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被称做光的少女
随着少女睁眼。
一瞬间，原本昏暗的密室仿佛被血光照亮。
她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转动，复杂的图案中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你们————都要死！」
她随手抓起一块碎石，灌注着查克拉的碎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离她最近的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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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面对攻击，佐井和白刚要出手阻拦。
「退下。」
鸣人纹丝不动，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掌心覆盖着高密度的九尾查克拉。
嘭！
那枚足以贯穿钢铁的岩石撞在鸣人的掌心，被查克拉碾成齑粉。
鸣人神色淡漠，反手一挥。
一股比少女更强，更霸道的金色查克拉化作一只巨手，直接将还想冲上来的少女按倒在地。
「闹够了吗？」
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刚醒过来就这么大的火气，看来封印并没有教会你什么叫冷静。」
少女被庞大的查克拉死死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她依旧咬着牙，死死盯着鸣人，但眼中逐渐找回一丝理智。
「你们是谁？千手？猿飞？还是志村那帮杂碎？」
见少女已经可以交流，鸣人松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宛如实体般的查克拉。
少女狼狈地爬起身，警惕地退到角落，语速极快地追问：「现在是什么年代？族长呢？战争结束了吗？我们————宇智波，赢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暴露出她内心中的恐惧。
鸣人看着她，淡然道：「你不用在意那些东西了。」
「因为现在，已经距离你的那个年代————大概过去了上百年。」
少女愣住了，瞳孔剧震：「上————上百年？」
「那————宇智波呢？」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向前两步问道：「家族呢？既然过了这么久，一定是宇智波一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吧？我们赢了千手，统一了忍界，对不对？」
鸣人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打碎了她的幻想：「输了，输得很惨。」
「在几十年前，宇智波就被千手联合其他家族击败了，被迫结盟。」
「那————那现在呢？现在的宇智波————」
看着少女逐渐苍白的脸庞，鸣人接着补了一刀：「几年前，宇智波造反失败，当场就被灭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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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经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打算闭嘴的鸣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最后又补了一刀：「对了，现在存活的宇智波，算上你，一只手数得过来。」
仿佛有一道雷霆在少女脑中炸响。
少女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消散，变回了空洞无神的黑瞳。
她作为兵器被制造出来，被剥夺了名字，被剥夺了自由，甚至因为战争被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
她忍受这一切，唯一的支柱就是家族的胜利。
可是现在，家族没了。
「没了————都死了————」
少女瘫倒在了地上，双目无神的盯着漆黑的穹顶，声音颤抖：「那我算什么？我受的那些折磨————又算什么————」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到现在？」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柄被人遗忘的武器，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嘿嘿嘿————失去了战意吗？」
一直躲在后面的卑留呼看到少女精神崩溃的样子，顿时来了劲。
他搓着手，贪婪地凑到鸣人身边，死死盯着少女。
「鸣人大人，既然她失去了抵抗力————不如交给我？」
卑留呼兴奋地指着少女，语气有些狂热：「您看那双眼睛，那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啊！而且她的身体经过特殊的改造，简直就是完美的兵器！」
「如果能把她解剖研究————我的鬼罗芽之术必然能更进一步！这可是比任何血继限界都要珍贵的实验体啊。」
「解剖————实验体————」
那些记忆深处最黑暗丶最痛苦的噩梦此刻再次浮现。
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被族人们改造丶利用————
但面对深不可测的鸣人，外加上心灵支柱的崩塌，她最终选择了绝望地闭上眼，等待命运的安排。
然而。
「滚。」
鸣人淡淡吐出一个字。
卑留呼脸上的笑容一僵：「哎？可是鸣人大人，这是为了————」
还没等他说完，鸣人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卑留呼扇飞，重重地摔在岩壁上，随后摔落在地。
「咳咳————噗！」
卑留呼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被撞断的肋骨，满脸惊恐。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我的资产指手画脚了？」
鸣人淡淡看着他，语气不变：「她可是我耗费代价才找到的宝物，是你能随意染指的？」
鸣人一步步走到卑留呼面前，掌心亮起绿色光芒，按在了卑留呼断裂的肋骨上。
「谢————谢鸣人大人宽恕————」
卑留呼刚想松口气，以为惩戒到此为止。
咔嚓。
鸣人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断他的腿骨。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治愈。
然后再次踩断。
如此反覆三次。
最后，鸣人松开了脚，看着像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卑留呼。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卑留呼疯狂点头，眼中满是恐惧：「她是您的宝物，我再也不敢惦记了————」
一旁，少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相较于他对手下的残暴，更让她记忆深刻的是————
一向被称作武器的她，居然被称为————
宝物？
处理完有些分不清大小王的狗，鸣人转过身，重新看向少女。
「你叫什么？」鸣人问道。
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黯然道：「我没有名字。」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被当做武器培养。他们通常叫我武器————或者无名。」
「无名？宇智波无名？」
鸣人眉头一皱：「把族人当做工具也就罢了，连名字都不给————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随口开了个地图炮后，鸣人走到少女身前。
托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听着，我要掀翻这个腐朽的忍界，建立一个崭新的秩序。」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贡献一份力量吗？」
此刻，鸣人在心中准备了两套预案。
方案一丶如果她愿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缓缓图之，然后用锁链支配。
方案二丶如果她不愿意，那就只能先狠狠揍一顿，然后强行用锁链支配。
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能力，但既然系统判定她是关键人物，鸣人绝不会放手。
但是她本身精神力强大，瞳力更是磅礴。
强行控制相较于自愿奉献而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这也是鸣人很少使用锁链强行支配的原因。
就在鸣人在心中冷酷盘算的时候，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
听到「掀翻忍界」这几个字，她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恨这个世界。
恨那个把她当做兵器丶肆意践踏她尊严的家族，也恨那个战乱不断丶让她失去一切的忍界。
既然家族已经没了，那就让这个充满了悲剧的忍界也一起陪葬吧。
「我愿意。」
少女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只要能毁掉这个创造了我的旧世界————我愿意成为你的刀！
「很好。」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的子民称呼我为北境的太阳，带给了他们温暖与新生。」
「既然你愿意追随太阳————那就叫光吧。」
「宇智波————光。」
少女愣愣地看着那个背影。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赋予这样美好的名字。
在隐约中，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父母对她的期许。
她擦乾了眼角的泪痕，快步跟了上去。
从此刻起，她不再是无名，不再是兵器。
而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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