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燊掏出了自己的学生证和身份证。

「同志,我们是同校同学,不是他嘴里乌七八糟的人。」

民警在光亮处好好检查了贺燊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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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问题。

李恬也主动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

自然也没有问题。

就算是收了男子好处,民警也没办法把贺燊和李恬留下。

「二位可以走了。」

李恬站着没动,指了指刚才那男子。

「同志,我要告他诽谤,您就是人证。」

民警眼皮抽了抽。

他们俩没有问题,那自然就是诬告。

贺燊也冷笑着说道:「不止是诽谤,他们还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也该拘留受罚。」

民警心虚,也没回应。

办不了贺燊和李恬,但怎么也不能把那个男子押回去。

李恬早看出来了,若是没有关系,那个男子也不可能去随便攀咬诬告。

「同志,是有什么困难吗?」

「需要证人的话,我们可以陪着走一趟。」

「明天我们也会让律师到场,正式申请立案的。」

民警扫了李恬一眼。

「立什么案?这人只是热心市民,觉得你们不对劲才报了警,我们进行了查验,没有问题也就放了你们,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民警跟男子使个眼色,男子心领神会,准备开溜。

李恬先行一步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事情还没解决就要走啊,没门!」

「若我们两个是好欺负的,那今天还不被你们给欺负惨了呀。」

「遇不到就算了,遇到了那就不能不管,难道留着你继续祸害老实人?」

围观的群众带头拍起了巴掌。

「姑娘,这人就是这片一霸,没少欺男霸女,出了事儿都是拿钱摆平的。」

「对,我就见他把人家一个小伙子的腿打断了,才给了100块钱。」

民警知道不能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没证据的事儿别在这胡咧咧。」

看见民警站了出来,大家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多数人只是往后退了退,并没有就这么散了。

他们就想看一看,遇到了敢硬碰硬的人,能不能解决掉这一霸。

民警看看李恬跟贺燊。

「你们的证件并不能说明你们没做违法的事儿,既然有人证指控你们,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说着话还掏出了手铐。

李恬碰了碰贺燊,让他别反抗。

毕竟硬碰硬的话,是他们理亏。

「我们只是来吃个饭,怎么就做坏事了?他指控我们有证据吗?」

「指控别人卖淫嫖娼不得去旅馆抓吗?」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起来。

民警恼羞成怒地铐住了李恬和贺燊。

男子挺胸仰头嚣张地走了过来。

「妹妹,跟着个穷学生有什么好,就你这条件,只要点头,哥哥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贺燊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想屁吃呢!」

民警过去扶起了男子。

「好啊,当着我的面你们都敢打人行凶,等着坐牢吧。」

「赶紧的,跟我回派出所。」

李恬瞪了一眼。

「我会走路,你再推我,信不信给你一脚。」

民警梗梗脖子。

「怎么,你胆儿肥的,还敢袭警啊!」

李恬哼了一声。

「你从头到尾也没亮过证件啊,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你这做派,多半是假的。」

民警气急败坏,还没遇到过胆子这么大的。

「少磨叽,赶紧走。」

贺燊用胳膊碰了碰了李恬。

「有对策了?」

李恬摇摇头。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看他们敢做到哪一步了,自作孽不可活。」

贺燊笑笑。

不管去哪儿,能跟李恬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

至于那人,有的是办法收拾。

贺燊跟李恬悠闲地说着悄悄话,走了七八百米的样子就到了。

检查过证件后,民警本来没想把他们带回来的。但李恬他们不依不饶,闹得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回来交给领导处理了。

他一个小兵,解决不了大麻烦。

把李恬和贺燊放在一个空房间里,民警就去汇报工作了。

贺燊调侃道,「看你这轻车熟路的样子,经常来局子里串门?」

李恬撇撇嘴。

「你这话说的,不爱听。」

贺燊笑笑。

「我知道,都是他们先找事儿,惹你不痛快才发飙的。」

李恬仰了仰头。

「那可不,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吧,我有错吗?」

贺燊摇摇头。

「当然没错,你那会儿撒娇的样子好可爱。」

「都怪那帮子不长眼的混蛋,我还没看够呢,就被搅了局。」

「我饶不了他们。」

李恬嗔笑着瞪了贺燊一眼。

「我这人从不主动惹事儿,但也绝对不会受气,顺带着还能为民除害。」

贺燊笑着揉了揉李恬的头发。

「冷不冷,手腕疼吗?」

银镯子是对付罪犯的,自然不会舒服。

「你送我的金镯子都还没怎么戴,今天倒是跟你一起带上了银镯子。」

贺燊笑了笑。

「今天发生了好些事,一定终身难忘。」

李恬眨眨眼。

「夸张了吧,今天虽然发生了好些事情,但也不至于说什么终身难忘。」

跟李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有意思,今天又有很多个第一次,贺燊觉得自然难忘。

「第一次跟你一起救人,第一次经历你的嘉奖,第一次见你跟我撒娇的样子,第一次跟你合戴手铐……」

李恬跟着笑了起来。

这么说的话,确实今天有很多个第一次。

都是她跟贺燊的第一次。

就连被关起来都没有任何担忧。

不过这屋里好冷啊!

「这都几点了?难道今晚就这么过?」

贺燊把自己的衣服往李恬身上盖了盖。

「要不让你爸来接你吧,在这里待一晚太委屈你。」

「若冻感冒了,就太不值得了。」

李恬摇摇头。

「太早了,领导们估计还没睡呢。如果把领导们从热被窝里喊起来,是不是怒火更重一些?」

贺燊抬手刮了刮李恬的鼻子。

「我算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唱独角戏的,但我甘心做你的绿叶,保准你指哪打哪。」

李恬听完,眉飞色舞地靠在了贺燊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