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他对此无能为力,他因此痛苦至胃抽痛。

温予安把手按在腹部,用力揉压,试图减缓神经性的疼痛。

“?estasbien(你还好吗)?”

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看向他,眼角堆叠和善的皱纹。

温予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司机刚刚说的是西班牙语。

“sorry(抱歉)?”

他直起身,把手从肚子上挪开。

司机改口成英语,拖长音节说,“younolookgood.stomachhurts(你看起来不太好,胃痛吗)?”

“alittle(有一点)。”温予安点点头,“it‘snothing(没事了)。”

司机没说话,调高了车里的暖气,过了一会儿,等红灯时,她从扶手箱里摸出一颗用红色玻璃纸包的糖果,递给温予安,咧嘴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

“tamarindo.sour,butgood.forthestomach(罗望子糖,酸的,对你的胃应该有所帮助)。”

温予安接过糖果,努力在脑子里搜刮会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西语。

“gracias(谢谢)。”

司机的眼睛眯起,笑容加深,

“denada,miamigo.andhey,whateveritisthat'seatingyou?itpasses.everythingpasses(不客气,朋友。嘿,不管是什么在折磨你?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

说话间,车子到了公寓楼下。

温予安推开彻门,回头看向司机,为萍水相逢的善意道谢。

“muchasgracias(非常感谢你)。”

司机摆摆手。

“cuidatemucho.takecareofyourself,yeah(多保重,照顾好自己,好吗)?”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quediostebendiga(愿上帝保佑你)。”

“quediostebendiga(愿上帝保佑你)。”温予安模仿司机的语调,回赠祝福。

他看着汽车远去,晚风呼呼,身上的热气很快散了干净。

温予安抬头看向窗户,入目漆黑。

austin还没回来吗?也是,马上要春季训练赛了,他肯定忙于训练。

那好吧。

本来说要和austin分享喜悦,结果把自己心情搞得一团糟。

温予安小小地叹了口气。

黑夜好,没人看见他的无措。他可以躲进被子里,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过去。

温予安爬上楼,微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他掏初钥匙,转动锁芯,推开门。

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温予安愣在原地,瞳孔因光线快速缩小。

原本的客厅,此时大变模样。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醒目的红色。

窗户上贴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红色剪纸窗花,仔细看,是用a4纸彩印出来的红色_图案,然后被人用剪刀剪下来,边缘全是歪歪扭扭的锯齿,有的地方还剪破了,用透明胶粘起来。

正中那扇贴了一个无比醒目的大“福”字,还是倒着贴的。

餐桌铺了一块大红色的桌布,似乎是条红色围巾,垂下的一角,挂了标签。

餐桌中央放着热气腾腾的电锅,咕噜咕噜地冒泡。旁边摆满各种食材:切得厚薄不一的牛肉片,奇形怪状的蔬菜,还有一盘速冻饺子。

“surprise!an!”

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跳了出来,是austin。

他穿了一套红色运动服,头戴红色圣诞帽,帽尖的小球随他的动作摇来晃去,他手里举着一束红玫瑰,喜气洋洋地大喊:

“happychinesenewyear!”

“