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辰买了两袋奶粉两瓶罐头,提着去了贺燊的宿舍。

相比李恬来探望,他更愿意是自己来。

毕竟他们俩的闲话还没过去,只是时间久了,大家都不太关注了而已。

若说在沈翊跟贺燊之间选一个妹夫,他肯定是帮沈翊的。

起码相处这么多年,他更信任沈翊。

但,想归想,李恬的事儿可不归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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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也不能建议和规劝。

说白了,还看俩人的缘分。

李沐辰很容易就问到了贺燊的宿舍。

「你好,我是李恬哥哥,谢谢你间接帮了我妹妹。」

「还好吗?」

贺燊知道李沐辰,但彼此之间没有打过交道。

对李沐辰的到来,很自然就想到了李恬。

肯定是李恬让她哥来的。

看来她都知道了。

但是他的情况不太好。

穿着湿衣服吹了一路的冷风,回到宿舍已经头重脚轻。

换了衣服就没力气挪动了。

贺燊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用那么客气,我只是刚好赶上了。」

李沐辰放下东西,扶着贺燊躺了下去。

这人一看就是受了重寒。

这样的天气里下水,在所难免。

「吃过药没有?有没有去找医生瞧瞧?」

贺燊摇摇头。

「我备着感冒药呢,已经吃了。」

李沐辰跟沈翊混的久了,也学了些皮毛。

摸了摸贺燊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典型的寒症,不算很严重,但是绝对不能忽视,必须好好治疗。

「能走路吗?」

贺燊无力地摇摇头。

李沐辰想了想,寒症只吃寻常感冒药可并不对症。

「我去把沈翊叫来,让他给你针灸一下,而且他那里有好药。」

贺燊不想这么麻烦并不熟悉的同学,刚想摆手就被李沐辰拦下了。

李沐辰不容拒绝地说道。

「你好好的,我们才安心,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说完就走了出去。

贺燊舍友在李沐辰离开后调侃起来。

「你这小舅子可以啊,对你感怀备至。」

贺燊气得把枕头扔了出去。

「滚,你敢当着他的面说这话,信不信他能打掉你满口牙。」

舍友做个鬼脸,连忙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给了贺燊半杯温水,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那你以后可惨喽,追妻路漫漫啊,还有个那么凶残的小舅子拦路虎。」

「不过你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早点表白,这会儿床前嘘寒问暖的就是佳人了,挨几顿打也值啊。」

贺燊又无力地说了个滚字。

只是太无力,让他自己都觉得动摇了。

人在身体虚脱的时候,连心都是特别柔弱的。

这个时候特别想得到别人的关爱。

若是李恬肯照顾他,想必不吃药也能痊愈。

贺燊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沈翊被李沐辰拉了过来。

虽然很不待见贺燊,但为了不让李恬内疚,他还是尽力给医治了。

只是下针的力道没那么轻柔,多少带着些发泄的意思。

扎了针,沈翊掏出来一个小瓷瓶。

在白纸上倒出来9颗小药丸,包起来,给了贺燊的室友。

「等他睡醒后,让他吃点清粥,然后吃一丸这个药,不用再吃别的。」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给他扎一次,差不多就能痊愈。」

室友在外人面前还是温文尔雅的,连连道谢。

「麻烦问一下,他真的不需要送医院吗?」

沈翊摆摆手。

「他只是受寒,用中医的办法调理最合适,这个时候往身体里输冰凉的液体没用,那个只能退烧,不能驱寒,治标不治本。」

「我沈家几辈人的招牌,这点小病不在话下。」

室友再次道歉。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好医生,亲自把二人送了出去。

等回来再看贺燊,确实睡的安稳多了。

晚上吃饭时,李恬特意找李沐辰问了问情况。

李沐辰也没瞒着,一五一十都说了。

说谎不是好习惯,他没有。

关键是懒得圆谎。

听到沈翊已经去给贺燊看过病,李恬放了心。

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做点什么。

厨艺,她是没有的,而且在学校想也白想。

不过,吃完饭,李恬还是去饭馆让宋梅给熬了一锅菜粥。

并让张大哥给亲自送了过去。

做完这件事,李恬才算彻底安心了。

当晚她给刘明钊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的直属上级病了,也只能越级汇报一下工作。

李恬觉得高进身后肯定是有人的。

否则,她跟高进才见过几次,又没什么交流,哪里至于让他跳湖以死明志呢?

她再有魅力也不至于啊!

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李恬说的事情,刘明钊很重视。

做这一行的,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贺燊病着,刘明钊便启用了另一条线。

两名得力干将都牵涉其中,必须好好查。

第三天,一个不太熟悉的老师叫走了李恬。

一句鸢尾,李恬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她的代号就是鸢尾。

「高进受了蛊惑,有人以你的名义给她写过情书,说你爱慕他的文采……」

说话的人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个高进是怎么考进来的,这话也信!

「那封信我已经拿到手,送去鉴定了,只是不一定有用。高进经常翻看,很难提到有用的指纹。」

李恬哼了一声,果然不出所料。

「笔迹跟我的很像?」

那人点点头。

「嗯,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这下李恬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能说是在针对她,没有别的解释。

「对了,我们还抓到了那个在跳湖现场挑事的男生。」

李恬愣了一下。

这夥人合作的很紧密嘛,分工明确,够专业。

「查出什么没有?」

男子摇头。

「没有,他就是个小喽罗,被人花一百块收买了而已,都不知道人家是谁。」

「不过我们会根据他的描述追查下去,有线索肯定不会放过。」

李恬点点头。

真的是楚寻妈妈背后的黑手做的吗?

用情感之事对付她,好像他们得不到什么实质利益呀。

顶多被人说她见异思迁,再难听点就是水性杨花。

只要不在乎流言,流言很快就会消散。

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