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返回家中,一个个面色肃穆。

瑶锋拿着写真集美滋滋的看着,时不时发表评价。

「徒儿的眼光也不咋滴嘛,都是些庸脂俗粉,但骚是真骚。」

镜流:「.....」

师父,重点不在这里好吗!

丹枫浑身散发着冷意,对着霓晴说道:

「查,给本座查!这上面的女子的所有信息今天内交给我!」

霓晴躬身告退。

应星则是若有所思。

「会不会是我们太传统了,要不我们也试试上面的姿势和服饰?」

镜流大惊:

「如此不知廉耻丶伤风败俗,应星你能忍受?平时就你穿得最严实了。」

应星平淡道:

「我还是能接受了,在外出差的时候,其实这种短袖短裙和露背礼服都挺正常的,只是我们仙舟本地服饰太过保守了。」

白珩提议道:

「不一定,比如咱们狐人的舞女服就很诱人啊,香肩半露,若隐若现,那才叫诱惑哩。」

景元反驳道:

「你都说是舞女服了,哪有当常服穿的?」

「也对哈,那也太羞耻了。」

最后还是镜流决策道:

「阿逍不是肤浅的人,比起根据服饰等等改变自己,不如先问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以我等的容貌,这些女子不可能与我们相比。」

白珩弱弱的说道:

「没准就是话本里的那句话,家花不如野花香。」

镜流立马瞪眼:「别瞎说,再说我就萌嘤身了。」

云五阴沉之际,瑶锋则开朗多了。

「你们呐,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以为师的阅历来看,根本原因还是在你们自己啊~」

镜流疑惑:「师父此话怎讲?」

丹枫等人洗耳恭听。

瑶锋伸出手指如同睿智的贤师,侃侃而谈:

「找我说,男人为什么会去看这种东西?还不是想了,说明你们榨的不够勤快啊,不然他怎么会有多余的想法呢~」

所有人恍然大悟。

镜流抿着唇:「我在云骑军中训练,回来吃饭洗漱,确实少了点主动。。」

丹枫懊恼:「早说啊,我还以为乘逍移情别恋了呢,放心吧,龙可以法一整天!把其他龙尊喊上就是五天了。」

应星愧疚:「是我最近出差在外的次数太多了,少陪伴了逍,以后我定要计划好时间。」

白珩高兴的甩尾巴:「原来如此,那下次就在星槎上试试,新体验~」

景元扶额无奈:「我怎么办,我也可以加入吗?师叔都不把我当可以法的女人!」

面对景元的苦恼,瑶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徒孙啊,你太保守了,你不是智计无双吗,你下个套不就好了,乘逍的性子软,你直接上,他受不了的,除非他是gay。」

「我明白了,还是师祖阅历丰富。」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丹枫:「还是老一辈人的打法实在,我也讨厌那些弯弯绕绕的。」

客厅里发出阴恻恻的笑声,如同一帮鬼怪在讨论着分食血肉。

白露缩在房里偷听着,长辈们这是要干什么!

要不要给阿爹通风报信呢?

算了吧,阿爹都看那种东西了,是该给些教训。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萝莉风的....

......

乘逍提着药材和菜哼着小调回到家。

进厨房打开冰箱把东西放好,转头来到客厅,当场愣住。

「今天怎么都在家?难得啊,早知道我多买些菜了,会不会不够吃?」

乘逍嘻嘻哈哈的,说了一会儿才发现大家的脸色不对劲。

痛苦丶挣扎丶愧疚丶复杂,反正可以组成一个扇形图了。

「额,出什么事了吗?」

镜流冷哼一声,一把将写真集摔在茶几上。

「阿逍,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吧。」

乘逍:「!!!」

「天大的误会啊,这不是我的!」

「哦?你的意思是说别人送你的?那你还敢收!」

乘逍扶额,赶紧解释道:

「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云华的,他自己偷看差点被抓包,让我帮他藏一下,我当时回到家随手就放到床上了。」

瑶锋点点头:「这个理由倒是可以接受,毕竟如此秽物,岂会公然放在床头让我们发现?」

其他人的神色有些动摇,镜流咬紧牙关,再次说道:

「行,但你得打电话和云华求证对质,若你真是无辜的,今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

乘逍长吁一口气,还好大家都讲理,要是二话不说就下达判决,那真是惨了。

于是乘逍急忙联系云华,顺手打开免提。

【云华】:兄弟打电话有啥事啊?

【乘逍】:云华!关于那个写真集的事情,你赶紧自证那是你的,我只是帮你藏着,明天就会还你。

【云华】:写真集?那是什么东西?好啊,乘逍你这家伙,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竟然还看这种东西,我鄙视你!

说完,云华直接挂断,没给乘逍一点反驳的机会。

「云华!云华!云华你阴我!!!」

乘逍怒吼着,但周围的气氛已经冷了下来,黑色的气弥漫在客厅。

丹枫:「差点就被乘逍给骗了啊,还是我们太心软了。」

镜流:「幸好我生性多疑。」

白珩:「法法法~」

应星:「逍,没关系的,我来满足你。」

景元:「师叔,你连这种东西都可以看,那我是不是不用再忍耐了?对吧,对吧!嘻嘻嘻,嘻嘻嘻~」

瑶锋:「唉,徒儿你真是的,明明都有我们了,还有精力看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看来确实得让你放弃思考才行。」

乘逍:「唏!可以和解吗?」

最后,乘逍被拖走,符咒又是无能的一天。

白露从房中走出,害怕的打了个冷颤。

「阿爹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白露看着地上被乘逍抓出来的十条痕迹,可见阿爹有多惨了。

「算了,咱还是去吃外卖吧。」

直到傍晚,丹恒才从外面赶回来。

「姐姐,爹爹和娘姨她们呢?」

白露吃着盒饭,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妹啊,我劝你不要打听太多,阿爹正在承受酷刑,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