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顺手解决!

与此同时。

村子后排的枪声也响了两下,但很快就停了。

刘长河和王小虎那边显然也动手了。

动静比周天阳这边小得多,但效果同样干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周天阳收起狙击步枪,猫着腰快步穿过杨树林。

翻过那扇歪斜的栅栏门,走进了院子。

他看到那个蹲在墙角的土匪还缩在那里,双手抱着头。

周天阳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和鼻涕,嘴角还在哆嗦着。

他看着周天阳,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叫刘二狗……”

周天阳没有急着继续问,目光扫过整个院子。

刘长河和王小虎已经从后院走了过来,两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但军装上沾了一些土。

刘长河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走到周天阳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师长,后排五个人,全部解决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屋里翻东西,看到我们就想动手,被我们摁住了。”

“其中一个想翻墙跑,被小虎追上去一刀抹了脖子。”

王小虎在旁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周天阳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蹲在墙角的土匪身上。

“一共多少人?”

他问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依然在发抖。

“十……十三个。”

周天阳在心里快速加了一遍。

后排五个,前院他干掉两个,还有两个,加上蹲着的这个,一共十个。”

“还差三个。

“那三个人呢?”

周天阳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撒谎的分量。

那人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村子东侧的方向。

“在……在村东头那间院子里,那家有粮,他们去搬粮食了。”

周天阳没有再看他,朝刘长河示意了一下。

刘长河会意,转身快步朝村子东头走去。

王小虎留在了院子里,目光依然落在那两个倒地的土匪身上,保持着警觉。

周天阳蹲下身,目光平视着那个自称刘二狗的人。

他的声音依然不高,但那股子压迫感让那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你们是哪儿来的?”

“有多少人?”

“我……我们是西边豹子岭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依然发抖。

“寨子里原来有三十多个人,前些日子跟另一伙人抢地盘,死了几个,跑了几个,现在就剩二十来个人了。”

“我们老大叫马三炮,让我们下山来弄点粮食回去过冬。”

“马三炮?”

周天阳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也在村子里?”

刘二狗摇了摇头。

“没……没来,他在寨子里等着。”

“我们十几个下山,弄到粮食就回去。”

周天阳又问了几个问题,把豹子岭的位置、寨子的大致地形、留守的人数和武器装备情况都问了一遍。

刘二狗刚开始还有些犹豫。

但在周天阳的目光注视下。

很快就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刘长河从村子东头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汉。

那老汉看起来六十多岁,身形干瘦,脸上布满了皱纹,走路时腿脚有些不便,但目光还算清醒。

他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

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蹲在墙角的刘二狗。

然后目光落在周天阳身上。

“长官,你们是……?”

“我们是八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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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阳的语气温和了几分,站起身,朝老汉走了两步。

“老乡,村子里的人呢?”

老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都躲到村后头的窑洞里去了,土匪一来,年轻人都带着老人孩子往后山跑了。”

“我是腿脚不利索,跑不动,就被堵在了屋里。”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更低了几分。

“刚才听到枪响,我还以为是土匪在杀人,后来看到你们的人从后墙翻进来把土匪解决了,我才敢出来。”

周天阳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老乡,土匪一共有十三个人,我们解决了十个,还有一个躲在东边那间院子里,也跑不了。”

“现在村子已经安全了,你让人去把乡亲们叫回来吧。”

老汉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感谢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用力点了一下头,转身朝村子后面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刚才快了几分。

周天阳转过身,看向刘长河。

“村东头那三个土匪呢?”

刘长河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都解决了。”

周天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刘二狗身上,那人依然缩在墙角,浑身还在发抖。

周天阳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回去告诉马三炮,就说今天的事是八路军新二师干的。”

“让他以后别在这一带祸害老百姓了,否则下次就不是十几个人,而是他整个豹子岭。”

刘二狗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整个人的脸都花了。

“是,是,我一定带到!”

周天阳侧过身,朝王小虎示意了一下。

王小虎走上前去,一把把刘二狗从地上拽了起来,推着他往村口走去。

那人的腿都软了,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然后连滚带爬地朝村外跑去。

很快就消失在远处那道山梁后面。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刘长河把院子里那两具尸体拖到了墙角,又走进屋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王小虎从村口走回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师长,人放走了。”

周天阳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些散落的红薯和布袋,沉默了片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村子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之前那些躲到后山窑洞里的老百姓陆续回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刚才那个老汉,他身后跟着几十个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

但看到院子里那些倒在地上的土匪尸体时,那种惊惧渐渐被另外一种表情取代了。

老汉走到周天阳面前,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措辞。

然后他忽然弯下腰。

朝着周天阳深深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那些村民也跟着弯下了腰。

没有人说话,但那股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周天阳伸手扶住了老汉的肩膀,语气温和。

“老乡,不用这样。”

“我们是八路军,打土匪打鬼子是应该的。”

“你们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能跑就跑,保命要紧。”

老汉直起身来,眼眶依然红着。

“长官,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周天阳答道:

“八路军新二师。”

“我们驻地在李家峪,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派人来找我们。”

老汉用力点了点头。

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

然后转过头,朝身后一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二娃子,去,把家里那袋小米拿来。”

那个年轻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