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此刻被外人看到这一幕……
大概会报警。
“坚持住。”
林焱的声音有些发紧，“再有三分钟就好。”
三分钟。
像三年一样漫长。
当林焱终于喊了一声“停”的时候，所有人几乎同时松开了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林焱睁开眼，他的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的九成。
效果好得惊人。
但他没心思高兴。
因为他面前的五个女人……
每一个，都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那种表情里有羞耻，有不知所措，有隐隐的……意犹未尽。
气氛实在太过暧昧了。
“我去……冲澡。”
温时雨第一个站起来，扶着墙走了。
“我也是。”
夏晚秋低着头跑了。
“嗯。”
江月影“嗖”地一下窜上了楼。
萧楚然深呼吸了几次，站起身对林焱点了点头，也快步离开了。
最后只剩顾君瑶。
她还坐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你怎么不走？”
林焱问。
顾君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极其纠结。
“我腿软了。”
“……”
“你要是敢笑，我跟你没完。”
林焱忍了半天，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林焱！”
“好，我不笑。”
他站起身，弯下腰，伸出一只手。
“来，拉你起来。”
顾君瑶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林焱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力道稍微大了点。
顾君瑶一个趔趄，整个人撞进了他的胸口。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寸。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热的，带着松木的味道。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服，快得不像话。
“……松手。”
顾君瑶的声音发哑。
“你先松。”
顾君瑶低头，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像被蛰了一样甩开，退后两步，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
“明天去南疆，注意安全。”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林焱站在空荡的客厅中央，听着楼上此起彼伏的关门声，摇了摇头。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他坐回沙发上，正准备规划明天的南疆之行。
手机屏幕亮了。
是秦墨霜的消息。
“南疆沈家的情报已经查到了，情况比想象的复杂。”
“沈幽兰被困在沈家祖宅‘百毒谷’中，太玄宗在那里至少部署了三名内门长老。”
“另外……”
“百毒谷里还关着另一个人。”
“你的第九个未婚妻。”
林焱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顿住了。
第九个？
最后一个？
居然和沈幽兰关在同一个地方？
太玄宗这是把饵全挂在了同一个鱼钩上。
他正要回复，秦墨霜又发来一条。
“她的名字叫……”
“柳如烟。”
林焱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好几秒。
柳如烟。
师父给的资料上，这个名字旁边只写了寥寥几笔。
“出身不明，行踪不定，极度危险。”
当时林焱觉得奇怪，其他八个未婚妻的信息或多或少都有详细描述，唯独这个柳如烟，简单到像是师父在故意藏着什么。
“你怎么查到的？”
林焱回了一条。
秦墨霜的回复很快。
“我们截获了太玄宗内部的一段加密联络，提到了两个‘容器’，一个是沈幽兰，另一个就是柳如烟。太玄宗把她们关在一起，似乎是为了某种需要双人同时进行的炼制仪式。”
“时间呢？”
“七天后的月圆之夜。”
七天。
林焱做了个快速的计算。
去南疆飞机三小时，加上路上的时间，半天就能到。
但百毒谷有三个内门长老镇守，硬闯不是不行，就怕打草惊蛇伤了人质。
“还有一个情况。”
秦墨霜继续发来。
“什么？”
“百毒谷的防御核心，不是那三个长老。”
“是毒。”
“整个谷地是一个天然的毒阵，一百多年来，沈家历代往里面投放各种奇毒，百毒相生相克，形成了一个自循环的毒域。普通人走进去，活不过三分钟。”
林焱看着这段文字，忽然有点想笑。
太玄宗这帮人，把两个未婚妻放在一个充满剧毒的地方。
而沈幽兰的体质，恰好是万毒不侵。
这摆明了是，只有沈幽兰能带人安全进出百毒谷。
问题是，沈幽兰本身就是被困在里面的人。
“有没有百毒谷的地形图？”
林焱问。
“正在调，军方卫星能拍到外围，但谷内的情况看不清，瘴气太浓了。”
“明天能出来吗？”
“我尽量。”
“行。”
林焱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七天，足够了。
他现在恢复到了巅峰的九成。
如果明天出发前，再做一次今晚那样的“联合治疗”……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五个女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耳根有点发烫。
算了，恢复到九成也够用了。
……
次日清晨。
林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秦三爷。
这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龙尊，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秦三爷递上一份文件，“南疆那边我提前打了招呼，当地的关系都已经疏通，从京都直飞苍南机场，有专车在那边等着。”
“百毒谷的位置确认了？”
“确认了，在苍南以西八十公里的大山里，当地人管那地方叫‘死人沟’，方圆十里不住人。”
“人手呢？”
“我从京都调了一个精锐小队过去，二十人，都是退伍的特种兵，火力充足。”
“普通人进不了百毒谷。”
林焱摇头，“让他们在外围待命就行。”
秦三爷犹豫了一下：“那龙尊您……一个人进去？”
“一个人就够了。”
秦三爷想劝，但看到林焱的表情，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多说无益。
“走吧。”
林焱拎起外套，朝门外走。
“等一下。”
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林焱回头。
顾君瑶站在楼梯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扎，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像是刚起床就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