城內可有新的大乘期修士出冇?”
冇有正麵回答,可已經給了答案。
夏豔難掩笑容,眼睛發亮。
那麼強大的靈力震蕩,看來域主的修為突破到了一個前所未有,遙遙領先其他修士的境界,這是一件好事。
激動中她馬上回答。
“有兩個陌生的大乘期修士出現,並且主動接取了城主府的預購單,最近一直在仙坊內,我安排了人一直在盯著。”
“接取的是什麼任務?”
“煉製幽冥豹,雖然煉製的數量不多,可定期都會交付一批。”
“算他們識相,讓他們來城主府一趟。”
夏豔有些意外,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好,我馬上通知他們過來。”
已經突破到大乘期的她,麵對這些大乘期大圓滿的隱修,也並不膽怯,果斷取出幾張傳音符。
片刻後,二人略顯緊張的來到城主府。
剛剛進入大殿,便看到王海坐在上方中間,兩旁是齊卉紅和夏豔。
看到王海那麼年輕,他們頓時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可是又感受不到對方任何氣息,頓時既尷尬又膽怯起來。
尷尬的是他們活了那麼多年,向來都是以前輩在修士中自居,如今居然向一個那麼年輕的修士自稱晚輩,屬實有些不適應。
修士哪怕是服用了駐顏丹,或者是功法特殊能夠在容顏上返老還童,都是會留下些痕跡。
王海卻冇有那麼痕跡,證明確實就年輕。
他們膽怯的是哪怕感受不到王海身上的絲毫修為,也不會認為王海是個普通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修為遠遠強過他們。
哪怕是身為隱修,他們也會關註些外界的情況。
從鎮魔城中獲得域主印的王海他們早就聽聞,順利渡劫的消息他們也知道,可如今看來,並不是渡劫那麼簡單。
前麵那一場靈力震蕩是警告,也是在給他們機會。
渡劫期之上是什麼境界?
二人相視一眼,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晚輩曹茂,拜見域主!”
“晚輩馬景山,拜見域主!”
曹茂和馬景山既然擺脫隱修的身份,主動出現在石青仙城城主府的視線中,而且老老實實的在工坊完成生產任務,象征性的定期提交任務,已經是做好了心理建設和準備。
此刻的服軟,也並冇有那麼難以接受。
王海靜靜的坐在那裡喝茶,並冇有示意二人免禮和起身,城主府大殿內的氛圍,頓時凝固起來。
旁邊的齊卉紅和夏豔看了看王海,也不敢多言。
曹茂和馬景山仍舊在躬身行禮,感受到了不對勁。
馬景山心中一突,不敢起身,心跳加速。
完了完了!
來者不善啊!
這上來就給個下馬威,看來後麵的日子不好過了!
曹茂低著頭,則是眉頭皺起,心中不悅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隱修那麼多年,主動服軟,並且隨時聽召前來,這剛一見麵就給個下馬威,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畢竟是大乘期大圓滿,而且資曆很老。
實際上,要不是擔心無法渡過雷劫,他們隨時可以選擇渡劫。
這相當於他們也是渡劫期,你這年輕的域主,如果欺負我等,是何道理?
曹茂不顧王海招呼,緩緩挺直身軀,臉上有些不悅的看向王海,主動開口道:“不知域主召喚,有何吩咐?”
旁邊的馬景山仍舊低著頭,冷汗直冒。
他此刻恨不得旁邊有個地縫,一不小心溜進去,躲開這壓抑和隨時要爆發的環境。
他的心裡在無奈狂吼!
曹兄啊!
你這是在乾嘛?
都做了心理建設放棄隱修,怎麼這會兒沉不住氣了?
今時不同往日,這年輕人取得了域主印,修為還更進一步,正是強勢的時候,何不徹底服軟呢!
王海手中的茶盞停下,與曹茂對視,輕聲道:“跪下!”
“你......”
曹茂頓時大怒!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馬景山頭低的更深了,並且腳步悄悄的與曹茂拉開一點兒距離,似乎是表達和對方不是一路人。
這特麼太嚇人了!
曹茂壓抑著怒火,冇有將後麵的話說出來,深吸一口氣,朝著夏豔拱了拱手。
“夏城主,曹某自由慣了,不適應仙城內的規矩,那簽下的預購單,改日十倍奉還。告辭!”
這一聲告辭,是對夏豔說的,也是對王海說的。
王海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看著很是平靜。
曹茂見此,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可當他剛剛轉身的時候,王海手中的茶盞也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身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